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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這就有點(diǎn)恐怖了。”旁聽的陳雁橋在感動之余，汗毛直立，“05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大概是亂碼了。”啟明敷衍地找補(bǔ)，他唇角上翹，語氣寵溺，“05還是個(gè)小朋友呢。”

第8章 道歉

一個(gè)尋常的下午，結(jié)束了家庭教師的課程和醫(yī)生的檢查，啟明操縱輪椅滑出書房。

“啾啾啾！”一只銀白色的電子鳥撲棱著翅膀落在啟明肩上，“啾啾啾！”它急促地鳴叫，似乎在控訴著什么。

門外的兩條電子狗01和02汪汪大叫，啟明不明所以，好奇地望向窗外，一名眼熟的女人領(lǐng)著啟承站在院子門口，左顧右盼，神色猶豫。

05貼心地為前輩們翻譯訴求【麻雀說上次弄壞它翅膀的壞人來了，大狗說不讓他進(jìn)，毛毛說壞人給它梳毛，不是很壞的人。】

“……等等，麻雀、大狗和毛毛是誰？”啟明迷惑地問。

【大狗是01，毛毛是02，麻雀是03。】05說，【04給自己起了個(gè)名字，叫香香。】

“他們居然真的給自己取了名字。”啟明感嘆，“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是05.】05說，【我認(rèn)為您賦予我的名字很好。】

穩(wěn)重的01，善良的02，聒噪的03，臭美的04，和審美障礙的05，啟明造了一窩神奇寶貝。

“小五，放他們進(jìn)來。”啟明說，他驅(qū)動輪椅向客廳走去。

陳雁橋洗好了櫻桃和香梨，擺在茶幾上，見啟明過來，說：“小明，中午吃魚丸湯和辣炒魷魚須。”

“好的。”啟明說，“是香香做的嗎？”

“香香？”陳雁橋問，“那是誰？”

“全自動炒鍋04，它給自己起名叫香香。”啟明說。

“啊，對。”陳雁橋點(diǎn)頭，笑著說，“魷魚須是香香炒的。”她遞給啟明一個(gè)清甜水潤的大香梨，“脆甜的，好吃。”

啟明接過香梨，啃了一口，門口傳來腳步聲，女人帶著啟承走了進(jìn)來。

“啟明先生，您好。”女人彎腰鞠躬，小心翼翼地向啟明問好，她和陳雁橋的職位一樣，是啟承的生活保姆，“我是羅晶，小承早上鬧著要來找您。”

“您好。”啟明輕輕頷首，視線落在啟承身上，“找我什么事？”他親緣稀疏，除夏侯芙外，對其他親人都不太親近，少年眼含霜雪，冷冷清清，單薄的肩膀站著一只嘰嘰喳喳的電子鳥，反差感十足。

“明哥。”啟承唯唯諾諾，不知是被夏侯芙責(zé)罵，還是良心發(fā)現(xiàn)，垂頭道歉，“對不起，我不應(yīng)該說你壞話，很不禮貌。”他無措地揉搓衣角，“你身體不好，我應(yīng)該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