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剎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越微微頷首,收起心思,笑道:“管公子見解不凡。不知道管公子可知道章隆和季秋風?”
管寧英想了想,道:“你說的應該是我知道的那兩位。章隆是下層附屬學院的后勤主任,季秋風則是首都最頂級的安保公司之一黑海集團的首席執行官。”
周越問:“這兩人如何?”
管寧英思索片刻,道:“章主任學富五車,修為四轉境,季總長袖善舞,同樣四轉境,都是下層首都名震一方的人物。”
頓了頓,管寧英似乎想到什么,眼里閃過驚訝:“你該不會……也要找他們麻煩吧?我知道你或許很有來頭,可這里是首都,并非法外之地!”
管峻看著自己的兒子,嘴巴動了動,最終什么也沒說。
他身為下層首都最高級別的官員之一,和上層首都關系密切,自然知道對面青年的真實身份,也收到過有關青年的那些聳人聽聞的消息。
可從某種角度而言,自己這個一向大膽的兒子,倒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
下層首都,也是首都。
不是誰都能來肆意妄為的地方!
“你年紀不大,知道得倒不少。”周越笑笑,望向遠處的舞臺:“世間萬物,有果必有因。享受了十五年的榮華富貴,還擁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也該連本帶利的歸還了。”
管寧英怔了怔,眼前之人分明就比自己大上個一兩歲啊,可言語間卻把自己當成小孩,他心有不服,剛要開口,一旁響起手機鈴聲。
管峻拿出手機,瞥了眼周越,隨后接通。
對方剛說兩句,他的臉色陡然變了,看向周越的眼神詭異而復雜。
“好,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管峻抬起頭,神色凝重。
劉蕓低聲問:“怎么了,管大人?”
管峻看了眼周越,道:“剛收到消息,半個多小時前,附屬學院的住宿區,以及季秋風的莊園先后遭遇襲擊。”
管寧英接口就問:“章主任和季總呢?”
管峻瞪了眼自家兒子:“就你管得多。”
隨后他看向周越,笑道:“如果我沒猜錯,都是閣下的杰作吧。可惜,閣下選擇的這兩個地方,都是防衛森嚴之處,不僅有念修者,更有靈御坐鎮。根據城政廳來報,襲擊只持續了幾分鐘便草草收尾。所以說,不管閣下有何打算,最好不要低估我下層首都……”
他話音未落,忽覺包廂內氣氛陡然變得沉悶起來。
暴虐、肆意、血腥的氣味無中生有一般,剎那間,充斥了整個包廂。
余光中,就見一旁的兒子瞪大眼睛,驚駭地看著正對著他的包廂門口,劉蕓更是猛地捂住嘴巴。
管峻飛快轉頭,下一秒,臉上血色層層消褪。
只見一頭周身宛如披掛銀色鎧甲的巨豹,正匍匐在包廂門口,嘴里叼著渾身鮮血、昏迷不醒的中年男子。
“章隆……”管峻握緊拳頭。
啪!
書生氣質的中年男子被鐵甲飛豹甩進包廂。
周越招了招手,豹頭搖身變小,躡步來到周越身旁,匍匐趴下。
管寧英瞪大眼睛,直勾勾頂著豹頭,再看向周越時,他的眼神明顯不同了。
僅僅過了十來秒,又一陣沉重的喘息伴隨著痛苦的呻吟聲,從包廂門口傳來。
三人轉頭看去,臉色再度大變。
就見一頭體型巨大的京城黑貓叼著一名斷腿男子出現在包廂外,或許是因為頭頂天花板,整個身體都被走廊兩邊的墻壁擠著很是不舒服,黑貓不耐煩地叫了一聲,將斷腿男子重重甩進包廂。
斷腿男子沒有昏迷,雙眼赤紅,面目猙獰,發出痛苦的低吼。
很快,他看到了管峻,怔了怔,隨后顫聲道:“是你?”
管峻默然搖頭,一旁的劉蕓嘆了口氣:“怎么可能是管大人……也不是我。季總,你們得罪了誰自己不清楚嗎。”
季秋風順著那頭變小后的黑貓的腳步,看到了正好整以暇看著底下戲劇的周越,蒼白的臉上浮起恨意以及一絲困惑:“你是誰?我季某人何時得罪過你?”
而在這時,章隆也緩緩醒轉。
周越這才轉過頭,看了眼趴在地上的兩人,淡淡道:“你們當年做過什么,難不成都忘了?”
章隆身體打著寒顫,強忍痛意,苦笑道:“我和閣下素未謀面,閣下是不是找錯人了?”
季秋風忌憚地看了眼周越腳邊的銀豹和黑貓,目光閃爍,臉上擠出笑容:“是啊,一定是有什么誤會。”
“誤會?”
周越啞然失笑:“你們兩個,應該是老相識了吧,再加上你們中混得最好的齊文竹。附屬學院的主任,保安公司的老總,還有城政大廳的官員。一個有地位,一個有財富,一個有權勢,都成了下層首都的上流人物。然而,這十五年來,你們就沒想過,有朝一日會被翻舊賬?”
季秋風臉色頓時一變,目光中有不信,有驚訝,也有一絲羞惱。
而章隆則在當場,嘴角漸漸浮起苦澀,也有些許悔恨。
兩人的反應被管氏父子和劉蕓看在眼里。
管寧英怔了怔,目光復雜,半晌問道:“章主任,季總……你們當年到底做過些什么?”
章隆苦笑一聲,喃喃道:“我就知道,這一天早晚會到來……”
他還沒說完,就被季秋風冷冷打斷:“閉嘴,你說什么瘋話呢?不要中了這小子的圈套!根本就沒有什么當年不當年!”
章隆卻沒有理會季秋風,他努力支撐著身體,凝視周越:“你是當年哪一家的后人?”
周越面色如常,心中卻是一怔。
哪一家?
難道當初被這三人迫害的,不止吳家一家?
周越問:“你倒是說說,當年被你們所害的共有多少家庭?”
見章隆要開口,季秋風眼中閃過慌亂和驚恐。
顯然,他害怕的并不是周越。
“閉嘴啊!”季秋風對章隆吼道。
章隆卻不為所動,苦笑道:“我記得,一共有五十多戶。”
周越倒吸一口冷氣。
這么多!
紅蜘蛛的情報里并沒有提到,而那個軍部莫處長同樣只字未提……難不成,當年那件事情背后,還隱藏著什么不可告人的內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