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行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瀟”今年二十三歲,從小學習舞蹈,畢業于某綜合類二本院校。大四的時候,別人都在找工作,她去參加了一檔女團真人選秀節目。并以吊車尾的名次險險成團合體營業一年后被某新興娛樂公司簽在旗下。《眠山宿水》算是她從女團解散后第一個具有高曝光的通告。
目前算是一股小流量,粉絲基數不少,名聲嘛,就毀譽參半。不過馮瀟覺得,也沒幾個真粉,贊她的基本都是在哈她的顏。
她摸去了超話,發現有人說“馮瀟”進娛樂圈是為了追星,疑似某位年輕影帝的私生飯。也不知是真是假。
大致瀏覽完,馮瀟抓抓額頭。就覺得,這小姑娘和她的經歷比起來真是八竿子打不著,她要融入這個身份還挺需要費些心思。
網絡上能查到的也就這么多,關于家庭信息百科上也就提了一句說從小父母離異,其他的再也沒有了。
又退出來翻了下電話通訊錄和聊天應用的通訊錄。聯系最多的只有三個人,一個是奶奶,一個是阿呆,另一個是備注為“邛扒皮”的人。
人際關系不算復雜,她多少心里有了些數。
“阿呆。”馮瀟叫道,通訊錄這么備注著她才敢開口這么叫,“接下來我有什么工作?”
阿呆張口就來:“咱們可以先休息兩天,近期都是些保持曝光率的綜藝通告,咱們做飛行嘉賓需要輾轉多個城市,大后天我們就要飛南湘市,錄制一個娛樂節目,彩排加正式錄制大概兩天。我說多了你可能也記不住,放心每次工作結束后,我會提醒你接下來安排的。邛哥也在看有沒有合適你的角色,進劇組試試。”
“嗯。”
對于過于活躍的阿呆,她不知道該怎么相處。只好裝睡。
然而隨著車輛駛入主干道,進入城市,她根本舍不得閉眼。她已經整整十年沒有見過如此的秩序和繁華了。
維護完好暢通無阻的公路,整潔的街道,如螞蟻般多而有序的車輛,鱗次櫛比的高樓,吵嚷的人群或匆忙或悠閑的做著各自的事情……
和平……可真是迷人眼啊。迷得她都舍不得將視線離開窗戶。
胳膊被碰了一下。
是前排的陳德嘉通過座位靠背與窗玻璃間的縫隙伸手撓她,半張臉還卡在縫隙間被擠成奇怪的形狀,好奇地看她。
“你莫不是在山上封閉錄制了幾天給關……那什么了吧,你知道你現在的眼神像什么嗎?就跟劉奶奶進了大觀園一樣。”
大腦袋還在使勁往馮瀟方向探,似乎嫌座位靠背礙事,想從縫隙里鉆過來。
這狗子真是幼稚。馮瀟習慣性地看了他一眼,并不搭腔理他。她知道他一個人就能叭叭好久。
大巴車直接開到了機場。下車的那一刻,馮瀟甚至悄悄做了個深呼吸,才控制自己雙雙腳踩到地上的時候不會發顫。
她還是不太習慣有這么多人的嘈雜。她習慣的還是露營營地那樣條件簡陋的荒野、隨時會為了下一頓飯在哪里而發愁。如果她醒來的時候是在城里,她不一定能適應得那么好。
其他嘉賓行程匆忙,在機場短暫停留交換過聯系方式后就各自往下一站奔赴。只有陳德嘉和馮瀟一個航班飛北府城。
過了安檢之后,離飛機起飛還有兩小時。
陳德嘉閑不住,攛掇著馮瀟去吃東西。
馮瀟:“我們不是在營地才吃不久?”
“不是叭,咱們都回歸物產豐饒的文明社會了,一天還吃兩頓嘛?”陳德嘉看看手表,“快十二點了,正好是飯點兒,咱們一點五十的飛機,還在在飛機上待兩個多小時,現在不吃下一頓都得六七點。”
馮瀟覺得這個進食頻率沒什么問題,但顯然狗子的意見很大。
想了想便點了頭,能多吃東西,總是好的。
陳德嘉見狀開心得很:“這就對了嘛,減什么肥,你都不胖。我知道這里有一個地方東西很好吃 。今天我請客。”
于是他帶著一行四人歡樂地往某個方向去。
除開他倆和阿呆,還有他自己的助理小方。小方之所以叫小方并不是因為他姓方,是因為他長著一張標準國字臉被某無良狗子給起了個渾名,后來大家都這么叫。
阿呆欲言又止,最后還是跟上了隊伍。
馮瀟根本不相信機場能有什么好吃的,為了包容南來北往的客人,就算不是做不容易出錯的大眾口味,就是開設的連鎖快餐店。
她認為,這大概只是狗子找地方撒歡而已。
幾分鐘后,她看著狗子駐足在一家招牌名為“元氣足浴”的店鋪門前,沉默了。
被幾位穿著旗袍,露著八顆牙齒標準微笑臉的店員熱情招呼著,半響馮瀟蹙眉道:“這就是你找的吃飯的地方?”一家足浴店?
狗子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問題,還熟練地解釋:“你別看他們家做足療的,但餐飲才是不為人知的特色。”
看來你還是常客?
陳德嘉要了兩個雙人房,在服務生帶領他們去房間的過程中又一口氣叫了好多吃的,還和馮瀟嘚瑟:“他們家的蔥油拌面你一定要嘗嘗,經典特色。”
第15章 香蔥油拌面2
◎有點兒不敢,有點兒舍不得。◎
沒有大包房,四人分了兩個房間。因為要給馮瀟介紹這里的美食,陳德嘉堅持要和她待在一起。
做足浴的技師都是年輕溫柔的小姑娘,細聲細氣的。雖然看到他們兩個公眾人物很驚訝,表現也很得體。
但馮瀟實在不習慣有人擺弄她的身體,她會不自覺地全身心戒備,根本達不到放松休息的目的。也就禮貌地將技師請了出去,陳德嘉見她如此很遺憾地照做。
馮瀟:“你不用理會我。”
“難道我自己大爺一樣躺著被人按腳,然后讓你看著?”狗子焉噠噠的,想了想那個場景,惡寒地抖了一下,“想想都覺得奇怪。”
于是兩人專心地等待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