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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人發(fā)現(xiàn)的角落里,任麗面無表情,暗暗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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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深,鄒云看著劇組的人忙里忙外,一點沒有要收工的意思,暗中戳經(jīng)紀人,“不用休息么?”
朱恭微愣,一拍腦門,“忘了跟你說,這個單元劇是邊拍邊播放的。周六到下周五拍出四集,然后周六,周日每天播出兩集。為了確保時間來得及,劇組會在初期趕工。”
說著,她要口袋里掏出一張卡,“今晚估計得拍到十二點之后,我已經(jīng)在附近的賓館訂好房間。沒輪到你的話,可以去賓館休息。”
鄒云接過卡片,解釋說,“我的戲份要明后天拍。不過云翼怎么辦,陪劇組熬夜?”
朱恭望天,“做演員是這樣子的,難免配合劇組趕進度。”
“他不缺錢,不用那么拼命。”鄒云提醒。
“總得有點敬業(yè)精神。”朱恭猶豫了下,識趣地說,“最晚最晚到凌晨十二點,我去告知導(dǎo)演云翼身體不舒服,必須休息。”
鄒云滿意地笑了,跟經(jīng)紀人打了聲招呼,“麻煩你搞定他,我先走了。”
朱恭愣住,“真走啊?你不陪他?”
“沒名沒分,我以什么名義留下陪他?”鄒云揮揮手,半開玩笑地說,“他要問起來,就說我出去找情人了。”
分明是在逼云·慫·翼表態(tài)。
朱恭不由感慨,碰上鄒云,云翼簡直是遇到了命中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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賓館距離劇組大概十分鐘左右路程,鄒云打算慢悠悠晃過去。
走了沒兩分鐘,一股香味竄進鼻子里。
鄒云一回頭,看見街邊一排的路邊攤。其中有個燒烤店,烤肉香朝四處蔓延開來。
“來三串面筋,兩串烤腸,兩串烤玉米,再來五串羊肉串。”鄒云輕嗅鼻子。聞著味,肚子里的饞蟲快出來了。
“好咧。”攤主喊了一聲,拿了串串放炭火上烤,一邊問,“要不要來點孜然,再來點辣?”
“要孜然,辣不用。”鄒云隨口道。
她耐著性子看串串慢慢變成焦黃色,散發(fā)出香味。攤主在串上刷了一層有一層醬料,看起來色澤誘人。
“給。”攤主把烤好的串遞給鄒云。
鄒云接過串,站在路邊吃得不亦樂乎。
忽然,旁邊傳來喧鬧聲。
“小姐一個人?正好我也一個人,一起喝酒吧。”周圍響起輕挑的男聲。
“走開。”女聲里帶著幾分醉意,還有些許不滿。
“別呀,大家都是一個人,多孤單,我陪你嘛。”男聲嬉皮笑臉地說。
“走啊,別賴在這!”女聲喝道。
鄒云轉(zhuǎn)過視線,看見路邊攤附近的座位上,有個男人正糾纏一個單身女人。
于是,她左手拿著一大把烤串,大步走上前,氣勢洶洶地沖男人說,“喂,你想對我女朋友做什么?”
賊眉鼠眼的男人見有人過來,立馬慌了手腳,“你女朋友喝醉了,我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男人一邊說,一邊趕緊溜掉。
“誰是你女朋友啊?我哪有男朋友?”女聲不滿抱怨。
奇怪,聲音怎么有點耳熟?
迎著昏暗的燈光,鄒云仔細端詳了下女人的臉,驚的差點掉了手里的烤串。
竟然是任麗。
桌上擺著四五瓶空啤酒,任麗一身酒味,似乎已經(jīng)喝的失了神智。長發(fā)披下來,一點不像女神,反倒像個女鬼。
“你……我好像認識你,是叫,叫鄒,鄒什么的,對不對?”任麗努力瞇起眼,打量眼前的男人,“你是男的。男人,沒,沒有一個好東西。”
鄒云取下頭上的帽子,趕緊給任麗扣上。
這姑娘瘋了吧。二線女星,公眾人物,在路邊攤喝酒買醉。完了耍酒瘋,跟個蛇精病一樣。
雖然燈光暗了點,長發(fā)擋住了大部分臉,但被認出來就完蛋了好么!
就算作為女主很敬業(yè),要為接下來播出的《欺詐》炒作,也別把自己檔次弄這么低呀。
“嗚,看、看不見了。”任麗雙手亂舞,嘴里喃喃自語。
鄒云不理會任麗的意見,牢牢按住帽子,試著跟酒鬼商量,“你電話呢?把電話給我,我聯(lián)系你經(jīng)紀人。”
“不要!經(jīng)紀人,她這個不準做,那個不讓做,我、我不要看到她。”
“那我喊車送你回家?被人認出來,你就死定了。”
“不會,記者很蠢的,他們只懂盯酒吧,夜場啊之類的,笨死了。”任麗露出得意的傻笑,“我告訴你哦,我在路邊喝醉過幾次了,沒人發(fā)現(xiàn)過我。”
鄒云頭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