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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慶幸的是,司浩洋最終還是開始處理起之前的事。
“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他把桌腿往旁邊一踹,插著兜看向眾人:“不準對林知微做出什么事。”
“還有,把你們自己的嘴巴閉上,哪些話該說哪些話不該說,不用我來教吧。”
他講這些話的時候,林知微就在他背后默默低著頭,她看著自己的鞋尖,上面有泥,是來的時候不小心踩到土坑粘上的。
好有意思。
全然聽不見外界的聲音,她動了動腳,莫名其妙地開始微笑。
林知微暫且過了幾天好日子,沒人來打擾她,沒人來騷擾她,只是時不時課桌里面有藏起的零食蛋糕,本來只想拿書,卻摸到一手柔軟。
原來是面包,嗯?里面還有酸奶,怎么這么多......
抬眼看了一圈,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是誰送的,沒人看她,林知微轉(zhuǎn)身想遞給司浩洋,但旁邊空無一人。
哦,這兩天司浩洋不在,好像是家里有什么事,被叫回去了。
消息里他并沒有說太多,只是簡短地說了句:有人不聽話就告訴我。
后面還跟上句:蔣淮那小子,你離他遠點。
雖然不懂,但林知微還是滿口答應(yīng),身上的傷口慢慢好轉(zhuǎn),司浩洋也不在,沒人動她,好像又恢復(fù)往前的日子。
“林知微,學(xué)生會那邊有事找你。”
“啊?是怎么了嗎?”
“不知道哎,是在會議室,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學(xué)生會......是哥哥嗎?林知微忽然覺得緊張,她先是沖進廁所的鏡子來回照看,把劉海順了又順,才抿著唇僵硬地往會議室走。
好久沒和哥哥說話了……林知微,能不能有點出息啊,還不一定是哥哥,萬一是其他事呢?最近,最近......
搖搖頭將腦子里的事情晃出去,林知微走到門口輕輕敲響了門。
沒有人應(yīng)答。
奇怪?她又敲了幾下,里面應(yīng)該是沒有人的,林知微剛想走,門卻被猛然拉開,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事物,她的手腕被抓緊,倉促地拽進去。
熟悉的寬大懷抱,熟悉的人,他用熟悉的嗓音湊在她耳邊說話。
“好想你,小微......”
是蔣淮。
身體沒來由得一抖,她推他,可男生力氣很大,牢牢鎖住她的身子不放開,簡直就像是要把骨頭都揉碎鑲嵌進他的血肉,好半天,一直到她臉色發(fā)紅蔣淮才依依不舍般放開。
“真的對不起,上次的事我都知道,是司浩洋讓我這么做的,你也知道他有我的視頻......”
平復(fù)呼吸,林知微遲鈍地開口:“可是在那之前,你又為什么要聽他的?”
囁嚅片刻,蔣淮呼出一口氣,痛苦地向她道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是我的錯,你打我好不好?這幾天我也不敢碰你,我怕我傷害你,但是我最近一直有吃藥,你放心,我是好多了才敢來找你的。”
“小微,小微,小微......”他把身子埋下來,用頭反復(fù)蹭過林知微的肩膀,手還是沒有松開,像是覺得他一離開,女孩子就會轉(zhuǎn)身毫不猶豫走掉。
林知微聽著他的話,后面的門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蔣淮關(guān)上,他的手顫抖地落在她肩膀又一寸寸下移,轉(zhuǎn)瞬就已經(jīng)順著裙邊握住臀肉輕柔地揉搓。
很癢。
“別,別這樣,司浩洋不準別人碰我,你不知道嗎?”
令她崩潰的是,林知微因為蔣淮的手起了反應(yīng),這是這么久以來她自己摸索出來的。
挨操的時候要放松身體,要努力調(diào)動情緒,這樣才不會痛。
連身體都養(yǎng)成了這樣一副騷浪習(xí)慣,林知微自嘲地想著,只能搬出司浩洋來堵蔣淮。
但顯然男生并不在乎,他吻上林知微的脖子,唇畔輕軟,林知微去躲他,他就把她壓在門邊,一邊吻她一邊用手指探進她內(nèi)褲邊。
“好濕,還說不要?你想要就說出來,小微,說出來好不好?”
林知微憋紅了一張臉:“不要,你放開我!”
“就做一次,就做一次好不好?之后我再也不打擾你,我錯了小微,小微,哈啊......”
又是這句話,就做一次,就操一下,就是這好多好多一,變出數(shù)不清的東西。
拒絕會被打,那么干脆躺平好了。
“你再這樣我會叫的,別碰我!”
所以為什么還是要反抗呢,明知道沒有勝算的,像以前一樣躺著不就好了,很快的,很快就會結(jié)束的。
理所當然般,事情又變得不可控了。
還以為蔣淮只有性交時會發(fā)瘋,但她忘了,第一次被拉進草叢操的時候,還沒插進去他就開始罵她掐她。
都說了,躺著不就好了。
剛才還像只可憐犬只搖尾乞憐的人轉(zhuǎn)瞬就換了副面孔,他拽著她的胳膊把林知微甩到一旁的桌子上,腰椎撞到堅硬的四邊形,她痛到直不起身子。
“行,給他們那么多人操就不給我操?不是說你挺順從的嗎?兩眼一閉叫都不叫一下,怎么到我這就總跟個烈女似的?”
他緩緩走過來,鞋底踩上林知微的大腿,用力一碾強硬地將兩腿分開,看到里面的內(nèi)褲,蔣淮笑了。
“到底在裝什么啊?都濕成這樣了。”
林知微疼得看不清他,腰好痛,她哆嗦著手去扯他的褲腿,聲音艱澀難聽,沒有一個正常的調(diào)子:
“我錯了蔣淮,你操我吧,好想被你干,呃,求你。”
痛到倒吸一口涼氣,林知微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這兩天太得意忘形,連之前挨的揍都忘記了,還有,她不是說要愛他們嗎,呀,忘記了,都忘記了。
要打開大腿,要說些奇怪的話,要承受,不要哭,不要亂叫,等一切結(jié)束就好了。
男生的身體壓過來,他在罵她賤,說非要這樣強硬地對她才聽話,林知微點點頭,說自己很賤,說喜歡被這樣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