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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最多算得上是好看,但絕對不是讓人驚艷的長相,笑起來像只小白兔似的,岑五爺看上他哪兒了,善良天真?
這又不是拍偶像言情劇,霸道總裁愛上甜心小白兔這種戲碼,怎么會發(fā)生在岑五爺身上,更神奇的還是這只小白兔他媽是個公的!
原本大家還只覺得這是謠言,但是隨后見岑柏鶴與祁晏之間的相處方式,還有岑三爺明里暗里表明岑家立場后,所有人都有種如魔似幻風中凌亂的感覺。
哎呀媽,岑家竟然給自家人的同性戀人撐腰,這觀念也忒開放了,真不怕別人看他家笑話?
當年袁崇安的大兒子跟男人攪和在一起,要死要活的鬧了那么久,最后不還是橋歸橋,路歸路,一拍兩散?
“陶姐,你怎么在這兒?”一個華服貴婦走到角落里,見陶藝茹獨自一人坐著,上前小聲道,“外面有好戲看呢,你也不去瞧瞧?”
“什么好戲?”陶藝茹抿了一口杯子里的紅酒,興致缺缺。
“岑五爺領了一個男人過來,你說是不是好戲?”
“岑五爺領一個男人過來不算什么,他如果領一條狗進來,才算是好戲,”陶藝茹單手托腮,明明是個很普通的動作,她做起來卻無比優(yōu)雅,“岑五爺那種身份的人,是能讓我們隨便看熱鬧的?不去!”
“哎,你這腦子是不是還沒轉過彎來?”貴婦忍不住伸手戳了她腦門一下,“那個男人可不是阿貓阿狗,是他的男朋友,是在岑家掛了號,連岑三爺都出面護著的男人。”
“嗯?”陶藝茹聽到這話,總算來了些興致,“你的意思是說,岑家老五公開跟個男人在一起,不是鬧著玩玩?”
“你說其他人帶個男人來這個場合只是鬧著玩玩還有可能,但是岑家老五那種冷性冷情的人,會是這種人?”貴婦說到這,搖頭道,“那個男人還很年輕,笑起來兩頰有對酒窩,瞧著挺討喜的。”
陶藝茹放下酒杯,拉了拉毛茸茸的披肩:“那我也去瞧瞧。”
第133章 這簡直太不玄學了!
愛八卦是人類的天性,這與身份地位無關,只不過分輕重而已。
岑家人的言行,是很多人茶余飯后的談資,岑柏鶴突然公開表明自己有一個男朋友,對很多人來說,無疑是火星撞地球。
陶藝茹一路走來,已經聽到不少人在竊竊私語,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岑”“五”之類的字眼,與她關系很好的貴婦在她耳邊小聲道,“聽說阮家那個丫頭,見到岑柏鶴帶了男友過來,連魂兒都丟了,真是……”她搖了搖頭,覺得有些可惜,又有幾分看戲的意味。
“你一個長輩,對阮家小丫頭倒是挺關注,”陶藝茹見有服務生過來,把手里的空酒杯放進服務生的托盤里,“讓別人聽見,也不怕笑話你。”
“咱們這個圈子,誰不知道阮佑衣對岑柏鶴有幾分心思?”貴婦人略抬了抬下巴,輕描淡寫道,“我們宋家,也不怕得罪他們阮家。”
想起宋家與阮家的一些陳年舊怨,陶藝茹笑了笑,高跟鞋踩在柔軟的紅色地毯上,讓她有種一腳踩在云端上的感覺,又或者是她看到岑柏鶴身邊的那個年輕人后,才有了這樣的錯覺。
她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自己看到這個年輕人第一眼時的感覺。
好像是突然從高處跌落下來,讓她心跳漏了一拍,又像是喝醉了酒,腦子有些糊涂找不準方向。明明她不認識這個他,卻想走到他面前,與他說上兩句話,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她心中那煩躁不安的情緒得到緩解。
“藝茹,你不會是看上岑柏鶴的男人了吧?”宋葵見陶藝茹神情癡迷,面頰微紅,盯著岑柏鶴男友眼睛都舍不得移開的模樣,心中暗叫不好,怕岑家人注意到她的心思,忙去拉她的手腕,“我的親姐姐,你可要清醒一點,那可是岑柏鶴的男友,你別作死。而且有小道消息說,岑柏鶴的這個小男友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一位大師,他那病歪歪的身體,都是靠這個小男友治好的。”
平時圍在藝茹身邊的男男女女一大堆,也沒見她搭理過誰,今天這是怎么了,居然對一個小年輕感興趣了?
“我對別人的男人沒興趣,對什么大師更不感興趣。”陶藝茹走到酒杯架旁,取了一杯香檳,徑直朝岑柏鶴的方向走去。
“既然沒興趣你湊過去干嘛……”宋葵心里暗暗叫苦,圍觀八卦的第一條守則就是站遠一點偷偷看,不要讓血濺到自己身上了,這哪有自己去沖鋒陷陣的道理?
“如果目光能夠化作實體,我現(xiàn)在就要變成壓在五指山下的孫悟空了。”
“嗯?”
“因為這些眼神比山更沉重啊。”祁晏端著一杯透明的液體裝模作樣,只有他自己清楚,里面裝著的不是酒,而是透明飲料。
“不喜歡的話,下次我們就不來了。”岑柏鶴在他耳邊小聲道,“反正這些場合也沒什么意思。”
“來,為什么不來?”祁晏笑嘻嘻道,“我就喜歡他們這副明明很好奇,卻又只能憋著的模樣。你以前究竟干了什么,竟然讓他們這么怕你?”
“什么都沒有做,只不過那些想要偷偷暗算我的人,或者對我心生惡意的,都會莫名其妙地倒霉。幾次三番過后,這些人就以為是我出的手,而且用的還是找不到任何痕跡的手段,”岑柏鶴淡笑,“就算我說那些事情跟我無關,他們也不會相信。”
祁晏一陣無語,這種上天親手開的外掛,說出去當然沒人相信,他忍不住有些同情那些人了。連風水大師都不敢動的人,他們也敢起壞心思,真是不知者無畏。
“運氣是個好東西,不是每個人都有,”祁晏一臉理解地拍他的肩,“我懂你。”
岑柏鶴笑了笑,沒有再說其他的。就算他曾經真的用過一些手段對付不長眼的人,也不用說這些小事來給錢錢聽。
“岑先生,晚上好。”一個穿著黑色晚禮服的女人搖曳生姿的走了過來,殷紅的指甲配著細白的手指,性感得讓人足以忽視她的年齡。
“陶女士,”岑柏鶴與對方碰了碰杯,“你今晚真是光彩照人。”
“岑先生真會說話,我年紀大了,哪還配得上光彩照人這四個字,倒是你的這位好友,倒真是風度翩翩,眉目靈秀。”陶藝茹目光落到祁晏身上,竟有些移不開了,“說出來不怕岑先生笑話,我看見您這位朋友就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岑柏鶴剛開始以為這只是陶藝茹想要與岑家拉近關系的托詞,可是當他看到對方看錢錢的眼神以后,心里就有些不得勁兒,這個陶藝茹是什么意思?
有錢人的圈子里,男人包養(yǎng)女人,女人包養(yǎng)男人都不是什么新聞,岑柏鶴雖然不喜歡這一套,但別人的私生活怎么樣,他向來不感興趣。現(xiàn)在突然冒出一個年齡足以做錢錢母親的女人走到他面前,走到他面前說對他男友一見如故,這是耿直還是挑釁?
在他印象里,陶藝茹是個很有手腕,私生活也很干凈的女人,應該不會做出這么不理智的事情才對。
“姐姐你好,在下姓祁,你叫我小祁就好,”祁晏沒有在這個女人身上感到什么惡意,但是這個女人的命運軌跡,他仍舊看不太清楚,主動伸出手道,“能讓這么漂亮的姐姐對我一見如故,是我的榮幸。”
“祁先生真會說話,叫什么姐姐,我這個年齡做你長輩還差不多,”陶藝茹伸出白皙的手與祁晏的手握在了一起,當她抬頭看到祁晏臉頰兩邊的酒窩后,愣了愣神。
若是她的孩子還在,只怕也有這么大了,沒準笑起來也有這么一對可愛的小酒窩。
“陶女士?”岑柏鶴見陶藝茹握著錢錢的手不松開,語氣略顯冷淡道:“你還好嗎?”
“不好意思,”陶藝茹收回手,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看到祁先生,讓我忍不住想起了以前一位故人。”
祁晏非常自然地收回自己的手,朝陶藝茹瞇眼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