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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與幾個保鏢急匆匆地把袁崇安送下了山。
“祁大師,”老何擔心地看著祁晏,“您這樣得罪袁家的人,萬一他們報復你怎么辦?”
“那我就斷他家氣運啊。”
老何后背一涼:“您真的能斷人氣運啊?”
祁晏把手背身后,笑著道,“何先生不要當真,我跟你開玩笑呢。”
“哈哈哈,”老何干笑道,“祁大師,您真幽默。”
真的只是幽默?王航懷疑地瞥了好友一眼,直覺告訴他,以錢錢這么囂張不吃虧的個性,他說能斷人氣運那就能斷人氣運,不像是在吹牛。
祁晏在這邊待了幾天,直到老何的長輩真正下葬以后,才與王航乘坐飛機回了京城。
剛下飛機,他就接到了岑柏鶴的電話,說他正在機場外。
“臉笑得這么燦爛,是有什么好事?”王航拎著一大箱子從云菇省買的土特產(chǎn),一手趴在祁晏肩膀上,“快跟我說說。”
祁晏搖了搖頭,走出通道就看到站在外面的岑柏鶴,他穿著剪裁合身的西裝,站在那就像是自帶美圖秀秀功能,好看得讓四周所有人都變成了不太重要的人體模型。當然,這也有可能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祁晏的眼里,此時已經(jīng)沒有了別人。
正單手趴在祁晏肩膀上的王航突然覺得手下一空,差點摔倒在地上,抬頭看去,就看到錢錢邁著歡騰的步伐跑向了另一個男人。
自己看了將近五年的崽兒竟然被黃鼠狼叼走了,而不是叼了一只小美妞回來,想想竟有些心酸。
“柏鶴!”祁晏蹭的一下跳到岑柏鶴身上,嚇得岑柏鶴忙伸手摟住了他,“小心,別摔著了。”
“哪那么容易摔跤,”祁晏環(huán)住岑柏鶴脖子,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想我了沒有?”
“想了,”岑柏鶴笑著拍了拍他的屁股,把人小心的放在了地上,順手拎起一邊的行李箱,“聽說云菇省那邊濕氣很重,你待得習慣嗎?”
“還好,他們那邊的蘑菇湯特別好喝,我還帶了一包回來,”祁晏笑瞇瞇道,“拿回去熬湯。”
“好,”岑柏鶴牽著祁晏的手往前走了幾步,才想起后面還有其他人,“王先生,路上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就是跑去湊熱鬧,真正辛苦的是錢錢,”王航心想,你們可算正眼瞧我了,單身狗也是狗,就不知道愛護一點么?
好不容易看到自家的司機,王航跟祁晏打了一聲招呼,便竄上了自家車里,打死他也不想再做電燈泡了。
祁晏照舊是先去給師傅上香,再掉頭回岑家,然后就受到了岑家上下的熱烈歡迎。
吃飯的時候,岑秋生突然道:“這幾天袁家人一直在打聽你什么時候回帝都,我看他們的樣子有些不對勁。。”
祁晏點頭道:“伯父,家里還有沒有生意與他有牽扯的?能退出來都盡快退出來,袁家的氣運到頭了。”
聽到“家里”兩個字,岑柏鶴臉上露出一個傻兮兮的微笑。
第129章 美食無地界
兩人好幾天沒見面,晚上兩人早早回了房間,度過了一個愉快的夜晚。
第二天一大早,岑柏鶴趕去公司上班,祁晏趴在岑柏鶴寬大柔軟的床上,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伸了一個懶腰緩緩從被窩里鉆出來。
走到浴室里,他就看到洗漱臺的柜子里放著兩套洗漱用具,一套有用過的痕跡,一套還沒有拆封。
“這是早就抱著同居的心思了?”
祁晏暗地嘀咕,拆了牙刷牙膏出來,剛把牙刷塞進嘴里,王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祁晏按了免提,唰唰的刷牙。
“這是什么聲音,你小子現(xiàn)在才起床刷牙?”王航語氣有些泛酸,“我昨天剛回去,今天早上七點過就爬起來去上班,你說我們兩個究竟誰才是富二代啊?”
“這就是命,你羨慕不來的。”祁晏喝了一口書,咕嘟咕嘟把嘴里的泡沫吐出去,“你一大早打電話過來,就為了抱怨這個?”
“一大早?”王航在電話那頭尖叫,“這都九點半了,還一大早?”
祁晏聽著王航不斷在那邊念叨,默默地洗臉,刮胡子,見王航還沒有停止的架勢,“老三,你今天給我打電話的重點到底是什么?”
“哎,我差點給忘了,”王航壓低聲音,“我剛得到消息,袁家出事了。”
祁晏對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臉,“出了什么事?”
“好像是他們家生產(chǎn)的奶制品出了問題,消息只是在內(nèi)部傳開了,據(jù)說過幾天這事會鬧大。”王航語氣有些感慨,“這事鬧出來,袁家肯定會元氣大傷,你之前說的話,恐怕要應驗了。”
祁晏沒有說話,他走出洗浴室,走到落地窗前,拉開了窗戶走到陽臺上,低頭看到的便是岑家精心打理過的花園。事情既然連王航都知道了,恐怕也不用過幾天,今天就能鬧大。華夏的媒體在挖新聞這個方面,能力還是很強悍的,更何況還是這種豪門發(fā)生的丑聞。
祁晏所料沒錯,當天中午就有新聞爆出袁氏企業(yè)名下的奶制品某幾種微量元素超標,長期使用有可能影響嬰兒或者兒童生長發(fā)育,國內(nèi)已經(jīng)出現(xiàn)好多例兒童發(fā)育異常事件,這些兒童平時食用的全是袁氏企業(yè)的奶制品。
一石激起千層浪,沒有人能夠離得開食物,當食物出現(xiàn)問題的時候,也最容易引起大家的恐慌。
短短幾天內(nèi),袁家的股票直線下跌,謠言四起,很多污水不管與袁家有沒有關系,媒體都往袁氏企業(yè)身上潑,一時間袁氏企業(yè)竟是人人喊打,甚至有激進份子跑到袁氏企業(yè)總公司大門口靜坐示威,鬧得舉國皆知。
后來雖然有相關部門出來解釋說,媒體報道的那些畸形兒童照片與袁氏無關,但是此時已經(jīng)沒人在意真相了,他們陷入了一種痛打落水狗以及把成功人士踩在腳下的滿足感。
想到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現(xiàn)在卻被他們肆意謾罵,侮辱,他們平日里受到的氣似乎有了發(fā)泄點,事情到了最后,他們不像是在關心食品安全問題,更像是在進行一場由悲劇進化而來的狂歡。
那些曾給袁家奶制品代言過的藝人,也被網(wǎng)民一一扒了出來,首當其沖的就是袁氏營養(yǎng)奶新一季代言人陶言。陶言回國發(fā)展,因為陰柔漂亮的長相,也擁有一批真愛粉,營養(yǎng)奶代言是他回國后拿到最好的一個,他家粉絲還拿這個來炫耀。哪知道一夕之間袁家奶制品出問題了,陶言也被罵得體無完膚。
罵得最多的,就是說他見錢眼開,什么代言都接,身為公眾人物,沒有絲毫責任感。不如以前那些藝術家,不管代言什么產(chǎn)品,都要自己親自試用過才決定接不接。
罵著罵著,無聊的網(wǎng)友開始扒陶言的過往,發(fā)現(xiàn)他學歷確實如他所說,是國內(nèi)top1的大學畢業(yè),但是年齡卻造了假。因為不知道哪位網(wǎng)友貼出了陶言那一屆大大學畢業(yè)照,以及他在校期間的照片,按他畢業(yè)的時間算,他現(xiàn)在怎么也有二十九歲左右,而不是他資料里填的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