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蝶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瑞爾斯轉頭看祁晏身邊的岑柏鶴,一眼就看出這個叫岑的男人非常不簡單。
“伴侶?”瑞爾斯夸張的抬起眉梢,“二位看起來很配。”
“謝謝。”岑柏鶴朝他略一點頭,顯得矜持又威嚴。
祁晏在心底冷哼一聲,既然看他們兩個這么配,怎么一開始沒看出他們是情侶?
“對不起,我看到我的朋友了,失陪一下。”祁晏無意跟這個羅杉國的術士聊下去,就算他是東方術士,也看得出這個瑞爾斯欠了很多風流債或者說是桃花債。這種債欠多了,就要變成桃花煞。
桃花煞一出,必見血要命,祁晏對這樣的人難以有好感。
“你請隨意。”瑞爾斯笑著往旁邊退了一步,等祁晏與岑柏鶴走遠以后,他轉身對另外一個隊員低聲道,“去查一查這位華夏新出來的術士,我懷疑他身份不簡單。”
隊友離開以后,瑞爾斯碧藍的眼瞳掃過全場,視線與一個身著晚禮服的美人對上,兩人都在彼此眼里看出了幾分纏綿。
東方術士大多比較含蓄,男女之間就算聊天,也都很小心的避開一個曖昧話題,以免引來不必要的誤會。祁晏出現以后,同樣也引起很多東方術士的好奇,當他們發現祁晏身邊還有一個身著西裝的華夏男人時,他們就更奇怪了。
這個西裝男人不是工作人員,看他身上穿的衣服,也不像是這次參賽的術士,他陪在一個術士身邊,難道是……
因為術士們有很多不同的習慣,所以這種交流會都是允許帶伴侶的,前提是這個伴侶必須可信。每次交流會上,帶伴侶的人不少,也有帶同性伴侶出現的,但是華夏還沒有出現過帶同性戀人的狀況,今天也算得上是頭一遭了。
不管其他術士怎么想,華夏這邊的術士們對祁晏都很客氣,就算想要不客氣一點的人,在見到祁晏能與那幾位國家級別的大師談笑風生后,也都熄了不客氣的心思。
全世界各地的人聚在一起,第一頓飯自然要體驗華夏風味的飯菜,所以當人來齊以后,宴席就開桌了。
在一道道精致又美味的華夏菜上桌以后,再高傲的人都在美食面前彎下了頭顱。這不能怪他們的意志不堅定,只能怪華夏的食物太美味,這些食材經過他們的手,就像是被施了魔法,瞬間變得美味無比。
席間有人談到某些食材發源地在他們國家,華夏能有這些食物,全靠千年百年前他們的食物傳入華夏。
這類酸溜溜的話,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不好直接說什么,華夏的參賽選手大多都是德高望重的大師,當然也不會因為這點小事拉下臉爭執。
“是啊,我們華夏的航海能力早在千年前就變得很強悍,所以給那些土地上的人們帶去文化,同樣也從他們那里得到了種子,”錢大師的二徒弟陰陽怪氣地開口道,“這是我們人類的共贏,也是文化的發揚與傳承,我們應當為這些美味可口的食物干一杯,而不是追究它的來歷。就像大家現在用著紙張、指南針、火藥等物品時,我們華夏人也不會一次又一次抓著你們強調,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發明的。”
原本還念叨食材發源地的嘉賓面色有些尷尬,偏偏這個華夏術士說的卻是實話。
千年前,華夏的船隊已經越過海峽,去到了很多陌生的地方,而他們的祖先卻還過著落后又貧窮的生活,單單只是一件華夏的瓷器,就能讓他們驚嘆很久。
一個有著幾千年文化傳承的國家,如果再度變為騰飛的巨龍,對于他人來說是可怕的。
所以他們不想這龍巨龍繼續騰飛,不想讓他越來越強盛。
祁晏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里面的飲料,忍不住多看了錢大師的二徒弟幾眼,這個二徒弟雖然一堆的毛病,但是這話說得倒是沒什么毛病。
注意到祁晏在看自己,二徒弟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半點都不友好。
一頓飯吃得暗潮洶涌,有幾個國家彼此間不太友好,祁晏看他們的眼神幾乎全程無交流,甚至頗有恨不得沖上去懟對方的架勢。
“習慣就好,”趙大師在祁晏耳邊道,“每次交流會,都是這個樣。鐵打的交流會,流水的參賽者。”
祁晏又想起了錢大師,忍不住點頭道:“是啊,再有能耐的人,最后也只能一股流水。”
趙大師聽他這話,也想到了錢大師,端起杯子與祁晏碰了碰杯,“天理循環,人各有命。”他又看了眼祁晏身邊的岑柏鶴,“死非悲,生非歡,但求無憾而已。”
祁晏笑了笑:“您說得對,但求無憾。”
趙大師聞言笑出聲道:“不愧是祁大師,有這樣的心境,難怪有這么深厚的靈力。”他們這些人,從小要修身,但是更重要的是修心,心若是歪了,這輩子都沒有機會做真正的大師了。
趙大師面帶微笑看著兩人,“我雖然相面能力有限,看不出你們兩人的命運,但是你們現在能走到這一步,那就是緣分。緣分難尋,不要辜負了它。”
宴席結束,各位大師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瑞爾斯看著古色古香的屋子,對其他隊員道:“這次比賽,不要給華夏留任何的顏面。他們膽敢扣押我們的人,說明他們根本沒把我們羅杉國看在眼里。我們要用實力來告訴他們,在實力面前,他們就只能是我們手里待宰的羔羊。”
“瑞爾斯,”一個隊員道,“據傳華夏這次邀請來的那個年輕大師有幾分能力,甚至還有人希望他能讓華夏翻盤。”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瑞爾斯對祁晏的相貌雖然有幾分興趣,但是對他的能力卻還在存疑,“你們覺得他有這樣的能耐?”
“不管有沒有,還是小心一些為好,”隊員道,“我打聽到,他們隊里有另外一位大師與這位祁大師關系不好,我們不如讓他們內部先消耗,等他們互相折損后,我們再來驗收成果?”
“如果能有更穩妥的方法,這自然是再好不過,”瑞爾斯臉上的笑容變得十分邪氣,“想到華夏這一次注定被我們踩在腳下,我就已經忍不住開始興奮起來了。”
第108章 剝殼
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多方人馬關注的祁晏,吃完飯以后,就跟岑柏鶴在島上散步。夜里的海島上有些冷,祁晏看著兩人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長長的,笑著道:“晚宴上那些人,都是各國的玄術師。西方玄術體系與我們東方不同,所學的原理也不同,所以這幾天你要帶上我給你做的護身符,不要摘下來。”
岑柏鶴點了點頭,牽住祁晏有些涼的手:“剛才宴席上,我發現各國之間暗潮洶涌,面上雖然非常和睦,但是說話的時候又都在打機鋒,我擔心他們會在背后算計你,你要小心一些。”
他在商界看到過很多見不得人的手段,在利益與名利面前,很多人都會變得不擇手段,更何況這還涉及國家的顏面與利益。
“在科學大行其道的當下,像玄術這類交流會,都是各國私下舉辦,屬于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祁晏笑了笑,“原來我不懂錢大師為什么愿意做特殊小組的顧問,直到王鄉鎮事件發生以后,我才明白,他做的不是特殊小組顧問,而是一名愛國烈士。”
那些為國家為百姓犧牲的人,不管從事何種職業,不管男女老少,都應該是烈士。即便某部分人因為職業與身份原因,不能讓世人記住他們,也不能否認他們的付出與犧牲。
“錢錢?”岑柏鶴看著月色下的祁晏,心里有無數的話想說,可是面對祁晏清亮的雙眼,他滿腔話語只變成了一句簡短的話,“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吧。”
祁晏輕笑一聲:“你猜我現在最想做什么?”
面對祁晏的微笑,岑柏鶴覺得自己的手心有些發燙,心臟像是不聽使喚一般,差點跳出胸口。
“祁大師真是好興致,大晚上的跟情人來海邊散步,”呂綱,也就是錢大師的二徒弟從旁邊小道樹叢后走出來,隔著祁晏七八步的距離站定,“祁大師年輕有為,不知道這次有信心給我們華夏爭回臉面嗎?”
“能為華夏玄術界爭回臉面的不是我,而是華夏所有的玄術師,”祁晏一只手與岑柏鶴牽在一起,一只手輕輕摸著下巴,這副悠閑的模樣看起來十分欠揍,“沒有想到呂大師如此看得起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