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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河心下道,沒事,剛才二小姐也沒有看到我,我已經習慣了。岑家人平時都有進門先敲門的習慣,今天仿佛約好了一般,都莽莽撞撞的往里闖,也是奇了怪了。
大概是這醫院的風水不太好吧。
“錢錢,這醫院的風水是不是有問題?”岑柏鶴黑著臉把衣服拉下來,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皺,怎么今天他們家的人全都在給他拖后腿?
“沒,挺好的,”祁晏嗤嗤笑著,“既通風又采光,綠化條件好,建筑格局也開闊,能夠很好緩解病人的心理壓力,是再好不過的風水了。”
岑柏鶴理了理有些歪斜的領帶,那這么看來,就是他們岑家的風水出了問題。他走到門口把門拉開,看著外面長椅上坐著的三個人,“都進來吧?”
“這么快?”岑三哥笑瞇瞇地看弟弟,絲毫沒有壞人好事的愧疚感。
岑柏鶴涼颼颼的瞥了他一眼沒有說,岑三哥干咳一聲,把臉上調侃的表情收了起來,老老實實進了門。
從頭到尾圍觀了全場,但沒弄清怎么一回事的向強視線在幾人身上掃來掃去,第一次覺得自己腦子非常笨,因為他壓根看不懂岑家這幾位在鬧什么。
“向哥,”一個特殊小組成員從拐角處走了過來,“祁大師怎么樣了?”
今天早上祁大師露的那一手,折服了特殊小組上上下下所有人,現在只要提到祁大師,他們就忍不住心生敬畏,“隊長那邊傳來消息,羅杉國外交部的人前來交涉,說熊大壯是羅杉國人,要我們把人移交給他們處理。”
“想得倒是美!”向強當即便罵道,“他們手上沾了我華夏人的鮮血,在我華夏地界觸犯了我們的法律,誰來也別想帶走!”
熊大壯一伙人做的這些事,哪一件不損陰德壞祖宗顏面?羅杉國現在拿國籍說事,真當他們華夏好欺負?
有些事,他們華夏愿意后退一步,爭取利益共贏,但是有些事,他們華夏只會寸步不讓!
“你沒事就好,”岑三哥早年學過醫,所以還記得一些醫學常識,他看完檢查報告以后,對祁晏道,“你最近接連受傷,看起來已經痊愈,但是身體虧損的氣血還沒有回來,明天回家后,就好好補一補。”
“回家”這兩個字岑三哥說得極順溜,仿佛在他心里,祁晏早已經是他的家人般。
第102章 親愛的
岑三哥知道自己壞了弟弟的好事,所以代表岑家人關心了祁晏一番后,就起身告辭。他下樓到停車場,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二姐,你剛才急匆匆出門,就是為了這事?”
剛才一家子人本來就要準備吃飯了,哪知道眨眼的時間二姐就不見了,他稍微一想就猜到二姐可能來醫院了,嚇得他晚飯也來不及吃,忙開車追了過來。二姐這個人什么都好,就是脾氣急,性格倔,認定的事情八匹馬都拉不回來。
柏鶴對小晏有那方面心思的事情,家里人一直沒有告訴二姐,二姐要是看到什么發作起來,柏鶴想要追求到小晏就更難了。
結果等他追到醫院,二姐已經下樓了,他不放心的往樓上走了一圈,確定二姐沒有破壞兩人之間的感情,才把心放進了肚子里。
“二弟,”岑二姐表情有些不自在,“柏鶴與小晏那里……”
“他們兩個是不是在一起了?”岑三哥覺得自己應該說得委婉點,“我剛才去的時候,好像看到、看到他們舉止親密得有些過頭。”
岑二姐點了點頭:“這事我們回去先勸著咱爸,萬一他不同意,有我們在中間勸說,柏鶴也不用太為難。”
不,二姐,咱爸早就知道這事了,全家上下不知道這事的只有四弟與四弟妹了。
但是為了裝作自己之前對這事不知情,洗清自己知情不報的罪行,岑三哥毫無骨氣的默認了二姐這種說法。
送走了家里這兩位豬隊友,岑柏鶴走到祁晏身邊坐下,“錢錢,你剛才給二姐說的那些,是真的嗎?”
祁晏笑瞇瞇地看他:“我不會拿感情的事情開玩笑。”
“我愛你,”岑柏鶴腦子里閃過無數浪漫的詩句,可是話到了嘴邊,卻又覺得唯有這三個字能形容自己的心意,“我愛你。”
我愛你,即使冬雪化泥,春雨無期也不會放棄。
祁晏眼瞼輕顫,伸手抱住眼前這個男人,在他紅通通的耳尖上輕輕一吻:“我知道。”
你的心意,我明白,亦不會辜負。
門外的向強顫抖著手把門關嚴實,驚駭地看向黃河:“祁、祁大師跟岑先生竟然是這種關系?”
難怪祁大師為了給岑先生祈福,連血都吐出來了。前幾次他們去岑家,就發現岑家人對祁大師特別好,好得簡直就像是一家人。原來這并不是他們想太多,而是祁大師對于岑家人而言,那就是自家人。
要說這岑家也真是與眾不同,如果是別人家發現兒子跟一個男人攪和在一起,恐怕早就炸了。偏偏岑家畫風跟其他豪門不同,不僅不反對,還對兒子的男朋友熱情無比。
只能說不愧是傳承幾百年的豪門,既不因循守舊,又不愛仗勢欺人。如果每個豪門都能像岑家一樣,那么世間就能變成最美好的人間。
黃河干咳一聲,“小明爺爺能活到一百歲,你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向強一臉茫然。
“因為他從不管閑事。”
向強:惹,這話聽起來好像是在叫他不要多管閑事?
作為特殊小組的優秀成員,向強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這位保鏢帥哥的歧視。
這一晚上,岑柏鶴都留在醫院陪祁晏,凌晨夜深人靜時,岑柏鶴從旁邊的陪床上坐起身,輕手輕腳走到窗戶邊,看著窗外的月色。都說帝都空氣污染嚴重,可是沒有想到也會有怎么漂亮的月色。
“你還沒睡?”祁晏睜開眼看到窗戶前站了個人影,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病房里還有另外一個人。到了現在他才完完全全反應過來,他好像已經不是單身狗了,今年的光棍節他終于不用過節了?
“我吵到你了?”岑柏鶴回過頭朝祁晏望去,只可惜屋里光線不好,他只能看到一個模糊的人影。
“沒有 ,白天睡太多,所以晚上沒睡得太沉,”祁晏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岑柏鶴身邊,“這么晚了是在欣賞月色?”
“今天的月色很美,”岑柏鶴笑了,“有時候我甚至懷疑,你是吸收月亮光華的妖精,所以才能得到帝流漿,才能為我延續生命,甚至與山靈通話。”
“我是純血統人類,戶口本可以作證,”祁晏伸出手,讓月光照射在他的手臂上,“只是我們天一門修行功法與別人不同,加上我骨骼驚奇,才能吸收月之光華,成為年輕有為的大師。”
聽到祁晏這么厚臉皮的自吹自擂,岑柏鶴忍不住笑了:“是啊,所以我這是抱了一根粗大腿嗎?”
“從玄術界角度來說,是這樣的,”祁晏拍了拍岑柏鶴的肩膀,“只要你好好伺候好本老爺,本老爺是不會讓你受委屈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