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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那些彎彎道道我雖然不太明白,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們盡管告訴我,我一定盡力而為。”這事已經不是個人私事,而是牽涉到真個華夏風水界,沒有幾個人能眼睜睜看著華夏風水界后繼無人,最后沒落消失。
“我們會的,謝謝您。”趙志成再度向祁晏道謝,但是卻仍舊沒有說出讓祁晏幫忙的話。在新一輩大師中,祁晏幾乎稱得上是天才,上面對祁大師也非常重視,所以上次祁大師受了嚴重的傷后,上面就一直不愿意再讓祁大師去冒險。
祁大師是年輕輩大師中的希望之一,所有人都不想這些年輕有為的大師們出事。
有了希望,才能有未來。
這個黑暗勢力如此針對華夏年輕一輩風水師,已經惹火了上面的人。
沉睡的龍都有逆鱗,誰若是動了它的逆鱗,它必會醒來讓冒犯者付出代價。
趙志成與向強離開岑家后不久,就感覺到不對勁,有幾輛車正在跟蹤他們。這條路上車來車往,如果發生車輛追逐戰的話,一定會讓很多無辜的群眾受傷。
他們兩人對看一眼,只好盡量把車甩開,甚至還拿出了警報燈放到車頂,拉響了警報。
然而他們不想傷害無辜的路人,追蹤他們的車輛卻沒有這個顧忌,很快這幾輛車就逼到了他們這輛車的四周,眼看一輛車就要撞上來時,奇跡發生了。
這輛原本要撞上他們的車,仿佛突然失去了控制,直愣愣撞上了他們后面的車,而且這輛車也是追逼他們的車輛之一。
砰砰砰!四輛車撞在了一起,中間兩輛車因為撞擊力度太大,發生了嚴重的變形,不知道車內的人是否還活著。
第71章 近來可好?
在車流量大的公路上發生連環車禍,只有四輛車受到影響已經算是幸運,很快警方以及醫院的人過來,一同把四輛車里的人帶走了。其他路人也不知道這些人是同伙,為他們的倒霉感慨一番后,就把事情忘到了腦后。
趙志成與向強卻是心有余悸,這次若不是祁大師提前送了他們這個奇怪的護身符,出事的就是他們了。
這四個歹徒送到醫院后,其中一個搶救無效死亡,另外三個雖然重傷,但是沒有生命危險,所以國安部很快把三名傷員轉移,讓其他人無處打聽。
第二天趙志成與向強就提著一大堆禮品,去感謝祁晏的救命之恩了。
然而他們去得太早,祁大師還沒有起床。
“祁大師還在休息,我們也不好再打擾他,”趙志成放下手里的謝禮,“我們下午再來。”
“兩位先生請稍坐,”管家哪能讓祁大師的客人就這么走了,他看了眼手表,“祁大師應該很快就要起床了,請問二位想喝點什么?”
“不用客氣,”趙志成是從部隊出來的糙漢子,面對斯文優雅的管家,他頗有些不自在,“我們坐會就走。”
“二位是祁大師的客人,便是整個岑家的貴客,”管家看出趙志成的不自在,往旁邊退了幾步,讓幫傭給兩人倒茶,微微鞠躬道,“兩位請慢用。”
等穿西裝戴白手套的管家離開,趙志成松了口氣,這些大戶人家規矩排場真多,他們氣度不比祁大師,處于這種環境下有些不自在。
“隊長,”向強捧著茶,小聲對趙志成道,“我覺得岑家比我們以前去的那些豪門世家,好像更講究。”
趙志成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在別人家做客,還談論別人家的私事,這太失禮了。
“趙隊長,向先生,”祁晏從樓上走下來,見趙志成與向強在說悄悄話,有意提高音量提醒二人,“不好意思,今天起得晚了一點。”
“是我們打擾到祁大師您的休息了,”趙志成見祁晏下樓,立刻從沙發上站起身。
“快坐,快坐,”祁晏一屁股在沙發上坐下,“我們也算是同患難過的兄弟,不必這么講究。”
“祁大師,”管家端著一個托盤過來,里面放著祁晏的早餐,“請用早餐。”
“謝謝。”祁晏朝管家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管家不自覺回了他一個笑,朝三人再度鞠躬后,沉默離開。
“祁大師,昨天如果不是您,我們兩人也沒機會坐在這里了,”趙志成與向強起身朝祁晏深深一鞠躬,“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祁晏受了他們兩個的禮,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坐坐坐,有話坐著慢慢說。”
趙志成與向強乖乖坐下,就像是幼兒園里排排坐等著分果果的小朋友。
祁晏被兩個糙爺們乖乖聽話的模樣逗笑,連面包也吃不下去了:“昨天你們回去的時候,是不是發生了什么事?”昨天他看這兩人還有可能發生血光之災好,今天就沒有了。
向強把事情經過說得清清楚楚,最后好奇的問:“祁大師,那個人民幣疊成的符紙,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效力?”
“你們應該聽過五帝錢吧?”
向強與趙志成連連點頭,他們好歹是特殊小組里的人,對這些玄學基本知識還是非常了解的。
“實際上這個跟五帝錢的效果是一樣的,”祁晏笑道,“在傳統觀念里,五帝錢是一件非常實用的護身法器,五帝錢能有這么大的能力,無非是因為這五位帝王在位的時候,十分受到民眾擁戴,天下天平,并且這五位帝王有治世之功,說得俗氣一點,那就是他人氣高,陽氣足,具有民眾信仰力。可是流傳到現在的五帝錢很多都有磨損,甚至還有很多是假的,所以要制造出有效力的五銖錢非常不容易。”
“可是人民幣……”
“人民幣上的信仰力并不比五帝錢弱,”祁晏知道這兩人還轉不過觀念來,加上他今天睡得飽,心情好,就難得的跟兩人解釋起來,“人民幣上有我華夏的偉人,而且還擁有十幾億人的信仰,我用手印把信仰之力封在有你們氣息的人民幣上面,這股信仰之力就會保護你們。”
趙志成聽得目瞪口呆,他們接觸過這么多大師,像祁大師這這種敢于在玄術上創新的,還真沒有誰。
“更重要的是,人民幣符紙失去效力后,你們還能繼續使用,既環保又省事,簡直就是一箭雙雕的好事,”祁晏說到這還得意的點了點頭,“我輩玄學界人士,當與時俱進,敢于創新,才能不被時代拋棄。”
趙志成與向強兩眼呆滯,雖然覺得有些荒謬,但又莫名感覺這話好有道理,祁大師不愧是祁大師,就是如此有特色。
“祁大師,我們今天來,除了向你道謝外,還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趙志成見祁晏臉上沒有不悅,才繼續說了下去,“錢大師想要見您。”
“錢大師現在怎么樣了?”祁晏沒有問關于間諜那件事,這也不是他能問的,“這段時間一直沒機會探望他,如果現在有機會能去探望他老人家,那就太好了。”
趙志成見祁晏沒有問錢大師的事情,便主動說起了此事:“之前關于錢大師有可能是間諜的案子已經查清了,錢大師是無辜的。”
錢大師是無辜的,那就代表魏大師有問題。
祁晏嘆了口氣,沒有評價這件事。當初他見到魏大師的時候,對方雖然缺少一只眼睛,但卻是一位十分溫和的長輩,沒有想到短短幾個月過去,對方竟然做出這種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