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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城看著干嚎的袁恒宇,又看了眼沉默的爺爺,心里實在惡心得厲害,沉著臉道:“你們平時都愛做慈善,可是遇到真正的惡人怎么就是非不分了?”想到這個堂叔不久前還要強迫潛規則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小姑娘,袁城覺得自己跟他站在一間屋子里,都是一件難以忍受的事情。
眼不見心不煩,他拉開客廳大門,摔門出去了。
然而袁恒宇的臉皮厚度已經達到城墻加拐角的地步,壓根無視袁城惡劣的態度,繼續抱著袁崇安嚎,直到袁崇安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他究竟發生什么事情后,他才停了嗓。
不過他話沒說兩句,袁崇安就變了臉色:“你說你安排職業騙子靠近了誰?”
袁恒宇見叔叔表情有些不對,結結巴巴道:“就是那個叫祁晏的年輕人,聽說他好像還是個風水師。”
袁崇安差點沒一腳踹到袁恒宇臉上,他深吸了兩口氣:“你也知道他是風水師。”
那你是有多大的膽子,多蠢的腦子,才會想到用這種手段靠近風水師?
“剛派人靠近祁晏的時候,我也不知道他是風水師啊,”袁恒宇縮了縮脖子,“更何況這個祁晏喜歡吹牛,喜歡炫富,一點都不像是真正的風水師,我懷疑他就是個騙子。”
“誰跟你說他是騙子的?”袁崇安氣得面色鐵青,“居然還想借著他靠近岑柏鶴,你這么有腦子,怎么不找個絕世大美女直接迷惑岑柏鶴?”
“這個辦法我用過,可是岑柏鶴連看都不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一眼,”袁恒宇有些委屈,“我能有什么辦法。”
袁崇安簡直被他氣樂了:“我不知道你被誰騙了,竟然以為祁大師是個風水騙子,但是我現在明明白白告訴你,這個忙我幫不了。”
他們袁家不知道做了什么孽,一代不如一代便也算了,竟然還出這種專扯后腿的豬隊友,袁家早晚要敗在這些不肖子孫手上。
“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哭得好,求也好,必須要獲得祁大師原諒,”袁崇安恨鐵不成鋼道,“若是祁大師不愿意原諒你,那你也不要認我這個叔叔了!”
“叔叔!”袁恒宇傻眼了,不就是個風水師嗎,為什么叔叔會氣成這樣?
“你以為祁大師為什么要把你請來的騙子送進警察局?”袁崇安見他還是一副腦子轉不過彎的模樣,就氣不打一處來,“說明他已經知道了你是幕后主使者,并且在警告我,不要插手你的事情。”
“他算個什么東西,還能警告叔叔?”袁恒宇皺起眉道,“就算他是岑柏鶴養得小白臉,也沒這么大的本事吧。”
袁崇安胸口不斷起伏,看著蠢得無可救藥的侄兒,一口氣沒上來,終于厥了過去。
“爸!”
“爺爺!”
袁家老爺子被侄兒氣得躺進醫院的消息很快就傳了出來,再結合當天晚上袁恒宇被警方傳喚的事情,許多消息靈通的人已經了解到事情的前因后果,樂得看熱鬧。
袁家與岑家交情不錯,可是袁崇安的侄兒竟然暗中算計岑柏鶴,還被岑柏鶴的好友發現,直接把騙子送到了警察局。這一出出的好戲,都能拿來拍戲了。最奇怪的還在后面,按理說岑柏鶴那個好友這么不給袁崇安面子,袁家怎么也要找這個人麻煩才對。可是袁家從頭到尾一聲都沒有吭,不僅沒有出手去撈被警方帶走的袁恒宇,還全家齊上陣到岑家謝罪。
有人去探望在醫院的袁老爺子時,袁老爺子一口一個對不起祁大師,因為姿態擺得太低,讓不少人都大跌眼鏡。這態度讓人忍不住懷疑,如果袁崇安沒有住院,說不定會親自去給那位祁大師道歉賠罪。
也不知道這位祁大師究竟是什么樣的人物,不僅能成為岑家的座上賓,還讓袁崇安如此尊重,連自家親侄子都顧不上了。
外界對祁晏好奇到了極點,而祁晏還在岑家享受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各位美味又營養的湯水,美味可口的飯菜,讓祁晏在短短幾天里就吃得紅光滿面,任誰見到他,也不會相信他不久前還放了一大堆血。
對此最高興的就是岑秋生了,因為每次跟祁晏同桌吃飯,他的胃口都格外好,比以往都多吃了半碗飯。
“難怪柏鶴最近胃口好了很多,沒事就喜歡跟祁大師一起出門吃飯,現在我才知道是什么原因,”岑秋生擺弄著桌上的棋盤,“跟祁大師吃飯,實在是件身心愉悅的事情。”
有些人天生就容易讓人產生親近感與信任感,祁晏就屬于這類人。所以每次跟祁晏坐在一起吃飯,他有種桌子上的飯菜格外好吃,不多吃一點就是罪過的感覺。
陪著他一起下棋的岑三哥欲言又止,只好低著頭擺弄棋子。
“現在外面盯著祁大師的人越來越多,”岑秋生隨意放下一枚旗子到棋盤上,“剛好祁大師也無父無母,不如我認他為義子,這樣既能擋住一些別有用心的人,也能讓我們岑家后人記住祁大師的恩情。”
在華夏這個地方,他岑秋生還是有些面子的。
“這……”岑三哥猶豫片刻,“這事要不要跟柏鶴商量一下?”
“他們兩人關系好得恨不能穿同一條褲子,難道他還會不同意?”岑秋生不以為意道,“不過說還是要跟他說的,最重要的是祁大師怎么想。”
雖是好意,但如果當事人不愿意,那就不美了。
岑三哥在內心抓狂,就是因為他倆好到穿同一條褲子,才必須要征求柏鶴的意見啊!!
第70章 奇跡發生了
“我不同意。”
岑家大書房里,岑秋生與岑柏鶴相對而坐,岑三哥坐在岑柏鶴旁邊,沉默不語。
“柏鶴,你跟祁大師是好朋友,應該明白我收他為義子的用意,更何況祁大師對我們家恩重如山,我收他為義子,已經算是占他便宜了。”
岑秋生這話若是讓其他人聽見,肯定有一群人跪著求著叫他爸爸,一點也不介意被他占便宜。
“爸……”
“爸,柏鶴,你們要不要喝點水再談?”岑三哥忽然站起身,走到書房門外,讓幫傭把速效救心丸拿過來。這事他爸還不知道,看柏鶴的樣子,應該是想攤牌了。以他爸對柏鶴的看重程度,這事鬧出來肯定要掀起風波。
岑柏鶴回頭看了眼走回來的三哥,沉默幾秒鐘:“爸,我不想跟錢錢成為兄弟。”
“這話怎么說?”岑秋生神情比岑三哥想象中平靜,“你們現在不就是好兄弟?”
“現在是,但是不代表我要一直跟他做兄弟。”
書房里頓時一片死寂,岑秋生靜靜地看了最小的兒子好幾眼,忽然就拿起手邊的書朝岑柏鶴砸了過去。岑柏鶴長這么大,岑秋生幾乎從未對他動過手,看這態度應該是氣狠了。
“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岑秋生從凳子上站起身,厲聲罵道,“祁大師為了你,做了那么多事,你連這條命都是他幫你撿回來的。你竟然跟人虛情假意,我們岑家什么時候出了你這種不講情意,虛偽無義的后輩?!”
想要站起身勸自家老爸不要太激動的岑三哥有些茫然,他爸是不是有些理解錯誤?<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