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好。”梁峰擔憂地看了岑柏鶴一眼,可惜對方又恢復了平時那副面無表情的臉,他什么都觀察不出來,于是只能老老實實的退了出去。
周文瀚出院后,雖然因為車禍失去了原本的工作,但由于他是名校畢業,又有幾年的工作經驗,即便腿有殘疾,仍舊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可是當那個名為《渣男劈腿小三,車禍殘疾后渣男全家訛詐可憐前女友,是人性的淪喪,還是道德的敗壞?》的帖子在網上大紅大火以后,他就察覺在公司里很多同事在背后偷偷嘲笑他。
因為這件事,他打電話跟家里人大吵了一架,甚至隱隱覺得,如果他沒有這種受盡無數人嘲笑,讓他丟臉的父母就好了。他開始坐立不安,甚至只要有人發出笑聲,就忍不住懷疑,是不是有人在背后談論他。
談論他走路時一瘸一拐的腿,談論他那可恥的家庭,又或是談論他腳踩兩只船的事。
即便他走在大街上 ,坐在地鐵里,都能感覺到周圍所有人在有意無意地偷看他,嘲笑他。他坐在地鐵里,聽著對面三個女孩子在對他指指點點有說有笑,終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都給我閉嘴,閉嘴!”
三個女孩子被吼得愣了好幾秒,反應過來后罵道:“你神經病啊,我們看笑話視頻關你什么事,有病就去吃藥!”
周文瀚愣住,他看著這三個女孩子手里的手機,里面確實正在播放視頻。
地鐵停下后,他順著人流茫然地走出地鐵口,忽然想自己是去看望女朋友的,他們已經快一周的時間沒見了,她肚子里還有自己的孩子,他好不容易忙完手里的工作,想要給她一個驚喜。
他提著新鮮的水果來到女友出租屋門外,就聽到了女友與她朋友的談笑聲。
“那個蠢貨還真以為孩子是他的。早知道他住的房子開的車都不是他自己的,我也不用在他身上廢這么多心思,沒錢裝什么大款,不要臉!你說,我要不要把孩子給打了?”
周文瀚感覺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么死死掐住,心口抖動得越來越厲害,卻一絲氣也呼不出來!
原來……他被騙了嗎?
腦子嗡嗡作響,腦子里有一根弦終于嘭的一聲斷掉,周文瀚身體無力地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在周家人找梁蕓麻煩后沒幾天,梁蕓聽到了一個讓她十分意外或者說驚訝的消息:周文瀚瘋了。
周文瀚瘋了以后,他的爸媽堵在他女友的出租屋外又哭又鬧,結果導致他女友意外流產,他爸媽被警察抓了起來,他女友大出血被送往醫院急救,后來雖然撿回一條命,但是身體卻受到很大損傷,需要靜養很久才能恢復。
“呵。”
梁蕓笑了一聲,內心對周家人未來的命運已經不再感興趣。前男友這種東西,即便是活著,也等同于死了。
在一個本該舒舒服服睡午覺的下午,祁晏接到了老二的電話,老二在電話那頭語氣非常不好,似乎對祁晏有極大的意見。
“老二,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祁晏緊皺眉頭,“你的女朋友,跟我有什么關系?”
“跟你有沒有關系,你自己心里清楚,我們幾年的兄弟,沒有想到……”
老二把后面罵人的話咽了下去,掛斷了電話。
“嘟嘟嘟……”
祁晏看著手機,滿臉茫然,對這個沒頭沒尾的電話感到十分不解。皺了皺眉,他把電話撥了回去,老二沒有接他電話。
正在這個當頭,岑柏鶴的電話來了。
祁晏眉頭微微舒展,按下了接聽鍵。
第51章 你是天師?!
“今天沒睡午覺?”岑柏鶴靠著椅背,臉上帶著幾分輕松地笑意。
“剛準備睡,”祁晏彎腰穿鞋,“你呢?”
“等下公司里有個高層會議,”岑柏鶴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下午我過來接你?”
“三哥三嫂請吃飯,怎么能讓你來接我,我自己去就好,”把符篆和一支看起來格外古樸的毛筆放進包里,祁晏笑道,“萬一三嫂以為我擺架子怎么辦?”
“怎么會,”岑柏鶴無奈一笑,“我把詳細地址發到你手機里,如果有什么問題,記得給我電話。”
“嗯。”祁晏掛了電話,從木箱里取出三只龜甲,走到屋子正中央,鄭重地念了一段頌詞以后,把三只龜甲扔在了地上。
“啪。”三只龜甲掉在地上,呈現出一個奇怪地擺放順序。
“兇。”
利用龜甲占卜,源于一種很古老的方式,只是在千百年前,先輩們問吉兇前,需要把龜甲放在火里燒,他現在用的這個方法,已經簡單了許多。
祁晏看著這三只龜甲,神情凝重地拿出手機,繼續撥老二的電話,只可惜鈴聲想了很久,那邊也沒有人接。他皺著眉頭繼續打,又打了好三次以后,老二終于接電話了。
“閉嘴,我跟你沒什么好說的,”老二的語氣生硬又憤怒,“連混黑社會的人都知道朋友妻不可戲!祁晏,你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嘟嘟嘟嘟……”
祁晏盯著手機屏幕,按下了三個數字。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
他跟老二幾年的兄弟,老二是什么樣的人,他再了解不過。如果他真的懷疑自己跟那個劉薇有什么問題,絕對不會這么沖動地跟他發火。以老二的性格,一般是跟他弄清楚事實真相后,再決定要不要揍他。
收拾好自己需要的東西,祁晏坐進車里,把羅盤放到車前,按照羅盤所指示的方向開去。
“媽的!這小子還挺講義氣。”
彪子踢了幾腳躺在墻角的老二,拿起桌上的罐裝啤酒連喝好幾口才壓下心頭的火氣,他蹲下身,狠狠地撕下封在老二嘴上的膠布:“去給祁晏打電話,把他叫到這里來,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老二一身整齊的西裝已經變得比咸菜還要皺,滿臉的淤青與污漬,整個人狼狽無比。他看了眼一副兇相的彪子,緩緩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女人,一言不發。
“怎么,這會兒還要玩深情?”彪子抓住老二的頭發,老二不得不仰起頭對視著彪子那張毫無人性的臉。
“如果不是你小子撞破我們的好事,我們也許會溫柔一點對你,”彪子咧嘴一笑,“我們家薇薇長得很漂亮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