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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戶型很好,窗明幾亮,富麗堂皇,并沒有太多影響運勢的東西,”祁晏指了指樓梯拐角處,“花瓶是瓷器,瓷器易碎,加上它太過高大,放在過道上不太合適,于運勢也不利。楊先生可以把它放到客廳的角落,這樣易觀賞又不容易摔壞。”
“至于原本放花瓶的地方,可以放金桔或者常青植物之類的盆栽,”祁晏想了想,又補充道,“另外床頭不可放鐘,鏡不能對床頭,改了這些便沒有什么大的毛病了。”
楊先生聽了這些,心里對祁晏的三分懷疑變成了七分信任。對方既沒有讓他買什么法器,也沒有故弄玄虛擺手段,但偏偏就是這樣的態度,讓他有些相信對方的話來。
“還有……”祁晏眼神有些復雜的看了楊先生一眼,“尊夫人命格極好,又是心善之人,楊先生要尊敬愛護她,晚年定會福澤深厚。”
楊父心中一凜,微微移開視線,不敢跟祁晏對視:“我一定牢牢記住您這句話。”
沒有想到大師連這個都算了出來?!
高人,原來真的是高人!
上個月他認識了一個年輕女人,心思有些浮,如果不是想著與老婆多年的感情,恐怕早就犯了錯誤。現在聽到這位大師說的話,臉上竟有些發燒。
不過他也慶幸大師跟他提了一句,不然等他犯了錯,他肯定承擔不起那個后果,更是會后悔。
到了現在,他已經對祁晏的本事深信不疑,忍不住又有些擔心,大師對他這么冷淡,是不是在進門的時候,已經看清了他心里的態度?
“大師,在下有眼無珠,有冒犯的地方,請您千萬不要介意,”楊父瞪了楊濤一眼,“還不給大師倒水,坐在這兒干什么?”
被吼的楊濤一臉懵逼,坐在這里都躺槍,他做錯什么了?
“不必了,”祁晏從沙發上站起身,“楊先生貴人事忙,我也就不打擾了。”
“大師,大師……”楊父哪敢讓祁晏就這么走了,“您看這時間也不早了,在下在附近的酒店訂了一桌酒菜,請您賞臉吃個便飯。”
“楊先生不必客氣,我不講究這些,告辭。”祁晏不為所動,堅持要走。
楊父又勸阻了好幾次,見實在挽留不住,只好硬塞給祁晏一張支票,笑顏如菊地把他送上了車。
“大師您慢走,待您有空的時候,在下再去叨擾。”楊父搖晃著手,知道車影都看不見以后,才垂下手來。
“爸……”
“你現在別跟我說話,大師不是說了嗎,你那張嘴要改改!”楊父匆匆忙忙地拿出手機,開始找工人來填門口的噴泉,還有換大門。
大師的話,不能不聽!
至于被楊父奉為高人的祁大師,此刻正看著支票上的十萬塊人民幣,露出滿意地微笑。
作者有話要說: 祁晏:我的別名叫小錢錢。
第7章 真誠
“老楊最近幾天走什么好運了,春光滿面的,”老李見到好友最近幾天一直樂呵呵的,好奇的問,“是不是上次看到的美人弄上手了?”
“胡說什么呢,什么美人有你嫂子好看,”楊剛面色一整,擺手道,“那些花啊草的,我可是不敢沾。”
老李以為楊剛是在開玩笑,可是仔細一看他的臉色,竟然十分認真,看來是打從心底里覺得自家老婆最好,別的女人看都不會多看一眼。
看明白了楊剛的態度,老李也不再提美人的事情:“聽是你這兩天談了好幾單大生意,看來是最近交上好運了。”
“哪里,哪里,都是以前正談著的,剛好這幾天才談攏。”楊剛想起那位大師,心里涌起無限的感激,他剛把噴泉給填上不到一小時,就有生意成功談了下來,簡直太神了。
“那這次南邊城市遭受冰雹災害,你可要多捐點。”老李心里有些羨慕嫉妒恨,忍不住在這里抬了抬楊剛。
哪知道楊剛竟然也不在意,連連點頭道:“應該的應該的。”
見楊剛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老李頓時無言以對,有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感覺。
最近幾年南方發生很大的自然災害,冰雹加洪澇,讓不少百姓受了災。帝都的這些生意人,不管是真的同情災民,還是為了掙個面子,都聚集在了一塊,舉辦了一個捐贈儀式,給災區人民捐款。
反正不管他們用意如何,但是災民是真切收益的,所以各界人士都樂于見到這種場面。
捐贈儀式結束以后,楊剛正在跟幾個好友聊天,突然聽到一個聲音傳來。
“幸好我聽了老婆的話,沒有去南邊出差,不然這次可要遭罪了,那個算命的高人可真是神了。”
聽到“高人”二字,楊剛忍不住扭頭看向說話的人,原來是岑家分支的人,這個人雖然沒多少能耐,但是為人本分老實,所以得以在岑氏財團總公司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職位,在他們這群人里面也算吃得開。
因為再怎么樣,沖著這個姓,大家都要對他客氣幾分。
不知道是因為他對高人太過于信任,還是腦子一熱,他就是覺得,岑春和口中提到的高人,有可能就是給他看過風水的那個高人。
只有這樣的大師,才能識天機,斷人運,是有錢也難尋的人物。
引起部分富豪注意的祁晏,此時正躲在屋子里吹空調,吃冰淇淋,打游戲。因為帝都最近實在是太熱了,熱得他連跨出大門的勇氣都沒有。
王航打過他幾次電話,請他出門吃飯,他都因為外面又悶又熱的天氣,十分感動,然而仍舊拒絕了。
所以當他家的門被人敲響時,他下意識覺得不對。這個時候他沒有叫外面,也沒有快遞,誰會敲他的門?
敲門的人似乎很講禮貌,先敲了三下后,又等了一會繼續敲兩下,然后繼續等。
祁晏關掉游戲,把桌子上的垃圾掃進垃圾桶里,走到門口凝神往外看了一眼,拉開了客廳的大門。
“請問是祁大師嗎?”一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滿臉堆笑的看著祁晏,“祁大師,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
杜東早就打聽過,這位祁大師雖然年輕,但是手段卻很神秘,在算命、看風水這一方面,非常的厲害。
所以看到穿著白體恤牛仔褲的祁晏走出來,他不敢有半分的懈怠,反而十分虔誠的朝祁晏鞠了一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