頃水茴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對自己下點狠手,對手怎會輕信?”宋均斂去笑意,眼尾都隨著聲音顫了顫。
于蓮姬心有不忍,卻也認同。
“還沒說說宮里她們兩個如何了?”宋均開口問道,這安撫好了眼前的人。自然也要顧得上其他要緊事了。
于蓮姬也收了自己的任性,但是想到皇上說要給七王爺娶側(cè)妃的事情,又不免嘆息起來,聲音里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歡喜,聲音沉靜下來:“她們一切行事都有我看著,不會出什么亂子,倒是皇上聽說王爺您舊病復(fù)發(fā),要給您娶一位側(cè)妃呢。”
宋均知道這是因著雅妃的緣故,父皇可能覺得心有虧欠吧。
“側(cè)妃?父皇倒是真想的周到,突然關(guān)心起本王來了。”宋均自嘲地說著,“恐怕這位公主不肯屈就吧?”
“公主?”于蓮姬一愣,她沒想到宋均竟然已經(jīng)知道是誰。
“王爺知道皇上說的是誰?”
宋均望著她說道:“過幾日,南宛國將送來一位公主,與我朝結(jié)親。”
與大晟相比,南宛國算是小國,領(lǐng)土不大,人口也不多,與鄰國交好的誠意莫過于此了。而且,據(jù)說國中之人大多精通醫(yī)術(shù),皇族之中更是推崇醫(yī)理,想來這位公主也是個中高人了,難怪皇上是要指給宋均。
“王爺已有正妃,公主嫁過來豈不受了委屈?”于蓮姬沉思著慢慢說道,“而且,十一皇子——安王爺不是還未娶妻?”
宋均的眼神變了變,眨了下眼睛說道:“你說得對,本王也只是猜測,或許是哪個小家碧玉或者大家閨秀。不過,無論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本王心中只有你一個。”
于蓮姬不安地點著頭,她既不是小家碧玉,更不算大家閨秀,連個側(cè)妃的資格都不夠呢!甜言蜜語聽著舒服,但是不切實際的寵愛又能到幾時?
“王爺,十王府上來人說是王妃請于蓮姬夫人過去敘舊。”管家忽然匆匆來報。
兩人此時心中皆是想到了沈不渝的話,想到那個所謂的故人?而于蓮姬心中更是帶著忿忿不平,剛剛被羞辱戲耍了一番,現(xiàn)在又要故技重施嗎?
“知道了,下去吧。”于蓮姬說道。
宋均看了一眼于蓮姬的神色,知道她心中仍舊耿耿于懷,但是對方主動發(fā)出邀請,他們是該有所回應(yīng)才是。
“去,還是不去?”宋均假裝不甚在意地問著。
于蓮姬肚中的腸子千回百轉(zhuǎn),加之之前心中埋著的一根刺,她冷不丁地說著:“那個故人是楊楠嗯。”
宋均一時沒了動作,整個人一下愣住了,近來許多事都很奇怪,看來他謀的大事要放一放,不能出了什么岔子。
“來人!立即去通知樂元,下手輕點,她一切行動聽樂馨的安排。”宋均忽而意識到什么,沒有萬全之策,這層紙他還不愿捅破。
“王爺?這是要……”于蓮姬之前也不建議他如此冒險,走此一步棋,現(xiàn)在停手為時不晚。
宋均正色道:“你去探探他們的底,本王把這最后一個障礙掃除了,再圖大事也不遲。”
“好,我就去看看是什么鬼。”于蓮姬應(yīng)著。
沈不渝在醉語樓等候著他們出現(xiàn),只點了一道菜,名喚白玉堂,其實就是鯽魚豆腐湯,加了幾段蔥白。
最先來的是柳成風和蘇河,見到這寒磣的一道菜,柳成風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不是說請客嗎?這也太小氣了點吧?”
沈不渝看著他們兩個人,若有所思,然后對蘇河說道:“你看,我這菜也不夠,蘇河,下次請你。”
蘇河一時覺得莫名其妙,但是沈不渝這樣說了它也不便再多留,本來也是被柳成風硬拽著過來的。
柳成風還沒來得及挽留,蘇河就已經(jīng)出了房間,他只好朝沈不渝不滿地說:“這是什么意思?”
沈不渝不緊不慢地喝了杯溫水,把杯子放下了才說道:“我還請了于蓮姬,也就是沈壁辰,你這是怕忘記了自己原來是誰了吧?”
柳成風剛喝下去的酒險些吐了出來,卻也嗆得不輕,咳嗽了許久才停下來。
“沈壁辰?那我還是走吧。”
沈不渝卻不咸不淡地說著:“都沒和過去斷了關(guān)系,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