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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晚你怎么來了?”宋乾坐在窗邊并未看他,
而是癡癡地望著外面。
“沒掉進糞坑倒是掉進臭水溝里了,
這毒誓還是不能亂發(fā)啊。”許清叫著喊著、跳著腳、猶豫著跨進了門。
“這次又有什么事?”宋乾對他的感慨不予理會,因為早已經(jīng)對他帶來的消息不抱希望。
每一次宋乾都以為是好消息,
最終都讓他失望。
“王妃吩咐我和畫眉留意王府內(nèi)的動靜,說明王妃她關(guān)心您的安危啊。”許清高興地說著,“那只兔子已經(jīng)送到王妃手里,王妃十分喜愛。”
宋乾閉著眼,滿意地點點頭。
“還有什么?一貫都是好消息之后必然跟著壞消息,
讓本王不能有片刻的開心。”宋乾顯然多次受到了傷害,如今已經(jīng)不敢輕易歡喜。
“王爺,這次你必須要有所行動了。”許清一臉認真地說道,“王妃整日陪他人吃喝玩樂,您一定要……”
許清的話還沒有說完,宋乾就扔了手中把玩的魚食谷粒,一副要沖出去找人拼命的架勢。
“王爺,稍安勿躁,先聽我說。”許清抬起濕答答的鞋子攔在門口,耐心勸說著。
“王妃今天又和那個柳成風(fēng)出去了,說是要去逛青樓。”
宋乾從窗上跳了下來,心中念叨著:青樓嗎?什么樣的青樓能引得王妃的興趣,倒是可以去看看。
“王爺,您不是也要去吧?這不合適。您此時應(yīng)該在王府內(nèi),安分守己,最好讓所有人忘記您的存在。”許清提醒道。
只是宋乾根本一句也聽不進去,一言不合就要脫衣服!
“王爺,您這是做什么啊?”這舉動把許清嚇得不輕,一向溫和有禮的王爺,自從要假裝頹廢消沉,已經(jīng)變得越來越不正常,讓人捉摸不透。
“哪件最合適?”宋乾脫了外衣,又從衣柜中翻出幾件舊衣裳來,一件件在自己身上比劃著。
“就這件了,怎么看怎么順眼。”其實這是上次與沈不渝一起的時候穿的。
“本王這就去會會到底何方神圣,敢打我王妃的主意!”宋乾準備好一切整打算要出發(fā)。
許清此時卻把他攔下,一臉嚴肅地說:“王爺,您此時應(yīng)該是意志消沉的頹廢王爺,怎么能這般興高采烈,心懷期待?”
宋乾這才安靜下來,平復(fù)了緊張的心情,用手把自己向上揚起的嘴角掰扯成哭喪臉。
他現(xiàn)在是生無可戀、自暴自棄的小王爺,被母妃之事?lián)舸虻匦判娜珶o,整天悶在屋里,抑郁成疾。
“快點,穿上!”宋乾把自己的外衣扔到許清面前。
最終,宋乾把許清留在屋里,強逼著許清穿上他的衣服,扮成他的模樣!他則是金朝脫殼,去見了心心念念的人兒。
楊柳依依,清風(fēng)徐徐,明媚春日里的溫暖中洋溢著濃濃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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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不渝跟著楊喃恩走到了奉陽城最負盛名的紅薌棧,卻在門前踟躕不前。
“怎么了?”沈不渝上前問道。
“你能不能好好走路?”楊喃恩指了指沈不渝一直緊緊攥著他的衣角的手,“總躲在我身后像什么樣子?”
這紅薌棧門口不像是別的地方還需要出來拉客,這里每天每時每刻都是人滿為患,不愁沒有客人來。所以,兩人在門口扭捏了半天,也沒人過來拉他們一把,卻不想最后被人推了一把。
“你們不進去?里面的姑娘店鋪有趣的很吶。”一張笑臉湊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