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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派人來告訴她?
“秦貴妃好手段。”楊喃恩接過去一一看了,不禁感嘆。
“也是宋均作的手腳。”沈不渝恨聲說著,“宋乾,以后該如何自處?”
“七王爺和秦貴妃狼狽為奸,鏟除最大的敵手,然后該是自相殘殺的戲碼了。宋乾最好是韜光養晦,或者從此一蹶不振?才可保全性命。”楊喃恩幽幽地說著,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沈不渝心中咯噔一下,那個陽光少年,墜入黑暗的地獄里,是否走得出來?這時,沈不渝才恍然發現自己有多么擔心害怕,也才知道她竟然對他了解太少,根本無法判斷他會作何反應。想到這里,沈不渝覺得自責。
“不必擔心,堂堂一位皇子,怎么會如此脆弱,不堪一擊?”楊喃恩漠然置之,“若是如此,那也難堪大任,被宋均踩死也無可厚非。”
沈不渝瞪著濕潤的眼看著他,不由得難受起來。楊喃恩對此無動于衷。
“宋均與秦貴妃這般猖狂,王妃你不打算打壓打壓?”楊喃恩打趣道。
“還不行,以現在的實力很容易打草驚蛇。”沈不渝冷靜地回答。她不能意氣用事,功虧一簣。
她傾注心血,花費巨大時間金錢建造的庇護所,根基還未穩。
“好,我果然沒看錯人,雖然生意的賬目一塌糊涂,但人生這筆帳還懂得算清楚。”楊喃恩一臉欣慰,“孺子可教也。”
沈不渝打開他伸過來的魔抓,收起了所有的竹筒責問道:“你看了我所有的有用信息,我可都是沒收費的,這賬先記著。”
楊喃恩笑著收起要安撫她的手,無奈地搖頭:“丫頭還記賬了?我貢獻了那么多,看幾條怎么了?”他說得理直氣壯。
“誰知道你安的什么心呢?”沈不渝撇了撇嘴,一臉懷疑。
楊喃恩收起嘴角的笑,一臉嚴肅道:“沒什么好心就對了。”
沈不渝聳聳肩膀,攤著手,表示百分百不相信他!
“說好的真誠呢?”
沈不渝心中明了,他對七王府的一切了如指掌,除了因為沈壁辰也沒別的原因了。
“聽說梁夏小產后回娘家了,宋均去接她卻吃了閉門羹。”沈不渝不好直接相問便旁敲側擊,這事奉陽城中都傳遍了。
其實,他們都知道,宋均不過是做做樣子,梁夏也已心如死灰,也無心在乎那些什么名聲。
“連未出生的孩子都下得了手,蛇蝎心腸!”楊喃恩冷冷地說道。
“你是說……于蓮姬?”沈不渝試探著,“宋均也不聞不問嗎?”
“除了她還有誰,她儼然是七王府的女主人了,梁家也沒什么用處了,宋均身邊女人多的是,何必在乎這些。”楊喃恩眼眸中飛出別樣的寒光。
“說的也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他們是一種人。”沈不渝把傳遞消息的竹筒一一收起,把其中的紙條扔進火盆燒得精光。
“你把這賬幫我算清楚,就當是分享消息的酬勞了。”沈不渝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楊喃恩看了眼桌上堆得高高的賬本,無奈地搖搖頭。
“下次早點拿過來,攢了那么多,我看著也心煩。”楊喃恩走到桌案前,慢慢坐了下去,提了筆,并未抬頭看沈不渝。
“知道了。”門隨之打開又關上。
沈不渝下了樓,遠遠看見許清和畫眉坐在角落的位置里,各拿著一雙筷子,如同刀劍在桌上菜上比劃著。沈不渝笑著走過去,兩人戰況激烈,一不留神一塊紅燒肉飛來,正中沈不渝的衣領上。
兩人轉頭一看,畫眉往后一靠差點從長凳上摔下去,多虧了許清眼疾手快扶了她一把,畫眉躺在許清懷里低聲道:“小姐……”
“真不想天天看你們在這打情罵俏,回家了,你們不許跟著。”沈不渝撣了撣衣領,一片油跡是毀了這身衣服。
“小姐……”畫眉十分委屈,眼含淚光,一把用力地推開了許清,像是做錯事的孩子遠遠跟在沈不渝身后。
街上熱鬧非凡,雖然沒人陪著,但沈不渝自己逛著也是開心,見到什么喜歡的就買下,不一會手里的東西就多的拿不下了,看著眼前的一只可愛的兔子,她站著不動,想起以前在王府養的那只兔子了,眼睛有些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