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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曙攬緊著藏雪,肆意廝磨、頂蹭她腿心至柔之處,譏諷她:“不是心緒空凈么?怎么牝戶中的水,隔著衣衫都要將孤淹透了?”
“你……混賬!”她顫著聲音罵了一句,粉拳還不曾望他頸側捶打下去,即被他將身軀翻轉過去。
他將她外衫盡數扯下,又匆匆撕去她下體一切遮蔽的衣料。
極盡羞恥,美人細條條的肌體間,僅余了一條還束在腰間的小裹肚,便是一條可咬在唇齒間忍耐的羅衫也不曾留下。體后兩團白月還驟然被男人掰得大開,被他將巍峨玉柱倏地頂入那于大片淺白之間、隱得密密實實的嬌紅中,且一經進入,便是節節到底、直欲將那嫩蕊心捅穿捅凋一般。
“啊……你出去,滾出去……”她嗓音雖已濕透,卻仍是不甘示弱,“我早已不在你府中做小伏低了!”
臀兒上登時挨了一記摑打,還聽得那男人惡狠狠道:“天下盡是我蕭梁的奴屬,兄長放你所謂自由之身了又如何,孤要你時,你必得乖順承受!”
“你便全仗有個好兄長了,你絲毫配不上官家對你的期許!何況,俯仰乾坤,今古興亡不過一瞬之間。你家江山而今得來易,將來,蕭梁朝廷的敗亡、泯滅,不過在新朝千乘萬騎席卷之下……”
他非要惹她,她便什么都敢講出口了。偏他暫且無心同她計較她的大逆不道,惟情欲被怒火燎得騰灼,頂胯將一截早就軟軟塌陷的柳輸纖腰撞得愈發不堪承受,身軀壓覆下去,伏在她耳邊詰問:“倘若今古興亡竟只是一瞬,今日之巫峽深云、桃源日月,你一瞬之間可度得過去?”
“唔……”
她氣都要喘不上來了,何況繼續反駁他,一雙藕臂亦是搖搖欲墜,幾乎要扶不住身前楹柱了。
她如此不爭氣,他便一掌掐牢她腰肢,另一掌掐牢她修長雪白的頸項,愈發激烈地沖撞搗插。眼見這容色清艷至極、卻亦是可憎至極的人,迷離的雙眸中淚蓄千顆萬顆,卻皆忍而不墮,不覺思量起她從前屢屢滴落的淚行,竟幾回是真、幾回是假來。
越思想越發覺,似乎僅床笫間被他干哭時,她墮的那些淚是真的。怨憤堆積得一發深重,生生頂得、掐得她徹底說不出話來、哭不出聲了,她眸中的珠淚則一霎決堤,薔薇露滴落,梨花雨灑迸,濕透蓮頰,紛紛點點亦打濕了他的衣袖。
心生不忍,他將掐著她頸子的大掌落了下去,捏緊她一側胸乳。
她隨即將臉頸垂低,再不愿迎上他的眸光,他便又惱了,轉為禁錮她下頜,迫她重再仰起臉,“為何不愿看孤,你從前不是說……孤令你悅目亦悅心么?”
難查的酸澀漸漸漫上蕭曙心頭,藏雪卻只顧著凝愁云、滴恨雨,并不曾將他的話聽入耳,他愈發郁悶,索性緘口不語,悶聲干她。
入在她牝戶里,暢快淋漓地出了一回精后,他將她抱回到矮榻上,連她的小裹肚也扯去了,令她赤身橫在榻上。
她眼眶和雙頰都已紅透了,是哭的,亦是被寒風吹的,雙臂交迭護著身前,罵他:“不知廉恥,枉著衣冠!”
他陰沉著俊臉,寬解下白玉帶,脫卸了宮錦袍,亦是赤了身軀壓覆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