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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一激靈：“不許睡，為師有話問你。”

寧莫為眼淚汪汪的看著司越，后者眼帶笑意卻不肯放過他：“喜不喜歡師父？”

小包子臉紅了起來，不肯說。司越眼角一挑，抬手對著他尚裸露在外的屁股就是一巴掌：“說不說？”

“喜歡……”寧莫為更羞，把頭埋進(jìn)司越懷里，不清不楚的回答。

“那當(dāng)時問你，為什么不說？”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了，寧莫為可憐兮兮地說：“您是我?guī)煾浮僬f，什么時候問過我了。”

結(jié)果屁股上又是一巴掌：“還敢狡辯，去年送你出谷之時有沒有問過你為什么不肯走？”

寧莫為無語了……只好抬起手環(huán)住司越的脖子撒嬌道：“我錯了……師父你放過我吧……好困哪……”說著打了個哈欠，眼角滴出幾滴淚，似乎是真的困了的樣子。

司越緩下了眉眼，抱著他哄到：“以后不準(zhǔn)出谷了，知道么？”

“嗯，”寧莫為眼睛已經(jīng)閉上，只是還留幾分清明，記得回答司越的話：“趕我也不走了！”

“要陪在師父身邊，嗯？”

“嗯,一輩子！”

終于聽到滿意的答復(fù)，司越動動，讓寧莫為躺得更舒服，一手輕拍，哄著他入睡。

兩天的行程談不上慢，也不算快，平穩(wěn)地到達(dá)了谷口，許楓早已醒來，自己走下了馬車，寧莫為卻是被司越抱下來的。許是之前推血過毒以及一場酣暢的情事消耗太多，這會兒還在睡著，被司越打橫抱在手里。

許楓抬眼去看司越，兩人雖然收拾干凈，可是情欲的氣味卻騙不了人。

司越瞪回去：“當(dāng)日你將他全權(quán)托付給我，今日不會想要干涉吧？”語帶威脅，氣勢凌厲。

許楓卻是笑了，他見司越為寧莫為失了風(fēng)度，便知道自己已無需多言囑咐，這十三年間，這師徒二人之親厚，就算自己是寧莫為的親哥哥，也是及不上的，何必再多嘴，惹人厭煩呢？

于是他朝司越微微頷首，便邁開了步子先行慢慢走進(jìn)谷里。

司越于是也不多話，抱著寧莫為，摒棄輕功，就當(dāng)個尋常人般慢慢地往谷里走。谷口山道兩旁種滿了桃樹，早春花開，滿樹芬芳，風(fēng)吹而落，花瓣飄到寧莫為臉上，人面桃花，不知誰更艷麗。寧莫為在這春風(fēng)中睜開眼，慢慢對司越展開一個笑顏，一如十三年前那個偏僻獨居的別院中，一眼萬年……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