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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是陶府的家生子,比陶煊飏年長幾歲,見多了陶煊飏做的淘氣事,只當陶煊飏不想承認,她也就不再揪著這個問題多說什么,只一邊洗好的衣服分門別類地放進衣柜,一邊耐心勸誡道,“少爺,您就少惹些老爺生氣吧,前天才被老爺逮個正著,今天怎么又去夜總會了,還弄了一身的酒味和脂粉味,恐怕待會老爺又要來罵你……”
陶煊飏根本就沒有聽春風在說些什么,腦子里面只有“爹爹偷藏我的內(nèi)褲”八個大字,直到春風告退才回過神來。
陶煊飏拿著內(nèi)褲,做夢似的飄進了浴室。
昨天早上自己沒能抵制住晨間的沖動,忍不住擼了一發(fā),用內(nèi)褲裹著射了一泡濃精,然后爹爹進了自己房間,看到了床上沾滿精液的內(nèi)褲,就偷偷藏進了衣兜里……
自己回來的時候,爹爹右手正插在兜里,是剛剛把自己的內(nèi)褲放進去嗎?
陶煊飏細細咂摸了一遍昨天早上的情景,又咂摸了一遍今天早上看到的爹爹的身體,想象了下爹爹會用自己的內(nèi)褲做什么呢?會把精液涂在那對玉白的嫩乳上面嗎?爹爹櫻紅的奶頭上會沾上自己的精液嗎?還是會用自己的內(nèi)褲自慰?
爹爹會把臉埋在自己的內(nèi)褲嗎?啊,想想爹爹那張秀麗的臉沾上自己精液的樣子……
還是會用內(nèi)褲裹住自己的陰莖?那根生澀粉紅的性器上面全是自己的精液……
甚至用把自己的內(nèi)褲堵住那個可能存在的花穴?爹爹的花穴會是什么樣子的呢?外面白嫩嫩的,肉唇紅嫩嫩的,里面水淋淋的?
……
陶煊飏只覺得想象的每個畫面都刺激得不行,他明明早就不是初曉床事的楞頭小子,但卻被自己腦海中的一張張畫面弄得心潮澎湃,身體的血液急速上行和下行,上行的血液從鼻孔流了出來,下行的血液則匯聚到會陰處,猙獰的性器因為充血而快速勃起。
陶煊飏抬手摸了摸鼻血,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興奮的肉棒,一時間只覺得無限悲催,只能挺著胯間的巨屌出去找棉花。
“爹、爹爹?” 陶煊飏看到坐在桌邊的爹爹,條件反射地放開正捏著鼻子的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肉棒,但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手非但沒有遮住自己的性器,反倒在腰上拍了拍,將陶熙然的注意力引到了自己的腰腹處。
陶熙然卻沒有被他誘惑到,只隨意看了眼他粗長的肉棒,就把注意力又放回了他的臉上。
秀麗的眉頭一皺,陶熙然邊去找藥箱,邊怒其不爭地罵道,“你腦子里面裝的都是些什么?怎么洗個澡都能流鼻血?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嗎?我在你這么大的時候,就已經(jīng)是參事了,你現(xiàn)在還在不務正業(yè)、尋花問柳……”
陶熙然一天絮絮叨叨地馴罵,一邊幫陶煊飏擦著臉上的鼻血。
一天前,看到這樣子的爹爹,陶煊飏還怕得要死,現(xiàn)在卻被罵得內(nèi)心蕩漾,一邊偷偷地看爹爹張張合合的薄唇,一邊雙手虛虛地扶在爹爹的腰上。
陶煊飏一心想逗爹爹多說些話,“爹爹要能看到我的進步啊,這幾日我不是一直跟著爹爹的嗎,可沒有不務正業(yè)、尋花問柳。”
陶熙然聽到陶煊飏的話更是生氣,“你今天不是才去了嗎?別說你只是去公干,如果只是去問幾個問題用得著一整天的時間?而且要不是扎在女人堆里,你身上怎么會有那么重的脂粉味?”
陶熙然越說越氣,恨恨地在陶煊飏的臉上重重地捏了兩下,想著自己果然還是不應該管這個不孝子,胡亂把撒了止血藥粉的棉花塞進陶煊飏鼻孔,便直起身想走得遠遠的。
陶煊飏揉了揉被爹爹捏痛的臉,看爹爹正要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