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蘇與柳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到王夫人生辰那日,雖則府中不曾大辦,然而到底是在榮禧堂內(nèi)設(shè)了一宴。宴開玳瑁,褥設(shè)芙蓉,滿目皆是芝蘭玉樹般的少年,令坐在主位上的賈母愈看愈覺著欣喜。
身為兒女,旁人暫且不論,元春、寶玉、探春、賈環(huán)四人皆早便盡心準(zhǔn)備了些賀禮,全做生辰之賀。王夫人一一打開看了,見元春送的乃是一副繡的頗為精巧的十二扇紫檀木屏風(fēng),繡的是陽春三月的江南山水,配色一律從雅,上頭又用黑絲絨細(xì)細(xì)勾勒出一句詩句來。
“三十六陂春水,白頭想見江南。”王夫人看過了,笑道,“好句,繡的也好?!?
隨即又打開了寶玉的匣子,見其中乃是一枝溫潤的玉簪,玉簪上又用珍珠嵌出了花朵的模樣兒來,墜下細(xì)細(xì)的流蘇,上頭還沾有半滴晶瑩的露水,也是用極美的晶石做成的。最難得中間做花蕊的那顆珍珠是極少見的淺金色,竟愈發(fā)襯的栩栩如生起來,令整個玉簪都瞬間多了股靈氣。
凡是女子,大都是喜愛這些個珠寶首飾的。便是王夫人平日里再木訥不過的一個人,此刻也不由得心動起來,拿起玉簪細(xì)細(xì)端詳良久,點頭笑道:“寶玉果然是有心了。”
寶玉笑道:“這還多虧了周大娘呢!”
周瑞家的聞言一愣,奇道:“這與奴婢什么相干?”
“這珍珠便是從周大娘家的鋪子取來的,如何不與周大娘相干?”寶玉歡快道,面上一派天真無邪之色,“我尋這顏色的珍珠尋了許久,沒想到竟在周大娘家的鋪子里尋到了合適的?!?
周瑞家的也不曾多想,隨口便道:“哎喲喲,那哪里算是奴婢家的,原是奴婢女婿家的。要是有幾件東西能入了哥兒的眼,就跟奴婢說一聲,奴婢派人取去?!?
“多謝周大娘美意,”寶玉笑道,“倒真有幾樣兒是我也未曾見過的呢?!?
便將這話頭掩過不提。
只是賈母坐于主位之上,本是笑著看他們個個獻(xiàn)禮,此刻卻忽的一皺眉頭,從寶玉這話中品出了些不大對的味道來。
連寶玉也未曾見過的好東西......在這樣一個奴才的親眷家中?
她口上雖不言,心底卻暗暗將此事記下了。待到王夫人這邊用過宴,便只說身子不大爽利,回了自己屋中去躺著。一回到屋中,就喚了鴛鴦來。
“你那哥哥原先管的幾家下人,你去傳個信兒與他們,讓他們?nèi)ゲ椴橹苋鸺遗鲩_的那鋪子,若是有什么不妥,鳥悄兒地給我傳過來?!?
鴛鴦自然應(yīng)下了,匆匆傳信出去令人打探。賈母到底曾是當(dāng)家主母,手中人脈比起王夫人只多不少,這一打探,方才發(fā)覺,這其中果真有些個不能見人的東西,周圍鄰里,個個皆知此地乃是那些地痞流氓常來往的放貸之所在,周瑞的女婿又暗地里招了些膽大無禮之人,若是欠債者還不上來,便要找這些個地痞去將那人打上一頓,強(qiáng)搶上許多東西來。
這些個錢倒是越來越多,如滾雪球般越來越大,王夫人本就是拿自己的嫁妝與這府中的月錢放出去的,不過幾年,粗粗算下來,也有二三十萬兩之巨。
賈母一一看過去,登時氣得兩眼發(fā)昏,只是知曉此事厲害,不敢聲張,咬著牙令鴛鴦去喚王夫人。待到王夫人慈眉善目地來了,方才問了句“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