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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你是柳江嗎？

侍者的回答來得很快，但并非肯定。

他反問我：“如果我拒絕回答，會怎樣呢？”

聽起來似乎立場堅定，但他忽略了一個細節(jié)——假如他真的自始至終只是一個替我提供游戲質(zhì)量服務的簡單人工智能，他大可以在這種情況下直接系統(tǒng)崩潰。

提示未響應，提示查詢的問題無法回應，或者干脆裝傻充愣答非所問，

但以上選擇他都沒做出來，恰恰說明他沒那么傻，換言之，我即將問出來的問題，他都是可以回答的。

“我需要提醒您一句。”侍者說道，“我沒有恐懼感，也沒有痛覺，一切可能的折磨手段都無法對我造成效果。”

我當然不打算只用這么低級的手段。

而且這也不是威脅，是談判。

我說：“你存在于此的目的，與其說是協(xié)助我解決通關難題，不如說是只想讓我通關吧？”

我整了整衣襟下擺，讓自己坐得更舒適一點，然后抬起目光向他。

“讓我換一種說法吧。”我說，“如果我不能通關，那你的存在毫無意義。”

雖然自始至終侍者都表現(xiàn)得像是無欲無求，只做好他本分的引導工作，平常得像是早期辦公軟件右下角的那枚長了眼睛的回形針——但回過頭去看他所做的每一樣行為，不難發(fā)現(xiàn)他的目標只有一個，只想讓我達到他所說的“最后”。

侍者曾經(jīng)跟我說過——一切到最后終有意義。

他也說過，我會在結局遇上柳江。

但如果事實真是如此，那我們算是目的一致的合作伙伴，他對我的許多行為實屬欲蓋彌彰。

倘若我真的只需要按照他的想法走到結局就好，那他大可以直接對我表明態(tài)度，我們會欣然握手言和，成為如常計劃合作共贏第一步。

真的嗎？

想得美。

所以我猜想，我確實會在結局處遇到柳江，但不只是我想象中的簡單的，遇到一個能在現(xiàn)實里與我共渡末日的柳江。

相反，我走到最后所產(chǎn)生的影響， 一定是會反饋給侍者的。

又或者說，侍者引導我走向最后的目的，就是想要我?guī)Ыo他的那一部分反饋。

我只是一個化為了棋子的玩家罷了。

侍者并未回話，我認為我的猜測離真相不遠了。

“不如這樣吧。”我提議，“你先回答我的上一個問題——這是你所經(jīng)歷的第一次模擬嗎？”

說出這句話來時，我的表情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變化，閉上嘴，我的喉嚨卻開始異樣的收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