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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柳江打斷了我。
他側目:“好了好了,知道你不想了。”
話說完,他主動收回了手,他平靜地看向大海,眼神里并沒有什么不甘與挫敗。
可能在他看來,我真的只是在糾結一款讓我頭疼的游戲的通關問題。
“我該走了。”我對他說,就像是在學生時代的每一次分別。
但這次他沒站起來,甚至沒有直視我,他只是直直盯著海面,片刻后說道:“愿你保持清醒。”
這什么無聊的收場白?
我笑了一下,但隨即感覺到了不對,這句話我聽過,就在如常計劃里,就在不久之前。
難道說——
我的意識忽然像是被什么抓住了,緊接著整個人向后撤去,等回過神來,我的后背狠狠撞在了什么東西上。
是扶手椅。
我回到了前廳。
輕緩熟悉的音樂聲在空間里回想著,鋪滿印花地毯的房間散發著淡淡衣物柔順劑的清香。我的視線掃過,捕捉到了站在角落的侍者。
他的神態和以往無異,謙和而從容地站在那里,雙手交握在身后。
我的第一反應是一句如同老友一般的問候:“你回來了?”
侍者的表情沒有變化,只是眼睛緩緩眨動了一下,然后回答我:“我一直都在。”
一直都在?
可是剛剛我就在他不在的情況下進入了關卡。
所以剛剛那算是系統錯誤嗎?
我沉吟片刻,然后試探性問了他一句:“‘他’還在嗎?”
上次退出如常計劃以前,侍者出現了難得的慌亂,根本原因在于“他”的出現——一個據說“不該這么早出現”的人出現了,就需要有人去解決他。
就像是游戲里出現了被提交數次錯誤報告的bug,那程序員就必須去修整。
侍者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會不會就是如常計劃的程序員?
不太確定,程序員一般不會有他的油嘴滑舌程度,但又說不準,畢竟他那么會演。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任何讓我猜測出情緒的部分。
然后他說:“程序運行已經恢復正常了,您可以放心使用。”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是不會老老實實回答我提出的問題的。
我從扶手椅上站起身,向四周打量一圈,這里已經恢復到了平常的狀態,不是我上次進入時的不安定模樣。
見我沒有馬上回話,侍者問我:“您是有什么疑問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