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墜漫于山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比起一板一眼的對話,直接劍拔弩張倒是能讓我倍感舒適的狀態,我很期待他下一句會說出什么來。
沒想到他只是一抿嘴,略顯尷尬地說道:“不好意思,封口不小心漏了,你坐著等等,我再給你做一杯。”
就這?
沒勁。
我靠回椅背,望向玻璃門外隨風搖擺的楊樹。
“這樣啊。”柳江給自己手里的奶茶插上吸管,又問我,“你對他印象怎么樣?”
柳江當然不知道我去找顧童宇的細節,只當我是去普通和人家見了面,普通和他打了招呼。
我坐在柳江旁邊,也給奶茶插上吸管,深吸一口之后,我只感覺自己的眼皮都要被糖糊到一起了。待我好不容易把嘴里的甜奶精咽下去,才回答柳江的提問:“人……挺好的。”
說實話,顧童宇這人比他這名字普通多了。
光聽名字,怎么樣都得是個言情校園文里的多金癡情男二號,如此印象在我看到他照片時削減下去了一分,在我見到他本人時又削減下去另一分。
現在只剩下一個長得端正,比我略高,戴了副眼鏡,聲音有點好聽的普通男人形象。
……怎么還是有點莫名其妙的不爽?
但好歹算是認識了,正如耗子所說,所有的嫉妒都能在縮小信息差的過程中不攻自破,我感覺我對他的敵意已經沒那么強了。
我問柳江:“你平時喝的都是這么甜的嗎?”
我倆坐在天臺上,柳江被太陽曬得直瞇眼睛,臥蠶明顯,他絲毫沒猶豫就把我手里那杯拿去嘗了一口,然后反問我:“這怎么了,這不就是正常糖嗎?”
我盯著柳江嘗過一次的吸管,硬生生又喝了一口,眼皮第二次被糖糊了起來。
挺好,至少證明我倆甜度是一樣的,不是顧童宇在刻意刁難我。
連城是座旅游城市,五月份的天氣好得要命,柳江家的天臺并不高,是和周圍的樹冠平齊的高度。風一吹,我感覺自己像是飄到了天上,暢爽極了。
對顧童宇也不那么恨了,對柳江跟誰都好這種事也不那么恨了,因為現在天地間只有我和柳江。
“說起來,”我問他,“你學這些樂器是專門報了班嗎?”
他本來正瞇著眼睛看風景,聽到我發問,先是自嘲般笑了一聲。
“不是,我家哪有那么多閑錢。”他把奶茶杯子放在腳邊,“一開始是我哥教,后來我上手了之后就開始自學,其實樂器之間共通性很大的,學了一個就會另一個,簡單得很!”
顧童宇是被家人專門往音樂方向培養的,但聽說是要站在歌劇院里的那種,和柳江的追求沒有多大共同點。<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