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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司洋也沒惱,似乎是意料之中,身下緩慢地抽出肉棒,又緩慢地搗進去,掀起的水聲悠長黏膩,葉喬瞇著眼睛難耐喘息。
“可是我就很喜歡小貓咪。”他貼在她唇瓣上一邊吻,一邊模糊地說著。
聽到他說他喜歡小貓咪,葉喬心里卻開始吃味。
此刻的心思敏感又脆弱,只覺得跟他做愛的是她,讓他爽的也是她,憑什么更喜歡小貓咪而不是喜歡她。
全然忘了自己先回答的喜歡貓貓。
很快就委屈上了,摟著他的脖子,扭著腰和臀,甚至里面都收緊著想把他給擠出去,試圖不給他操,嘴巴也耍脾氣地吐著他伸進來的舌頭,帶著哭腔委屈地說:“不行…唔…”
“哥哥只能喜歡我。”說完她自己先委屈地又哭了。
齊司洋怎么會不懂她的心思,對她這幅耍性子的情態又喜歡又好笑,低聲哄她:“我喜歡的小貓咪,就是寶寶這只哥哥操得喵喵叫的小貓咪。”
說著,身下操穴的力度和速度開始加快。
葉喬很快就被刺激出接近高潮的快感,抱著他的腦袋神志不清地說哥哥好棒。
意識模糊的時候還不忘委屈巴巴地命令似的與他說:“只能喜歡我,哥哥只能愛我。”
額角直跳,大腦都似要生出一種發麻的空茫,射精的邊緣,齊司洋喘息聲也不斷地加重。
“只愛你。”齊司洋吻著她的唇瓣回答她。
從來都是,只愛你。
高潮的時候葉喬抱著他,哽咽抽泣,話語支離破碎的湊上來,像是要與他說什么話。
“春…春天,哥哥,叫…春天好嗎?”
齊司洋抱著她,手掌順著她背脊安撫著,嗓音也還留有高潮射精的萎靡中又殘余興奮的粗啞:“什么?”
葉喬淚眼朦朧地睜開眼睛,淚珠在濃密的睫毛上顫動,她吸著鼻子抽噎,斷斷續續地說:“貓貓,叫春天好不好?”
在離開郡南之后,她好像就沒有真切的感受過春天。
東水和郡南天氣相同,在邊緣小鎮東水里,季節性會更加分明,春天的時候能看見冬天之后萬物復蘇而帶來的一片又一片嫩綠,小河流水聲音有著春天的干凈輕盈,天際鳥兒翩飛,天空藍得溫柔清澈。
鎮上大部分家庭還保留著農作,在春天,便能看見鎮上的居民春耕穿梭田野的身影,空氣在褪去寒冷之后尤其的清新。
大學所處的H市,作為經濟發展的重點城市,高樓大廈,一派的繁華都市,鋼鐵森林,春色之景如若不特意去尋,感觸更是不真切。
而江島和參海都臨海,除了夏季,其他季節的季節性不甚明顯,讓人有種一年四季都不過是處在夏季的不同階段一般,永遠的濕熱,無法體會春日那種寒冷之后萬物復蘇的溫暖轉變。
葉喬并不是對春天有別樣的喜好或者情節,只是發覺這個缺失的季節,在潛意識里她還是想要找到什么來補齊。
也許就是現在,是齊司洋埋在她身體里兩個人相融相擁的溫暖,是那時手指指腹觸碰到小貓咪粉嫩肉墊時的悸動喜歡。
于是春天終于有了替代。
“叫春天好不好?”她顫抖著嗓音又問了一遍。
雖然不知道葉喬為什么會在此時此刻給小貓取一個這樣的名字,但是看著眼前葉喬潮紅著一張臉,眼神濕漉期待地看著他。
他想,他的春天就在他的懷里。
“好。”他低頭回答她,而后輕輕地含住她的唇瓣。
幾乎做了一整晚,齊司洋似乎借著她主動勾引她這個由頭按著她反反復復做。
無效洗澡了一遍又一遍,最終在浴室又操進子宮射得她小腹鼓起才真的放過了她,她是完全哭得嗓子都啞了,最后的最后,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午后了,也是被齊司洋弄醒的,這會兒他正脫了她的褲子,將她腿掰開仔細端詳著。
這么激烈的做了一整晚,果不其然地整個小穴都被他操腫了。
看見她醒了,他當個沒事人一樣就要俯下身來吻她,葉喬嫌棄地撇開頭,用腳抵著他不準他靠近。
借著身體不適,葉喬倒是使壞地一直撩他,撩完之后做作的故作遺憾說她也沒辦法,知道這會兒她就算騎到他頭上他也不敢收拾她。
不過這種狀況也持續了一天,后面幾天的上藥齊司洋都按著她給她口上高潮噴水了才放過她,然后抱她去洗干凈后再上藥。
葉喬自是不服氣,又哭又鬧,腿又蹬又踢,最終還是臣服他的力量和口活之下,被治得服服帖帖。
只有在睡覺的時候葉喬想起上藥的情況,羞得滿臉通紅又無能狂怒地秋后算賬般把他按進被子里,鬧騰一番后再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