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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北咳嗽一聲:“也是我母親醉酒說的,當不得真。”
“當不得真你還做實驗?”程小樹毫不留情的反駁,“那你母親現在在哪里,你帶我去見她好不好。”
未北眼神有些悲傷:“她已經死了,那句醉話說完后,她就從宮殿的最高處跳下,摔的粉身碎骨。”
程小樹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她愣了半響才愧疚的說道:“對不起啊,我不該問的。”
未北搖了搖頭強笑道:“沒事,反正我那時候還小,也不怎么記得了。”
程小樹知道他在說謊,如果他真的忘了,怎么會還記得母親說的那句醉話。
兩人又默默的坐了一會兒,未北從草地上坐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你還有什么要問的嗎?”
程小樹雖然有些不忍現在麻煩他,但事情迫在眉睫,她只好點了點頭:“恩,還真有件事,你能不能幫忙調查一下,十五年前良玉巷事件是誰做的,原因是什么。”
未北回道:“好,我調查一下,一有消息就通知你,不過,我聽說你以前那個配育者最近可是赫赫有名,我們好幾個得力干將都折在他手里,據說,他的能力已經比肩前代超級嬰兒,你一定要小心點,記住,無論發生什么,你都還有我。”
程小樹看著他認真的臉龐,心中自然感動,一年前和天狼的大戰后,她原以為他們會成為敵人,但沒想到現在還是朋友。
“謝謝你,我最好的朋友。”她也認真的回答,只是,自己終究不屬于這個世界,還是不要給人太多希望了。
“朋友。”未北嘆了一聲后催促道:“走吧,天快亮了,要是我們被發現可就糟了。”
“保重。”程小樹揮翅急速離去,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
未北則看著她消失的方向,良久才向北都走去。
上午九點。
叮咚一聲,拾間長廊的門被打開,一身黑衣的時讓獨自走了進來。
“歡……歡迎光臨。”良序雖然面上微笑,但內心已經緊張到極致,這個人為什么突然來了。
時讓瞧了她一眼:“你們這里能教繪畫對吧。”
“是的。”
“我沒有繪畫基礎也可以嗎?”
良序愣了一下,她想借此幾乎說不可以然后讓時讓離開,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程小樹就從里間走了出來。
“可以,當然可以,我們都會專業指導的,保證您當天就可以完成一幅繪畫作品。”帶著高冷美艷仿真面具的程小樹微笑說道,面具做的很逼真,也和她的皮膚很貼合,所以幾乎看不出破綻。
“好,那我要畫一個人。”時讓說著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靠著欄桿站著的年輕女子,她笑容燦爛,長發隨風揚,很是鮮活。
程小樹看著相片中的自己,想起是自己在第七區比賽休息期間安安幫她照的,只是沒想到這張照片竟然到了時讓手里。
“您要畫人啊,畫人的話會很難哦,沒有素描基礎幾乎是不可能畫出來的,你要不要考慮換一張?”她臉色不自然的說道,好在有仿真面具在,為她隱藏了一切情緒。
時讓卻很堅持:“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