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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致一個轉身將她抵在墻上,單人床太小,對他而言并不好發揮,唯有這堅硬的墻壁做后盾,才能讓他無所顧忌。
當他再次開始動作時,安安無力的將頭擱在他有力的肩膀,修長的腿隨著他的一次次用力而不斷晃動,腳尖更是繃的直直的,也不知能承受到何時。
她依舊牙關緊咬,不讓自己出聲,她害怕自己會求饒,因為韓致從來不許學員求饒,否則,等待他們的,將會是更殘酷的懲罰。
而且,她更害怕求饒屈服后,心里那唯一的光明和溫暖,從此被黑暗淹沒。
韓致自然感覺到了她的倔強,但他并不在意,因為,他還有一整晚的時間,即便今晚不夠,他還有明天、后天、下個月、下下個月……,他是移植者,有的是時間和體力。
凌晨五點。
跪在床上的安安終于感覺到一直被提起的腰終于被身后的男人放下,她已經沒有力氣再移動一下,其實也不需要,因為以這一晚的情況的來看,不出十分鐘,那個男人又會把她拎起來。
但這一次她想錯了,韓致沒有再繼續,他還有任務要執行。
整齊的穿上衣物后,韓致撿起地上的薄毯為她蓋好,然后從口袋里拿出一張便簽:“這是我的住址和門鎖密碼,晚上九點,我要看見你在那里。”
安安趴在床上沒有回答,她緊緊閉著眼睛,絲毫不敢再流露半點想法。
韓致見她沒有回答,于是將便簽放在桌上用水杯壓住一半,最后戴上皮手套平靜的走了出去。
聽見門被關上的安安依舊沒有睜開眼睛,但臉上卻有淚水劃過,她艱難的動了動身體,然后輕輕的喊出兩個字:“長林。”
走出緊閉室,韓致拿出幾張鈔票遞給看守的人員:“去買些蛋糕和巧克力給她。”
他雖不知道她喜歡吃什么,但隱約記得畢業那天晚會上,她一直埋首在甜品區旁。
看守人員臉色犯難:“上面有規定,禁閉期間不準給她任何食物。”
韓致眼神冷冷的看著他,然后將鈔票強制塞在對方的制服口袋里:“我,就是規定。”
年輕的看守人員被他的冷厲嚇了一跳,他早就聽說這個來自第一衛所的男人的威名,所以也不敢再多說什么,連連答應著出去了。
韓致又看了眼身后的房間,隨后才向更衣室走去,昨天晚上他流了太多的汗,需要洗個澡才行。
走到半路,卻看見自己曾經的學員時讓被人押著向禁閉室走過來,他身后,還有個漂亮的女孩子,竟也是被押過來的。
“怎么回事。”他攔住他們。
時讓見是韓致,臉色立刻站直身體叫道:“韓教官。”
程小樹聽時讓這樣叫眼前這個高大冷峻的男人,又見他是從關安安的禁閉室那邊過來,很快就明白這人就是韓致。
時讓這個騙子,竟然告訴她韓致又矮又挫,明明真人這么好看。
只是,他是從安安那邊過來的,安安她現在怎么樣了。
押送時讓和程小樹的人見韓致問話,立刻恭敬回道:“回教官,時讓和程小樹配育期間打架,毀壞公共財物不說,還給附近居民造成了不良影響,上級命令我們將這二人先關禁閉室,待調查結果出來再做判罰。”
“打架?”韓致眉頭微挑:“時讓,為什么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