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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的進展如何。說到這個,方言不禁無奈:“還是跟上次差不多?!?
那邊壞笑:“還是曖昧關系?”
混小子,今晚別亂說話!那頭連連說是。
每周星期天晚是幾位好友慣例聚在一起的日子,方言笑笑,這個慣例已有好多年了,這份友誼變得彌足珍貴,也不禁讓他感慨小風離開他的時間竟是如此之久,他默默地攥緊了拳頭:這一次我不會讓你再跑了,哪都不行。
打了通電話給季風約了他,意料之中的答應了。
聚會場地其實是s市最大的私人會所,說實話,這是季風第一次來這里,驚訝于它的豪華。而且是在V城最高建筑的最高幾層,有大大的落地窗,在窗邊能看到整個城市的夜景,好大的手筆,想來會所的老板是個財大氣粗的有錢人,搞不好還是個體態豐盈的老大叔。雖然這么想,但季風還是蠻佩服的,室內設計得恰到好處,雖有k歌之類設備,但一點不顯得低俗,典雅又大方的設計反倒給人好爽之感。
來到的時候流熠他們已經到了,五音不全的小漫畫家在瞎唱著傷心情歌,吼得撕心裂肺,流熠則是在和齊珩在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其實大部分都是流熠在說齊珩則默默地看著他,偶爾點個頭附和兩句,看著這格局,季風默默為顧昭默哀了一秒鐘。
推杯換盞自是不在話下,四人愉快地喝著酒侃大山,只有那個沾酒就醉的小漫畫家在那歇斯底里地唱著爛大街的情歌,眾人是自動過濾了他那殺豬的鬼嚎。
“小昭怎么了?”季風擔憂地問著,這家伙已經唱了半小時了,聲嘶力竭還繼續點著歌,季風尋思他是遇到什么麻煩了,不然小昭一般都是溫溫順順的。
流熠的神色古怪地瞧了瞧顧昭,低聲地對他們:“哈哈,他在傷情來。來,我們聊我們的,干杯!”
聽的季風云里霧里的,方言看著他喝酒后略顯懵懂的神情,忍不住伸手去觸摸:“沒事。”絲毫不覺突兀,方言都暗自驚訝,許是喝酒壯膽的緣故吧,柔柔的觸覺讓他舍不得放開。季風也只好尷尬地側開臉,剛剛那么親密的舉動讓他心慌,這太突然了。
方言像個沒事人一樣淡定地繼續喝酒,氣定神閑地讓季風錯以為剛才那只是幻覺……
房門被推開,“哈嘍!”一個衣著高端的黑衣男子微笑地打著招呼,眼神掃過顧昭時危險地瞇了起來。
“來了,”流熠一臉的奸笑,旁邊的齊珩沉下了臉色,顧昭更是停止了他撕心裂肺的演唱,低著頭默默喝悶酒。
“介紹一下,這是澹平介,是個大明星哦?!绷黛陂_口對季風說著,“這是小風。”
恭維了幾句,季風發現這人還是蠻好說話的,絲毫沒有公子哥的紈绔,倒給人一股親切感。見他抱著顧昭耳語,季風了然地笑笑,嗯……好基友。
整個聚會中除了顧昭,其余人的興致還是蠻高的,一不小心就喝高了,但這點酒對他們幾個老江湖完全是小cass,也就只有季風一個人喝得臉色紅撲撲的了。
意識到夜色已深,眾人這才道別,兩兩上路了。臨走時流熠意味深長地看著方言:“好好把握?!狈窖员е胱戆胄训募撅L上了車,就聽到季風嘟囔著什么,“乖,”男人低沉的嗓音變得沙啞,“我給你戴安全帶?!?
身下的男人不安地動了動身子,醉酒后的眉梢帶著幾分妖媚,慵懶地睜開眼皮,像是聽不懂方言說的什么。后者心神一蕩,顧不上什么正人君子趁人之危,按著他的后腦勺重重一吻,余后才意猶未盡地蹭了蹭他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