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酒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嗯……”下意識地答話,等他回過神來,驚詫得差點切到手指。
“小心!”季風猛地搶過他手中的菜刀,惱怒道:“真是,切個菜這么不專心!”
本來我就在專心切菜,你跑過來嚇我好意思說,方言腹誹著,好笑地看著他。
季風摸了摸鼻子,剛才過于激烈的動作讓自己的唇角意外地吻上了方言的發絲,他尷尬地放下菜刀,有些被這笑容搞得心里發毛,他別過頭,心虛地說著:“笑什么!”
方言笑笑,拿起菜刀繼續切菜:“沒什么。”
氣氛瞬時又到了冰點,兩人都不說話,只有菜刀切到砧板上的悶響,一下一下的,詭秘到極點。
“哈嘍,風。”一個突兀的磁性男聲打破這尷尬的格局,來人正是陸流熠。
季風回頭,發現是來者是陸流熠,又驚又喜。自從那晚一別,他們再也沒有碰過頭,煞是想念,但一想到剛才的場面他可能看到,他的臉就不可遏止地燒了起來。
方言睜眼說瞎話:“你什么時候來的,怎么不打電話告訴我一下。”
“哈哈,剛來的,聽說風在你這我就過來了,太急忘了給你電話。”流熠識趣地圓謊,以緩和尷尬的氣氛。事實上流熠窩在門口已有好一會,看著里面兩個白癡,他暗道有戲,也是到兩人突然沉默無話他才選擇進來推波助瀾的。“你怎么了,哇,臉這么燙,是不是發燒了?”某人幸災樂禍。
“額,我沒事,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季風好無奈,自己總不能說是因為某些難以啟齒的原因而害羞,額,正確來說是尷尬吧。但季風總感覺腦袋昏昏的,他避開流熠的手,去大廳找了張座椅坐了下來。
看著他搖擺的步伐,陸流熠心頭升起一絲不好的感覺,撞了下方言:“風真的沒事么?”
心跳漏了一拍,他也感覺不妙,追了過去。“小風,”他喊著,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怎么會這么燙?”他暗中磨牙,該死的王敏婷!
季風虛弱地睜開沉重的眼皮:“沒事,我想睡一會。”
“別說話了,”他急急地打斷他,攔腰抱起直沖家門跑出去。
嗯……言終于等到風了,從未見過他對哪個人這么上心,看著車子離開的陰影,他淺淺地笑了,希望有情人終成眷屬吧。扶了扶額,天,想起齊珩憂傷的側臉。瘋了,怎么會想起他來。他想道。
第18章
第十八章
方言抱著正在發燒,還迷迷糊糊的季風下樓,到了地下車庫之后,方言迅速找到自己的車,小心翼翼地將季風放在副駕駛上,給他系好安全帶。而方言在上車后,準備要開始時,突然發現,車沒有油了。這更是讓方言煩上加煩,不由地用力一砸方向盤,低聲罵了句“shit”,又煩躁地抓了下頭發。沒辦法,只能打車了。
于是,方言只能把季風再從副駕駛上抱下來,快步地從地下車庫跑到小區門口。但是,雙手抱著季風的方言騰不出手來招車。而方言在看到有出租車來時,一狠心,跑到了馬路中間想要把車給攔下了。雖然這真是一個又蠢又冒險的辦法,但還是有用的,至少攔到了車。
可是,出租車司機這邊可是有些不爽,要不是自己剎車快,那后果,真是懸啊。所以,司機大叔實在是忍不住罵了句“神經病啊”此類的話。
但是,急于將季風送去醫院的方言沒有時間在乎這些對自己的粗暴言語,放下姿態,低聲對司機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