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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太聰明的王敏婷是不會想到這些的。
此時,王敏婷臉上惡狠狠的表情仍未消去,她的手抓著筷子用力地戳著一次性泡沫碗里的餛飩,最后將碗戳破了底還不自知。也對,此時的王敏婷哪里還會有好的食欲呢。直到郭夢香走進來,咱在自己身邊兩分鐘都沒有察覺。
郭夢香忍不住勾起唇角嘲諷似的笑了笑了,王敏婷現(xiàn)在在她的眼中就像是小丑,活在別人的笑話,自己的悲劇當中。最后,郭夢香實在受不了王敏婷這幅蠢樣,出手敲了敲王敏婷的桌子。
察覺到還有別人與她在同一屋子里,王敏婷迅速收起了臉上原有的惡毒。咋一看,王敏婷又是那副清純的白蓮花樣,這速度之快實在讓人驚嘆,變臉的表演也不過如此。郭夢香臉上的嘲笑更甚了。
王敏婷轉(zhuǎn)過身看到來者是誰以后,又把那副清純的模樣收起來了,倒也沒有做出之前那副惡狠狠的樣子,只是也沒有給郭夢香什么好臉色看。反正,這對昔日彼不離此的好姐妹已經(jīng)撕裂開來了,倒再也不用如之前那般用虛偽的情誼粉飾太平了。
這“兩姐妹”對持著,最后還是郭夢香先按耐不住了,走上前去,用雙手勾起了王敏婷的下巴,毫不顧忌地將自己眼中的輕蔑顯露給面前的“好姐妹”看,說道:“瞧這臉色。怎么,對著我,就不那么不屑擺出你那副小可憐模樣,對男人,又那么舍得。真是,枉費我們好幾年的姐妹情誼,嘖嘖嘖。”
聽著郭夢香的明嘲暗諷,王敏婷心中更是滿滿的恨意,看著面前郭夢香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不爽更甚了。但一想到自己還在郭夢香手中的把柄,不好將這口怨氣發(fā)泄出來,含痛往下咽。大抵,快憋出內(nèi)傷了吧。
“婷婷啊婷婷,別把自己看得太高了,摔下來,很疼的。哼,嗯。”話語中毫不掩飾自己的輕視和嘲諷。
“你還真是“姐妹情深”啊,小香。”最后那兩個字,王敏婷咬重了音,似是將這兩個字作為發(fā)泄口,將胸中的無線惡意發(fā)泄出來。可惜,不知是這口太小,還是恨意太濃,那萬千兇狠的怒腸尚在胸口來回激蕩,抑制不得。
“那當然了,我們可是,三年的“好朋友”嘛,這善意的提醒還是很有必要給的。對吧,婷婷。”
郭夢香那副佯裝聽不懂自己話語中意思,還故作善意提醒的模樣著實惹惱了王敏婷,可是,自己現(xiàn)在處于劣勢,還有把柄落在她的手里,自己除了暫時的屈服,別無他選。是的,在王敏婷心里,這屈服只是暫時的,她相信自己不會永遠被郭夢香踩在腳下的,總有一天,總有一天她王敏婷會加倍奉還的。郭夢香,你就給我等著吧。王敏婷心中便是這般惡狠狠地想道。
而此時的郭夢香被一時間的“勝利”帶來的雪恥的歡愉感給蒙蔽了,看不到昔日好姐妹眼里的狠毒和決絕。這般,便是注定了她日后會吃大虧的。被短暫勝利蒙蔽住雙眼的人,是很容易喪失未來了,不久后的郭夢香,就是用了極其慘痛的代價去徹底明白這個道理。
最后,大抵是郭夢香過夠了示威和炫耀的癮,用輕蔑中夾雜著可憐的眼神看了看王敏婷,“王敏婷,人最好還是掂量著自己有幾分幾量重。別想得太高,摔得太慘。那樣,我都不好意思和別人說,你還是我曾經(jīng)的姐妹呢。呵呵。”
在王敏婷聽來,這番善意的提醒是極其刺耳的,尤其是最后那兩聲嘲諷的笑,她亦是恨極了郭夢香剛剛的眼神,從大一開始,從她們變成好朋友開始,她郭夢香就不少那這種眼神來看自己。沒錯,她王敏婷就是恨極了郭夢香那副自以為是,高高在上,絲毫不知人間疾苦的模樣。王敏婷暗暗地在心里想道:總有一天,定讓你嘗嘗失敗的感受,嘗嘗我此時的滋味。所以,王敏婷不斷地告訴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她一定不會就這樣的,一定不會。
而郭夢香也是嘗夠了這番在王敏婷面前明目張膽示威的爽快滋味。覺得自己這昔日的好姐妹不會再有翻身的機會了,滿意的踩著自己的高跟鞋,噠噠噠地離開了,好不風(fēng)風(fēng)火火啊。
郭夢香走后,王敏婷才敢將自己的真實怨恨掛在臉上,實在是抑制不住心中的萬千朵怒燒的氣焰翻騰,大聲地喊了出來“啊——”、“啊——”、“啊——”這聲音實在是讓人震驚,尤其還是出自一位看起來有些嬌弱的女子口中,驚嚇到了這棟樓的所有學(xué)生,不禁跑到了室外的空曠之地。可見,怨恨之深啊。
第15章
第十五章
這邊,被下藥的季風(fēng)在經(jīng)過方言一夜精心照料之后,總體已無大礙,但到底是被那最強的致幻劑作用過,再加上季風(fēng)的身體原本就并不是很健壯,所以季風(fēng)仍是有些虛弱。躺在潔白的床上的季風(fēng),倒是給人幾分睡美人的感覺,尤其入眼的只有方言一人,更是添了些異樣的風(fēng)情。說實在的,季風(fēng)這幅模樣,實在是讓方言有些心癢癢的而又撓不得的難受感。但方言一想到昨晚季風(fēng)所受到的屈辱,心中越是恨,越是覺得要給那個膽大妄為的女學(xué)生點顏色瞧瞧,不要妄想些不屬于自己的人,尤其,這個人還是別人的心頭寶。
而季風(fēng)一醒來,就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卻又熟悉的地方,感覺自己的頭還是有些不適的疼痛感,大概是藥物作用過后的副作用。接著,季風(fēng)用手將自己撐起來,半靠在床靠背的地方,用手輕輕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方言一進來,便是看到這幅畫面。
“小風(fēng),吃了這些藥吧。對你的身體有好處的。”
季風(fēng)聽見了方言的聲音,當下便把頭抬了起來,只見方言左手拿著一杯水,垂下的右手像是握著一包藥。季風(fēng)頓時明白了這熟悉感來自哪里。原來,這是阿言的房間,上次自己醉酒時也是在這里住了一個晚上。這次也是多虧了阿言,自己才不用飽受那份屈辱。想到這里,季風(fēng)覺著自己真應(yīng)該和阿言道謝,便開口倒:“阿言,真是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現(xiàn)在還指不定怎樣呢。”季風(fēng)把杯子和藥接過來,一口氣將一小包藥喝著水吞咽下去了。
“小風(fēng),別這么見外了,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了,哪里還需要道謝。而且,你要謝的,還有一個人。”聽見季風(fēng)的道謝,方言眼中也不再閃過上次出現(xiàn)的黯然,他已經(jīng)想明白了,有些事是急不得的。況且,他和小風(fēng)到底是分開了十年之久,這段時間產(chǎn)生的小裂縫也不可能一下子磨合,他無數(shù)次告訴自己,他還有很多的時間,慢慢地再親近小風(fēng),回到從前的親密。想到這里,方言一下子忍不住笑了,笑出了一種春風(fēng)蕩漾的感覺,好不快人啊。
床上的季風(fēng),看著突然笑出來的方言,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不知怎地隨著方言笑了,微微笑著。想起剛剛方言說的話,又問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