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第一個嬤嬤想想也是,點(diǎn)頭道:“說得對,要說起來,咱們這皇后也是個命好的,實在是有福氣呢!”
這幾個嬤嬤回到宮后,自然是按照蕭鐸的吩咐對那些絕色女子痛下殺手,一個個地趕去,或者洗衣做飯,或者添炭拾柴,一個個日子過得苦不堪言。
她們原本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兒,甚至有幾個父親是朝中掌握重權(quán)的,自小一個個都是千金大小姐嬌生慣養(yǎng),哪里能吃得這般苦頭。不過數(shù)日功夫,一個個叫苦連天,紛紛吵著想要離開。
她們的父親聽了,也是沒法,不知道這皇上官司里賣得什么藥,可是因如今皇后還在月子里,皇上根本不輕易見外人,他們只好暫且忍下,想著等皇上回朝之后再說其他。
而就在那群宮中女子一個個折磨得面色枯黃容貌憔悴的時候,阿硯卻是養(yǎng)得面色紅潤體態(tài)豐盈。月子結(jié)束后,她滿心幸福地帶著自己的寶貝兒子,跟隨著蕭鐸回宮去了。
其實闊別了這么許久,宮中倒是沒什么兩樣,只不過好像是身邊的侍女容貌大不如前了?
她微微詫異,想著夏侯皎月走了也就罷了,怎么連其他侍女都走了?
正疑惑著,蕭鐸摸了摸她的腦袋,淡聲解釋說:“如今你有了孩兒,身邊自然應(yīng)該有一些年長的,行事多少穩(wěn)重些,這樣才能夠伺候得越發(fā)周到體貼,再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這話說得,乍聽仿佛也有些道理?阿硯只能信了。
雖說阿硯出了月子,不過身子總是要好生休養(yǎng),產(chǎn)后百日那都是要特意當(dāng)心的,是以如今后宮的諸事都交給宮中的女官,她自己繼續(xù)逍遙自在,補(bǔ)養(yǎng)身體逗逗娃兒,偶爾穿著閑散舒適的裙袍,滿意地看著蕭鐸望著自己的目光顏色變深,卻又不得不忍住的樣子。
一直到了這一日,蕭鐸在寢宮中陪著她用膳,用膳過后,夫妻二人坐在那里,先是逗弄了一番小太子。
這小太子如今才出滿月沒多久,卻已經(jīng)和以前大不相同,再沒有剛出生時的皺巴紅腫。小臉兒舒展開了,整個人看著白嫩軟糯,猶如一個白胖丸子般。
他平日里懶洋洋的,除了吃奶,其他時候都是不緊不慢,便是嬤嬤要來把尿,他也是懶散地打個哈欠,然后才緩緩地尿出來。
他如今有兩個乳母,都是早已經(jīng)挑選好的。有一個乳母便笑著打趣說:“皇太子殿下,這是只有吃奶的時候著急了。”
另一個乳母卻是笑著道:“除了吃奶,還有一位,咱們小皇太子見了必然變臉色的。”
那說得自然是蕭鐸本人了。
也不知道怎么了,這父子二人是天生不對盤似的,小皇太子自出生后,就沒讓蕭鐸抱上幾次,每次蕭鐸要抱,他都又踢又鬧的,甚至還把一泡童子尿灑在了蕭鐸肩膀上。
現(xiàn)如今蕭鐸也明白了,漸漸地就開始防備自己這兒子了。他冷眼旁觀,再見阿硯抱著自己這兒子親得跟什么似的,倒是比看到自己還要?dú)g喜,那眼里的寵愛更是怎么遮都遮不住。
這么一看,他便有些不歡喜了。
他也是喜歡兒子的,可是兒子再重要,還能越過他去?
蕭鐸此時不免越發(fā)擰眉,想著防男防女防上輩子通房,沒想到還得防兒子?
一旁的阿硯抱著自己的白嫩軟糯的寶貝兒子,自然不知道蕭鐸的想法,她是怎么看兒子怎么覺得好,最后忍不住親了又親。好不容易親完了,抬起頭來,問蕭鐸:“你的奏折不是還沒看完嗎?”
蕭鐸想起自己的奏折,確實是的,點(diǎn)頭。
阿硯笑了下:“如今你也是有兒子的人了,應(yīng)該當(dāng)一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這樣兒子才能有樣學(xué)樣。如今你還是早點(diǎn)去看看那奏折,免得耽擱了朝政。”
耽擱了朝政?蕭鐸何時操心過朝政這個東西會不會被耽擱呢?不過阿硯都這么說了,他自己想想也是,便吩咐身旁的老侍女,將那奏折都取了過來,他要一邊陪著阿硯一邊批改奏折。
阿硯本來對那朝政之事也是沒興趣,不過看到蕭鐸手頭一摞的奏折,不由得翹頭看過去,誰知道遠(yuǎn)遠(yuǎn)地一眼便見到,卻是一個唾沫橫飛的奏折。
那奏折中卻是譴責(zé)蕭鐸的,是說皇后顧硯原為農(nóng)家婦,卻被蕭鐸強(qiáng)搶而來,還說蕭鐸此種行徑實在是傷風(fēng)敗俗,身為天子如何如何,總之那唾沫橫飛中說來到去只說明了一件事:皇上啊皇上,你這樣子搶了村里老百姓的女人,實在是太不應(yīng)該了,縱然不還回去,也應(yīng)當(dāng)收斂一些!
阿硯眨眨眼睛,也是無語了,她沒想到如今她和蕭鐸的孩子都已經(jīng)生出來了,那些大臣們還在那里論是非?
蕭鐸正擰眉翻著那奏折呢,見阿硯仿佛看到了什么,便淡聲解釋道:“這個完全不必在意,明日我就將這些事統(tǒng)統(tǒng)了結(jié)了。”
“你,你打算怎么了結(jié)?”阿硯納悶地看著他。
蕭鐸卻并不言語,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卻沒說話。
***************************
到了第二日,明明已經(jīng)是早朝的時候了,蕭鐸卻還不起身。阿硯不由得推了推他的胸膛,含糊地問道:“怎么不去了?”
蕭鐸眸子都沒睜開,伸出胳膊來將她攏在話里,啞聲道:“繼續(xù)睡會兒吧。”
至于早朝,誰愛去誰去。
阿硯無奈,睜開眼睛鄙視地看著他。
蕭鐸卻直接將她的腦袋按到自己胸膛上了。
他的胸膛頗為炙熱,下面某處也是堅硬的,呼吸也有些緊,顯然是很想的,不過因為如今阿硯才出月子,身體恢復(fù)得并不好,是以他也只能強(qiáng)自忍著了。
夫妻二人相擁著就此睡去,一覺睡到了日上三竿。
蕭鐸再起床的時候,外面大太監(jiān)已經(jīng)不知道回報了多少遍了,一會兒這個大將軍求見,一會兒是那個侯爺求見的,好不熱鬧。
蕭鐸一邊淡定地起身,自己給自己穿上鞋襪,一邊命道:“傳令下去,讓他們都在凌云殿候著。”
凌云殿就在阿硯寢殿的前方,距離倒是近得很。
蕭鐸吩咐完后,不緊不慢地陪著阿硯洗漱并用了早膳。
阿硯這下子都有些忍不住了:“你這是要給他們個下馬威呢。”
蕭鐸挑眉看了她一眼,卻是道:“今日就讓你看看,我是怎么對付這群不聽話的文武百官。”
作者有話要說:
☆、第156章 回宮了大臣們該消停了2
阿硯跟著蕭鐸來到了凌云殿,她是在殿后的小書房里的,和外面隔著一層珠簾子。她能看到外面的動靜,外面的那些人卻是看不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