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回事?”
蕭鐸這一出口,孟漢那邊便開始行動了,握著劍,嚴肅地道:
“有人欺負阿硯姑娘?”
他這么一說話,大家紛紛心虛起來,只有旁邊的彭三娘,覺得自己實在是理直氣壯,心里雖然怕得腳都在發抖,但還是強上前道:“阿硯本是我家沒過門的兒媳,如今在外面,我聽說是不正經了,我是她以后的婆婆,先過來教教兒媳婦規矩,也就是說說理……”
說到最后,她越來越心虛,便不免賠笑幾聲,結果剛笑了兩下,就看到蕭鐸冰冷的目光掃過來,頓時嚇得整個人都僵在那里了。
蕭鐸何等人也,以他的身份,都是懶得和這些人計較的,當下只目光掃了眼孟漢 ,淡道:“這村子旁邊有條河?”
孟漢不虧是跟隨蕭鐸多年的,聽到這話,當即明白過來,于是上前道 “阿硯姑娘在我們蕭府當廚娘,因為我家主上喜歡阿硯姑娘做的飯菜,我等也對阿硯姑娘素來敬重有加,今日你等欺凌阿硯姑娘,惹怒我家主上,我家主上特命我把你們全都扔到河里!”
眾人一聽,紛紛嚇怕了,也有膽大不怕的在那里叫道:“光天化日,你們欺壓百姓,你們——”
這人剛說了半截,蕭鐸手指動了動,一捏,卻見那根毛羽頓時化為了粉末。
這下子大家都傻眼了。
全場雅雀無聲,沒有一個人敢吭一聲。
這,這是人嗎?
雞毛是什么東西啊,你拿剪刀剪都不見得把它建成碎片的,怎么他手一捏就活生生捏成粉末了?
這樣的人物,這樣的排場,這樣的氣勢,別說把他們扔到河里,就是直接殺死,自己也逃不得啊!
眾人眼中都是難言的驚恐。
大家哆嗦著腿,有的偷偷摸摸想跑,也有的把哀求的目光放到牛里正身上。
牛里正心里怕得要死,可是作為里正,此時此刻他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上前,哆嗦著說:“這位大人,您看,我們村子里的人愚昧無知,沖撞了大人,沖撞了大人的廚娘,還請大人網開一面……”
誰知道他正說著呢,就聽到外面又有馬蹄聲響,還有凌亂的腳步聲,朝著這個方向而來。
人們有個高的,壯起膽子踮腳看,隔著墻頭卻見一批六扇門的衙役往這邊蜂擁而至。
大家不免露出驚喜,有人小聲地說:“縣里衙門的來救咱們了!”
果然,待到那群人進了院子,牛里正一看帶頭的正是本縣的縣太爺,頓時覺得來了救星有了靠山,上前哭道:“王大人,你可要給我做主,這個強梁他——”
他正要控訴蕭鐸的罪行,誰知道那王大人上前一步,竟是跪在了蕭鐸面前。
“清水縣七品知縣王座山拜見九爺!”
作者有話要說:
☆、第33章 瘟神大有來頭
地上的人畢恭畢敬,把個腦袋都磕地上了,可是蕭鐸卻滿臉沉郁,冷著眉眼,態度頗為倨傲,連看都沒看地上的人一眼。
任憑如此,地上跪著的清水縣七品知縣依舊絲毫不覺有異,反而是越發熱絡恭敬地道:“九爺,實在是下官有罪,下官竟然遲來了一步,倒是讓九爺受了委屈!”
牛里正滿臉的喜悅和期待頓時僵在那里,然后慢慢地消散了去,取而代之的難以言喻的驚恐和忐忑。
這,這是哪一出?為何王大人還要跪拜這人?
牛里正到了這個時候,猛然間冷汗直流,嚇得站都站不穩當了!
他終于明白,自己遇到大事了,是作為里正這輩子都很難遇到的大事!
甚至,極可能自己這小小的村官要做到頭了。
他雖也是生在牛樁子村,可到底當了個連品階都沒有的芝麻官,經常來往縣里,見識和嗅覺倒是比一般村人靈敏些。
此情此景,他心里明白,這九爺的來頭,怕不是一般的大!大到他可能是根本無法想象的!
那位王大人先是在蕭鐸面前好生一番巴結奉承自責,半響之后,才見九爺態度輕慢地道:“起來吧。”
王大人歡天喜地感恩戴德地起來了,起來后第一件事是轉過頭來,冷斥牛里正道:“九爺來了,你們不說好好招待,卻在這里鬧什么事!還不都跪下給九爺磕頭!”
他這話一說,早已經嚇呆在那里的眾人全都嘩啦啦跪下了,有的是自己跪的,也有的是被嚇得腿軟跪下的,而牛里正則是直接如同個木橛子般趴倒在那里了!
孟漢從旁,看也不看那王大人,冷斥道:“王座山,你怎么管得清水縣,這村子里的全都是一群刁民。這位姑娘做出的飯菜,我家爺素來愛吃,如今她已經是我們府中一等一的廚娘,誰知回來后,倒是頗受刁民欺凌。我家爺惱了,命這些村民全都跳河里去,他們竟然膽敢不聽?”
王大人聽得孟漢訓斥,也是滿臉惶恐,當下點頭哈腰的,一疊聲地道:
“下官也是剛剛才聽說您要來這里,知道了消息,下官趕緊馬不停蹄地過來,其實就怕下面的人有眼無珠沖撞了爺!不曾想,下官到底是來晚了一步,倒是讓九爺在這里受了刁民的氣,如今爺說怎么著,那就怎么著,下官任憑九爺處罰便是!”
一時又回首命道:“九爺罰你們跳河,這是九爺的寬容和仁愛,你們還不去!”
眾人此時都嚇得說不出話來了,見這什么九爺竟然是連縣里大人都要怕的,一個個生怕一不小心把命搭在這里,聽說可以離開去跳河了,紛紛磕了幾個響頭,然后一個賽一個地往外面河里跑。
不多久,便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音,大家爭先恐后地跳了河。
好在這村子緊挨著水,大家都會洑水的,只不過深秋的河水實在是涼,挨個凍受個苦而已。
一時這群人全都散了,就連那縣太爺也誠惶誠恐地告別而去了,院子里只剩下阿硯一家人和蕭鐸等。
阿硯爹娘此時此刻都已經嚇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雖然這位爺并沒有讓他們去跳河,可是他們現在的心拔涼拔涼的,比跳了河還冷。
阿硯不就是去當個廚娘嗎,怎么好好的惹上了這么一個閻羅王!
他們愁眉苦臉,面面相覷,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