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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讓逢秋先上車,關上車門,他站在車邊給助理阮灼安打過去一通電話。
“徐總。”阮灼安那邊很快接通。
“查一下太太今天在公司的事情,事無巨細。”
“好的。”阮灼安沒想到徐總竟然對這位商業聯姻的太太這么上心。
徐清上車后,司機發動汽車,邁巴赫漸漸離開中央商務區。
“手怎么回事?”徐清問,逢秋穿的是短袖,白嫩胳膊上一大片通紅很顯眼。
逢秋抬了抬胳膊,“被茶水燙到了,我已經擦過藥了。”
徐清蹙著眉,握住逢秋的手腕拉到面前,仔仔細細查看小姑娘的燙傷,確認沒有水泡才放心。
“下次小心一點,可以嗎?”男人聲音低沉。
逢秋點點頭,“知道了。”
從南城到香港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兩人到達香港機場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徐家的司機早就在機場等著,看到兩人,立刻迎上去,用粵語說,“少爺,少夫人,晚上好。”
逢秋聽不懂,茫然地抬頭看向徐清。
徐清握住逢秋的手腕,朝司機微微頷首,“陳叔,麻煩你了。”
徐家雖然三代從商,但這么多年,家族成員早就遍布政商軍三界,不僅在內地,在香港的地位也無家族能超越。
去徐家的路程中,逢秋趴在車窗邊看著外面倒退的風景,維多利亞港口燈火通明、人頭攢動。
這是逢秋第二次來香港,第一次是和徐清結婚的時候。
可能是長在內地的緣故,她對香港的繁華并不太驚艷,反而更喜歡小城的慢生活。
到了徐家老宅,一路上,有不少傭人保姆跟逢秋打招呼,為了遷就逢秋是內地人,都特意用上自己不太標準的普通話。
逢秋雖然不太適應,但都一一回應。
梁月芙老早就等著兩人回來,這會兒一看到逢秋,立刻關心地問,“秋秋,這段時間在內地怎么樣?媽媽都三個月沒見你了,好想你的。”
逢秋抿唇,“我很好的,謝謝媽媽關心。”
梁月芙這才放下心,溫柔地摸了摸逢秋的頭發,又沒好氣地看向自家兒子,“阿清,我和你講,你這次真過分了,怎么能在新婚夜出差呢?工作再重要能有老婆重要嗎?”
連徐父徐唯黎也不滿地訓斥兒子,“以前沒有家庭的時候,你想怎么工作怎么工作,但既然已經娶妻,你就要對妻子負責。”
聽著徐父徐母毫不留情的訓斥,逢秋都有點被嚇到,擔心地看向徐清。
徐清態度認真,穩重地接下徐唯黎和梁月芙的訓斥,“爸媽,我知道了,我會多陪陪逢秋。”
梁月芙滿意地點點頭,“和秋秋一起去書房看看爺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