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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和布魯斯對視一眼, 均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疑惑。不過好在哥譚所在的新澤西州通常十一月份就能迎來第一場雪, 而現在距離十一月份只有不到兩個月了。

亞茲拉斐爾和克勞利離開后, 安德和布魯斯回到了拉萊耶王國內。

雖然口頭上時不時冒出幾句‘oh my god’或‘jesus christ’, 但安德和布魯斯都是不信教的，自從意識到上帝、天使和惡魔真的存在后, 兩人對祂們、特別是上帝的存在更傾向于警惕。

尤其在他們從克勞利和亞茲拉斐爾不經意間透露出的神情和態度中意識到，上帝其實是個不怎么在乎生命的樂子人。

如果不是注視著地球的主神不僅有上帝，還有著宙斯和奧丁以及東方大陸上的那些諸神的話，地球早就被祂玩壞了。

這事還是克勞利偷偷向他們吐槽的，說這句話時他還時不時小心翼翼的看著天空, 一副生怕被上帝聽到并朝他降下處罰的樣子。

當時克勞利還說道：“六千多年前, 上帝注意到了地球的存在，然而祂并不是第一個發現地球的主神，但祂絕對是對地球最感興趣的一位。起初, 祂想學著地球那片東方大陸上的某位女士那樣用泥土造人, 可惜……”克勞利繼續壓低聲音, 用極小的聲音吐槽道，“可惜祂的動手能力真的很差, 最后也就做出了兩個人類。”

那兩個人類就是亞當和夏娃。

克勞利很小聲的告訴他們，其實上帝祂老人家曾多次想要將亞當夏娃的后代消滅掉，但又怕被東方的諸神群毆，最后只能不了了之，只是不輕不重的在地球上鬧上一番。

他沒說的是，最近的一次是在十六年前，上帝終于厭倦了人類、厭倦了地球，打算去找下一個樂子，不過在離開之前，他想要把自己創造的亞當和夏娃孕育出來的后人們處理掉，于是祂安排了一場‘世界末日’。

不過好在最后他們成功了阻止了末日的到來，打消了上帝繼續‘磋磨’人類的念頭，讓上帝不再關注地球、不再關注人類。

直到最近，上帝被邪神的氣息吸引，短暫的將視線轉移到地球上，抬手像是碾死一只蚊子那般把失去了絕大部分力量的雕像輕而易舉的碾碎……

然后祂老人家就去折騰下一個‘樂子’去了。

這也是克勞利敢小聲蛐蛐上帝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