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釋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睡覺?打什么游戲?”高均臣從背后摘掉他耳機親了親他發旋:“我明天得回去,開了學每周來你這看你,乖。”
他“嗯”了一聲,“放假再來吧,反正你下面現在那么細滿足不了我。”
把人從后面抱住腋下往上一提扔到床上摟進懷里靠在床頭他再次提議:“跟我去學校附近租房子唄。”
寧殊川皺眉:“我說了不去!”他才不要回到那個地方!那個噩夢開始的地方!
高均臣心情有些低沉,安撫了下懷里的炸毛貓,道:“你從來都不和我說發生了什么,我也只是道聽途說了一些事情,殊川,愿意和我說說嗎?”
“不愿意。”他紅著眼掙扎了一下。
“殊川,好好好不說。那我每個禮拜都回來這里,等畢業了就來這里找工作和你一起,以前的事情咱們不提。”他有些無奈。
“你聽說了什么就是什么!都是事實!”
輕輕吻著愛人的眉角高均臣只能盡力安撫,他相信那件事情一定不是傳言的那樣,他的殊川不是那樣不堪的人。只是這人不肯說,只是稍微問一下就如此反應他就不舍得揭傷疤,寧愿這輩子不明不白。
第二天送走了人,寧殊川又一次覺得冷冷清清。給師瑞晧打電話還是不接不免有些擔心朋友,問了頻道里一群好友都說最近沒見他來過。
他和高均臣每天白天發消息晚上煲電話粥,完全一副在熱戀中的異地戀人樣子。風鈴時不時還會響,廚房里還會有惱人的老鼠偷吃東西聲,不在自己家讓他哪哪都不舒服,可又實在不敢回去住,好像新的一年一開始他就特別低氣壓。
更有可能是某人走后欲求不滿。
不知不覺已是三月,高均臣時不時都會來他這,兩人一見面幾乎沒什么話就抱在一起啃,把分開那段日子的交合一次性補完整,每次都累得講不上一句話,一開口都是淫言穢語。
照例一個周末,寧殊川騎在男人的身上起起伏伏腰腹扭得跟水蛇似得,他仰著頭叫了一會兒隔壁過完年已經搬回來了的那對夫妻也卯足了勁叫的一聲比一聲響。
“神……神經病吧隔壁……我叫的很克制……唔……了……不至于……又吵到……啊……他們吧……”他收回按住高均臣腹肌的雙手捂在小腹上:“疼疼疼!射太多了!”
高均臣挺起腰把自己的巨大深深的嵌入對方的腸道深處,壓著他的腰不讓他離開爽的一股股射著超量的精液,低啞地開口:“根本就沒在干,干嚎呢。呼……里面真熱……”
說起來這還是他倆自己造的孽。過完年這小區又熱鬧了起來,那些打工的陸陸續續都回來了,隔壁之前空著的鄰居原來是一對夫妻,一開始他倆沒注意,難得見一次干柴烈火做的那叫一個激烈,寧殊川沒忍住叫的跟發春的野貓似得讓人撓心撓肺。
當天夜里兩人吃好晚上正準備開始午夜場,隔壁那對夫妻也故意叫的震天響。他倆還以為吵到人家了,于是叫床聲全被捂進了手掌里,倒生出了偷情般的快感,這一興奮身下那破床就撞墻撞得有些激烈了。
這下可好,隔壁有心比較似得一天比一天嗨,到現在他倆都改成騎乘位減少噪音了,總算也看出來隔壁單純的是惡心他倆,畢竟兩個男人。
一輪結束兩人平躺著休息,寧殊川看了眼對方半軟的性器撥弄了幾下:“真的小了很多……啊啊啊啊!唔——”
寧殊川忙捂住嘴一手抓緊了被子往后躲那只作孽的手,三根手指招呼都不打一聲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