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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又要上頭條了。”芙提說，“你的女粉又得罵我欲擒故縱，天天約會卻不出來承認(rèn)戀情?！?

他笑：“我還有女粉啊？”

“很多呢。”

“很多是多少？”

芙提張開雙臂：“這么多?！?

段昱時笑得夸張，“你不會在污蔑我吧。”

她很是無語：“我又不是你，我才不會做這種事情?！?

“……”

他單手打著方向盤，手上的戒指被折進(jìn)來的路燈一照，刺到了芙提的眼睛。她盯著上面的磨損的痕跡看了許久，收回視線后什么也沒說。

下車的時候段昱時還在澄清自己沒有女粉這件事情，讓她大膽點(diǎn)，索性明天就承認(rèn)戀情，結(jié)果被芙提一手肘撞得肋骨都要碎掉。

點(diǎn)湯底的時候她故意選了個特辣，看見男人僵硬的臉色，才滿意地翻開菜單。

火鍋店里很熱鬧，被鏤空的屏風(fēng)隔開空間，卻隔不開聲音。旁邊是一桌好朋友，男男女女?dāng)]著袖子在劃拳喝酒，吆喝和笑聲幾乎要掀掉房頂。

芙提偷偷看了眼，里面不乏才下班趕過來的上班族，領(lǐng)帶東倒西歪地固定住紅色的粗脖子。

段昱時一邊給她燙菜，一邊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你今年打算怎么過年？”

毛肚過了一遍紅油湯底出來，上面的汁水都快掩蓋住原本的顏色。芙提用筷子夾住，推回段昱時的醬料碟。

男人看了看毛肚，再看看芙提，猶豫兩秒，還是夾起來往嘴巴里送。

又過了兩秒，他被嗆得劇烈咳嗽。

芙提就差拍手叫好了，但還是良心大發(fā)地給他遞了杯水。

段昱時咕嚕咕嚕灌下去，原本清風(fēng)霽月的模樣，竟也變得和她剛才看到的對面的那個男人一樣了。

“去你家過吧。”她說，“可以嗎？”

“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