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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她與姬元清一同從墻頭摔落。
好在姬宅院子荒蕪多年,雜草稠密,倒成了接住他們的厚實草墊。
她把姬元清墊在身下,倒是不痛,聽他抽氣地哎呦一聲,躺在地上動不了,還有點幸災樂禍,順勢騎在他身上,對著就是一頓狂摸——
“你把賭約和房契藏哪了?剛剛還在你手上啊?!快說,否則我要你看看我的厲害!”她兇狠道。
“嗯~啊~~小娘子好厲害~~小娘子輕些~~”
……
見她一下子呆僵住,他更反客為主地抓住她的手就往他衣服里塞,還夾著嗓子喘起來,“不,小娘子不要摸在下那里啊~~~”
有病吧這人?這人有病吧?
她房契沒摸到,反而被姬元清惡心得雞皮疙瘩起了一身,一把他衣服里抽出手,爬起來,驚恐地連連后退幾步。
可是腳不知踩在墻根的什么東西上,又肉又滑又韌的,長長的一條還在蠕動,她差點沒昏死,尖叫一聲“什么東西?”顫抖著腿又栽回姬元清身上。
姬元清虛弱的聲音笑得特別愉悅,緊緊抱住她的腰,“哎呦~怎么又回來了?那不如明日清早再回去好了~~萬一你想要的東西在我房中能找到呢~~”
她腿軟的起也起不來,本來晚上出來打量著無人,就只隨便披了一件舊羅袍,如今被他環腰抱著,隔著輕羅幾乎同赤裸無異,他還在她脖頸和胸脯間一寸一寸嗅著。
溫熱呼吸噴在她胸間。
她幾乎要哭出來,但還是強撐著氣勢,兇巴巴道,“你、你放開我,我不找房契了……”
身下人卻越發得寸進尺,藤蔓一樣抱著她不松手,“小娘子好香啊,難怪都說若是殷小娘子愿意,大半個白州城的小郎都能為了爬上小娘子的榻斗得頭破血流~~”
“連在下都想被小娘子這個浪蝶兒采弄一番。”他笑吟吟地說些不要臉的瘋話,手指也摸上她的臉,拇指摩挲著她濕軟的下唇,“傍晚看見小娘子吐著舌尖,就想嘗一嘗了……”
說著就扣住她奮力掙扎的身體,深深吻上,舌頭像魚一樣,滑溜溜就伸進她嘴里……
后面的事情,她腦子一片混亂,只記得暈乎乎的趴著喘氣,暈乎乎的站起來,然后被不知何時出現的狻猊栗子毛抱著翻過云墻,飄忽忽落在她殷府的地界上。
當然走的時候,她腦子掙扎著靈醒一下,“你們和千金坊什么關系?”
栗子毛眨眨藍色的眼睛不說話。
她呆了呆,慢慢的厘清思緒——阿玳是千金坊的金官,而她也是為了保住金官這個假身份,不被姬元清透露給闕庭的人,才和姬元清打賭的……那么姬元清一定是千金坊的人!
阿悅和阿錦又說過,千金坊是白州城里赫赫有名的銷金窟,而她為了阿玳日日往千金坊跑……
再結合殷弱水赫赫有名的錦衣紈绔名聲……
一想到此,她什么多余的心情都沒了,慌里慌張的一路跑回來,鞋子都快甩掉了,只想著趕緊清點一下殷弱水的資財錢帛,未想到撩起珠簾,一進來就看見丹曈伏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喘,韓破端坐在月牙凳上,手上把玩著斷做兩截的金簪,眉目沉沉。
……臥房里的氣氛有些怪異。
弱水愣了愣,想都沒想先走過去把丹曈拉起來,“他做了什么錯事?你叫他跪著?”
丹曈心中一甜,也不敢說話,只低頭站著。
韓破見弱水回來,只得一頷首讓丹曈先下去,此事日后再議,對著小妻主皺眉道:“大晚上又哪鬼混去了,連個人影都見不到,帶著一身草沫子露水回來。”
說著他把弱水拉到身前,抬手摘下她鬢發間粘上的兩片枯草葉子。
弱水心不在焉說:“賞月去了不行啊。”
韓破往窗外看了看,這正是月下旬,外頭彎彎一弦光亮哪里有什么可看的,不由墨眉一挑,伸手掐住她臉頰軟肉輕輕擰了擰,“胡言亂語。”
弱水不樂意的向后一躲,丹曈走過來趁機把她身上皺皺巴巴沾滿草葉的外袍解下來,披上一件妃色輕容紗的寢衣。
弱水等不及,一邊套著衣袖一邊滿臥房翻箱倒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