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琬璃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木容一行下車一行疑惑,王媽媽卻直揚頭往她馬車上看,半晌才驚異去問:
“怎么五姑娘沒有一并回來?”
“阿宛?阿宛回來了么?”
木容這一惑然王媽媽登時驚慌:
“四姑娘別嚇老奴,不是四姑娘叫人接了五姑娘出去?五姑娘剛進門,老奴還說五姑娘眼下這般身子哪經(jīng)得起奔波!”
木容心一沉,連她都不知阿宛今日會回府,會是誰假借她名將大傷的阿宛接去?
“是什么人來接?說什么什么?一字不漏告訴我!”
“是個小廝,同他們穿著一樣,說是姑娘從長公主府轉去了襄國公府,叫五姑娘也去一趟,有要事相商!”
王媽媽已然急出淚來,一手指向了莫桑,木容驚覺回頭,莫桑已然沉了面色,木容心頭猛然驚跳,她想起當初莫槐假扮芭蕉給陳青竹送信。
她轉頭就往外去,卻又一下頓住腳步。
她該去找誰?又能找誰?
她緊緊抿起嘴唇咬著牙,阿宛現(xiàn)在經(jīng)不得任何顛簸,一個不甚恐怕傷上加傷。她轉眼又去看莫桑,拿眼神詢問,只不待莫桑回應,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緊要關頭,石隱趙出都驚動不得。
“蓮子,你即刻往周表哥院子去瞧他可在府,如不在,就叫莫槐往宮苑外的別院等著,他一出來便立刻請回。”
蓮子應聲急急而去,王媽媽瞧著這般愈發(fā)心慌,正要往內(nèi)去給吳姨報信,卻叫木容一把攔住,帶著厲色令她務必小心,決不能將這消息散布出去,她雖有所猜測卻到底還吃不準,生怕一個不好反倒害了阿宛。王媽媽被嚇住,捂著嘴不敢再哭,悄悄往吳姨的院子去了。
木容深鎖眉心,到底是誰?不僅知道今日阿宛回府,更知曉她去了長公主府,倒好似一雙暗中的眼睛。
不多時就見蓮子匆匆回來往內(nèi)去喚了莫槐出來,木容卻忽然心念一動,又叫莫槐回去換了一身打扮才叫出去,盯著她的人必也能認出她的人,如加阻攔豈不愈發(fā)壞事。
然而眼下除了這些她也只能等,不管是誰,做了這些事總有目的。
她煎熬一般,直等到了申時,周景炎絲毫消息沒有,門上忽然來報,說有客來訪木四姑娘,送了拜帖進來,人卻走了。
木容幾乎是一躍而起上前接了拜帖,內(nèi)中不過寥寥幾字。
京郊,歸云亭。
“備車,往歸云亭去!”
幾乎在見到這張拜帖同時,木容心下已然確定,行此事之人定是云深。
一路無語,馬車行的極快,半個多時辰便出了京城,蓮心瞧著城門在身后遠去,萬般擔憂:
“姑娘,這個時辰出城,今日恐怕回不來了。”
木容面沉如水,現(xiàn)下什么也顧不得,所謂清白,所謂旁的一切,在人命面前什么都不算,只要石隱相信她就行。
好容易待到歸云亭,木容匆匆下車,卻只見歸云亭內(nèi)一個小廝含笑等著,見了他們主仆三人,只帶著輕慢道:
“我家主子交代,只木四姑娘一人前往。”
莫桑卻是眼中戾色一閃,人便欺身而上一手捏住那小廝脖頸,小廝登時嚇的驚聲大叫簇簇發(fā)抖。
“說!你主子在哪?木五姑娘在哪?”
“你……你打死我也沒法,我家主子交代,只令我引領木四姑娘去,若有人尾隨便停止不前,反正過了酉時木四姑娘還不去,我家主子就會殺了木五姑娘!”
“你們在此等候,我隨他去!”
“四姑娘!”
莫桑大驚,他不能叫木容獨自前往,若出任何意外,石隱不饒他事小,因此而分心壞了大事才事大。
木容未在做聲卻神情堅定,她不能保證此行沒有危險,可她卻也決不能舍了阿宛,那是她有著血脈親緣的妹妹,唯一的骨肉至親。
那小廝趁著莫桑不備不住摳挖,莫桑受傷登時數(shù)道血痕,木容伸手去摸自己隱在袖籠中的腕子,無比慶幸她沒帶那支玉鐲出來。
歸云亭后又是一架馬車,木容自己往馬車而去,蓮子一張臉上鐵青,莫桑眼看著木容上了馬車,那小廝狠命掙扎,他才終是松了手。
該怎么辦?莫桑心頭急火,可他和蓮子卻偏偏什么都不能做。
而木容上馬車不多時,就覺著一聲嘶鳴后馬車動了起來,她大約判斷,馬車轉了方向往西,一路而去。
她心如擂鼓,不知云深到底想要怎樣,馬車又行了一刻多鐘,是將將趕在酉時停下,木容急急掀了車簾往外去看,只見一處山坡上偌大一片宅子,便有一個小廝到近前來:
“可是木四姑娘?”
木容點頭,那小廝便轉而往回走:
“隨我來。”
他領著木容一路往那宅子而去,去到大門時木容便瞧見了芭蕉,那芭蕉斜著嘴冷笑一聲輕鄙掃過她一眼,便同她錯身而過出了府。木容無心理會這些,一心只在木宛身上,及至進了府,又轉至后院,木容一邁過那高高門檻進到正廳時,便見著圓桌旁云深背向大門而坐,另一邊上坐著木宛。
“四姐!”
木宛面色不好,一見她來焦急起身,卻叫她身后一個壯碩家丁一把按在肩頭往回拽去,木宛登時痛呼一聲跌坐回椅上,即便尚有些厚實的衣衫,藕荷色的胸前也已透出了血色。
“阿宛!”
木容幾步上前,卻被那壯碩家丁伸臂攔住,她堪堪站住,死死盯住木宛,她閉著眼蜷成一團。<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