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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
他的語氣里帶上一點懇求,“你別這樣。”
喬嘉純蹲坐在地上,眼淚滑落,“我有潔癖,
別人穿過的衣服我就不想要了——”
她哭得很悲傷。就像他們當初分手的時候一樣。
時至今日,陸景行仍記得,
當他開車離去時候從車窗看見她哭的樣子。
陸景行俯身,
他的手撫上喬嘉純的臉,
用拇指揩去她臉上的淚水,
但是新的淚水又低落下來,
打在他的手背上。
他也不知道這一刻自己想的什么,他竟然托起喬嘉純的下巴,吻了上去。
她的唇上,有咸咸的淚水味道。
喬嘉純不動,
而他的吻越吻越深,舌頭抵進去攻城略地。
喬嘉純整個人都是懵的,腦袋是眩暈的,她睜著眼,他的臉離她很近,
看不清的。她透過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看到炫目燈光,
被扭曲的光斑。
喬嘉純掙扎起來,但是陸景行的手,箍得她那么緊,使得她的掙扎就像蚍蜉撼樹。
她掙扎著打他,
但是很快她的手被制住,反剪到身后。
他揉搓著她的身體,讓她很快投降,她的嘴里發出小奶貓一樣的嚶嚀。
陸景行松開喬嘉純的手,她的手臂攀上他的脖頸,纏住他,雙腿也纏上他的,像藤蔓纏繞著樹干。
這一夜,室內是無休無止的大汗淋漓,室外是無休無止的瓢潑大雨。
次日一早,雨止,天晴。
陽光穿透厚玻璃,穿過厚重的窗簾,照進臥室里,就不再顯得那樣耀眼。
喬嘉純從光怪陸離的夢境中醒來,她捧住腦袋,身體往下縮,沒睡好覺得腦仁疼。
她想要再度睡去,但很快感受到身體的異樣,渾身酸軟,身體像散架一樣。
如被驚雷劈中,她一下子清醒了。
倏地睜開眼睛,她看見陸景行站在床邊,正往身上套襯衫。
喬嘉純看他側對著自己,扣脖頸間的紐扣。然后他將右手搭上左手手腕,那是他在扣袖扣。“咔噠”一聲,他戴上了腕表。喬嘉純看到他理了一下衣領。
她忽然想起衣冠禽獸這個詞。
喬嘉純心中懊悔不已,但是做過的事就像潑出去的水一樣——沒有后悔藥。
陸景行的眼眸掃到床上,他知道喬嘉純醒了。
喬嘉純看陸景行的眼神像貓一樣,她盯著他一字一頓地說:“我恨你。”
“恨吧——我這樣壞的人。”陸景行聲音淡淡。
“呵,你倒是肯承認。”
“原先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原來是這樣壞的人——”陸景行以一種極其疏離的口吻說話,好像說的不是他自己,而是別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