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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節目組真出生啊,這謝云初什么東西啊】
【前面的說了是劇本你怎么不信呢,非要人身攻擊一個素人?】
【和資本家共情的什么成分我不說了哈,自己好自為之】
彈幕幾乎無人關心跳瀑布的池墨,自顧自吵作一團,不是罵節目組就是在罵謝云初,整個彈幕一片烏煙瘴氣。
殷恪嚇了一跳,水流湍急,池墨那身板也就看起來高挑,實際上清瘦的要死,這瀑布分分鐘能給她沖傷了。
他差點脫下外套跳下去——自己的組員在自個面前出了意外,作為組長怎么能不負責任。
謝云初死死地拽住了他。
殷恪冷淡地睨一眼謝云初,聲音從來沒這么冷漠過:“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任性了,謝二爺?!?
謝云初被他的冷漠冰了一下,拽住他的手沒松開,周身卻卸下了力氣:“不是我。”
他的嘴唇囁嚅著,想和心上人解釋著什么,卻還是只重復著三個字:“不是我……”
他只是按照臺本來演,誰知道池墨會這么跳下去。
“你松手,謝云初?!币筱∈沽艘幌铝猓x云初能感受到指甲末端傳來尖銳的疼痛,像是斷裂開了。
他卻不肯松手。
這么急的瀑布,跳進去會出事的。
節目組本來只是刁難一下他們,誰知道精通水性的池墨就這么跳了下去,主持人頓時慌了,開始瘋狂地摁著手機,妄圖通知救援隊過來。
救援隊來得哪有這么快,一行人就這么干等著,無力著。
明明只有短短的幾分鐘,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么長。
池墨的身影再也看不見,殷恪急了,用力地甩開謝云初的手,卻發現對方已經眼眶通紅。
他顧不上安慰少爺,脫了衣服要往水里撲。
“玩我的吧?!背啬珡钠俨嫉囊粋忍匠錾碜?,周身潮濕,何鈺杰是一等一的人精,脫下外套就給姑娘披著了。
節目組也知道不合適,攝像師們紛紛轉移了鏡頭。
殷恪心里的石頭落了地。
還好沒出事,不然他不知道謝云初將會接受多么大規模的網爆,也不知道自己會多么自責。
池墨從小在海邊長大,跟著父母哥哥拾貝殼撿螃蟹,天氣好的時候坐船出海,這瀑布對她來說是小意思。
然而跳進去的時候果斷,出來的時候就不那么果斷了。
她心虛地掃了一眼四周,垂下頭不敢對上任何人的視線——這事說來也是她的問題,沒提前和別人溝通就下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