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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明白了,一只布偶貓,怎么能這么狂妄調(diào)皮?
都是殷恪慣得!
他狐疑地看了殷恪一眼,這人是冷情冷性,親了半宿過后都毫不臉紅在意,真能把貓寵成無法無天一性子嗎?
謝云初自己琢磨了半分鐘,悟出一點門道來。
或許是因為貓祖宗鬧騰的時候殷恪懶得管,才造出咕嘰這么一個搗蛋的可惡性子。
要是殷恪知道他內(nèi)心怎么想的,估計會給他一個或淡或嗤的笑,然后揉一把謝二爺?shù)念^發(fā),看看這少爺腦子里面都放的什么粥。
謝云初卸了一身拘謹,露出里頭賽貓一般的性子來。
他也不怕人嫌,悄悄地蹭了蹭殷恪的手指尖,嘀咕道:“我名下沒有房子,我能住過來嗎?”
殷恪沒聽清:“什么?”
謝云初耳朵尖抖了抖,十分不要臉地重復(fù)了一遍:“我想了一上午,我還是想和你住在一起。”
這色膽包天的少爺,這是吃錯了什么藥?
殷恪裝聾。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他家里總備著茶,不知道誰愛喝,謝云初也沒見他怎么喝過,這是第一口。
謝云初眼見他將茶送進了嘴里,不厭其煩地重復(fù)道:“我可以和你住在一起嗎?”
殷恪繼續(xù)裝聾。
謝云初于是盯著他看。
殷恪征戰(zhàn)娛樂圈多年,被各式各樣的人看過,卻唯獨沒經(jīng)歷過這么不懷好意又誠懇的注視,一聲疏離氣散了干凈。
他道:“你能不能拿出二分第一次見我的能耐。”
又舊事重提。
謝云初這次沒親嘴,也沒喝醉,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羞愧:“那時候我和你又不熟,要是我早認識你五年……”
他張口就是五年,殷恪的視線落在他臉上,說不出情緒,卻又莫名帶了點微不足道的寵。
“那太遺憾了,那會我還沒成年。”
他這是有意在堵謝云初,謝云初啞巴了,卻不到十秒鐘,又興沖沖地開了口,像個人形的喇叭,鼓鼓囊囊地聒噪著。
“沒事,我等你啊。”青年彎了眼,抱住殷恪的胳膊,“你跟著我好不好,我捧你。”
殷恪早上沒答應(yīng)他,他嘴上不說,心里還惦記著呢,沒羞沒躁的試探著親了一下殷恪的手背,見對方不排斥,便大膽地靠在他的肩膀上,哄情人一般低聲:“我沒喜歡過人,你就應(yīng)了我吧。”
殷恪垂眸看著他澄澈的眼睛,覺得謝云初大概沒喜歡過人,分不清喜歡和興趣。
這些嬌養(yǎng)的少爺多有這個毛病,看見什么美好的就想占去,也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