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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殷恪二十三年從來沒體會過的新鮮感覺,像是久旱逢甘霖,柔軟舒適。謝云初的雙手撐在他的身側,舌大膽地撬開了殷恪的牙關,將草莓味送進了對方的口腔。
殷恪有種咬醒他的沖動。
他的心里無端生出燥火,狠狠地一用力,把謝云初就壓在了身下。
勾搭的唇舌被迫分離,暈暈乎乎的人艱難地半睜眼,長睫如蝶,眼眶通紅一片。謝云初大概并沒有意識到自己外露的誘態,手臂搭著殷恪的肩膀,微張著口,眼里是躊躇和猶豫:“我沒買那個,可能會有點痛。”
(整章都沒做也沒摸呢,只接吻了親)
饒是被人壓在身下,謝二爺竟然還懷揣著當上位者的幻想!
殷恪幾乎要被他逗笑了,修長的手探到對方的后背,順著脊背線一路向下,一直探到了他的腰尾,挑逗一般地撫摸了一下。(就摸了一下審核大哥!)
謝云初毫無出息地嚶嚀一聲,雙手攬著殷恪的脖子,往下一壓,主動又熱切地吻了上去。
殷恪骨子里的孤僻和掌控欲,順著漆黑的夜和濃郁的酒意,張牙舞爪地占據了他的全部理智。他一手扣住謝云初的后腦勺,手底的頭發溫軟柔順,和謝云初這個人一樣溫馴,讓人有征服的欲望。
然后反客為主地將舌頭伸進了謝云初的口腔,占據了他每一寸領土,囂張又狂妄,和平日表現出來的冷淡安分天差地別。
謝云初能感受到他的力道,像是帶著什么痛苦的味道,在借著接吻宣泄,他索性從善如流地閉上了眼,任由漂亮精致的人吻著他,掌控著他的一切。
吻了一會,殷恪大抵覺得有些無聊了,頭埋進了謝云初的懷里,凌亂的發蹭著對方的脖子,像只炸毛的幼獅。蹭得謝云初心更加軟了,他迷迷糊糊地想,大不了,就讓他壓一次。
反正殷恪那么好看,自己也不虧。
謝云初醉得厲害,殷恪也沒少喝多少。兩個心懷各異,無家可歸的人湊在了一起,愛恨和欲望此時交織著,大腦被酒液麻痹,沒人能忍得住,也沒人想要忍。
可殷恪一直在啃咬著謝云初的脖頸和鎖骨,遲遲不進入下一步的動作。
半晌,他啞著嗓子,聲音像是蒙上一層霧,有了距離感:“為什么喝酒。”
謝云初小聲卻顯得嚷嚷:“我沒喝酒!”
放屁。殷恪心說。
謝云初這么慫的性格,怎么可能隨便就爆出自己的房間號,承認了喜歡,還果斷又急迫地把他壓到床上。
感情是酒量太差,自己不知道從哪摸了酒當飲料喝著,醉而不自知了。殷恪向來干不出趁人之危的事,到了這一步已經是情緒沖動。
此刻確認了謝云初醉了,心里的火陡然被澆滅了,被酒氣左右的大腦一瞬間清醒了過來。
他伸出的手收了回去,轉而抹了抹謝云初的眼角,指腹潮濕。
黑暗中看不清楚情緒,能隱約看清那雙杏眼里的晶瑩,像是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