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溫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少年手持尖刀,出刀如風,見血封喉,從殺手手里救下了落魄的公主。
兩人都是演技派,這一幕又簡單,導演滿意地盯著監視器,喊了“過”。
殷恪今天就這場戲,拍完就能下班了。許百惠算好了一樣,見縫插針地將電話打了進來。
她最近幾天脾氣尤為大,總是火急火燎的,這次也沒區別,能算得上吼出來:“殷恪,你到底看沒看逐星啊?”
殷恪一直覺得看自己拍的——尤其是很久之前拍的電視劇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更何況這部劇被剪了時長,沒什么看頭了。
顯而易見許百惠卻信了當日楚言玉的話,真覺得他會放著謝行之給的條件不要,幫殷恪一把。
殷恪都能猜到她接下來要說什么。
“《逐星》的戲份都砍成什么樣了……”許百惠平日再關心殷恪,終究還是敵不過自己的利益,她沉默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要不。”許百惠道,“你去跟謝總道個歉?”
殷恪幾乎疑惑了,他的眼尾眉間染上笑意,言語犀利,語調可以說是刺耳:“你在開什么玩笑?”
他要是能屈服于謝行之,還至于被雪藏兩年嗎?
這幾天許百惠猜也能猜到當年他到底是和誰有了矛盾,竟然又說出這種話。
殷恪難得生出一點心灰意冷來,他進圈好幾年,沒什么朋友,爹媽都早死,一個沈蘊川還是個中二的二百五。
他還挺依靠許百惠的。
他心里驀得生出一張時而乖巧時而嚴肅,容易害羞的臉來。
最開始,殷恪覺得謝云初是極為扶不上墻的少爺,現如今,他竟產生了一點依賴的錯覺和幻想。
他垂下眸,許百惠已經掛斷了電話,一點無聲的窒息之中,殷恪又看到了謝行之死盯著自己的眼睛。
謝行之要是知道自己把他弟弟勾搭走了,會是什么表情呢——或者說,謝云初知道了自己和謝行之的舊事,會是什么心情呢。
他有些好奇。
年輕人的心總是蓬勃,哪怕遇到了太多事,卻總還是稚嫩。
他勾起唇,像是想到了什么特別有意思的場面,笑得神秘。小陳給他遞了一杯咖啡,看著他這副異常的模樣,緊張的不敢說話。
這么一想,對方是謝云初的話,《北央大帝》的角色,也沒那么排斥了。
角落里謝云初安靜地看劇本,神色專注而溫和。他的臉是極白的,耳垂淡粉,分明年紀比殷恪大了兩歲,周身卻籠罩著一股不諳世事的少年氣。
極為吸引人。
或者說,很吸引殷恪這種,從爛泥里爬出來的人。
他正默默盯著人看,少爺的手機卻響了,他接了起來,臉色卻變了。謝云初的嘴唇明顯失去了血色,汗水從額頭沁了出來,手指甚至都發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