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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恪受了他這句夸,陪著謝云初把茶喝完,私心并不想留住人。
他道:“謝謝你替我養(yǎng)了這幾天咕嘰。”
這就是趕客的意思了,謝云初能聽出來。可不知道為什么,哪怕他和殷恪坐在一起什么話都不說,他浮躁的心還是能平靜下來。
他大腦一熱,居然道:“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不高興。”
殷恪本來正在想怎么趕客,被他這句話說的愣了一下。
他和謝云初,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出于禮貌,他扯了扯嘴唇:“怎么不高興。”
謝云初問出口的時候就后悔了,他不太習(xí)慣把自己的情緒往朋友身上加,他搖搖頭,斂著眼,神色安靜又沉默:“沒什么。”
殷恪:“……”
他無語地掃了謝云初一眼,對方的眉骨很薄,鼻梁高挺,小巧的耳垂圓潤,隱約還能看到快要愈合的耳洞。
留了一個漂亮的小疤。
殷恪從來沒覺得謝云初的長相如此熟悉過。
兩個人都姓謝……可是,當(dāng)年謝行之是在r市發(fā)展,和t市的謝家真的會有關(guān)系嗎?
他這么想的,也就問了出來:“你認(rèn)識謝行之嗎?”
謝云初愣住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他近乎是慌亂了。
殷恪怎么會這么問,在綜藝上發(fā)生了什么?
他穩(wěn)住自己的表情:“不認(rèn)識啊,怎么了?”
“沒事。”
殷恪隨口道,意識到謝行之和謝云初長相相似之后,他幾乎不耐煩了起來:“很晚了,你注意休息。”
這是明晃晃的逐客令了。謝云初應(yīng)了一聲好,站起身,離開了。
殷恪看著他的背影,總覺得這人不太對勁。今晚的所有聊天,都顯得生硬而古怪。
外面雨勢驟然喧囂,初春的雨,總是下得這樣突如其來。
殷恪在沙發(fā)上坐了一會,門口的傘斜斜的立著,窗外的雨吵鬧惹人煩躁。
人家是為了給他送貓,殷恪想。
他彎腰拿起傘,開門往外走去。
路燈亮著,在雨勢里灰蒙蒙的,光亮被捂著,顯得尤為迷滂。
謝云初沒走多遠(yuǎn)。
灰色的傘撐在手中,雨里有一個青年,臉色很差,眼里灰蒙蒙的,里頭有晶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