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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媽溫厚地笑著點頭,去給謝云初放洗澡水去了。
貓殿下不知道這群人類在密謀什么,冷酷地站在角落,陰森森地瞪著謝云初。
“這是給慣成了什么樣。”謝云初蹲下身,抱起布偶貓,認命地往浴室走。
好一番折騰過后,布偶貓總算干凈了,劉媽不喜歡貓貓狗狗,謝云初顧不上給自己清理,飛快地打開空調(diào)調(diào)成制熱,用吹風機把貓的毛發(fā)吹干。
實在受不了自己身上的潮濕感,謝云初檢查了一下窗戶,確認都關好了,接著動作很輕地帶上門,溜去浴室洗澡去了。
謝云初洗自己可比洗貓敷衍多了,他打開花灑,隨便沖了個澡,穿上浴袍往浴室門口走。
剛打開門,布偶貓尖銳的叫聲從臥室床上傳來,它“嗷”一聲,見沒人理它,開始自貓自語地“咕嘰”起來。
好吵。
比他的小貓吵多了。
謝云初揉揉眉心,疑心布偶是餓了,他光顧著撿貓,貓糧貓砂都還沒買,謝宅比較偏,出入門禁又嚴格,一般的寵物店并沒有配送的閑心雅致。
朱助理早就回去了,謝云初看看外面的天,任勞任怨地摸出車鑰匙,往外走去。自己撿的貓,哭著也要供著。
就是不知貓的主人在哪,一定會很擔心它吧。
貓的主人此刻胃疼得要命,臨時找醫(yī)生開了胃藥吃了兩片才緩過來。
他潦草地捂著胃。
那布偶是他三年前擱家門口撿的,從小脾氣就差,日常炸毛,脾性懶到不把糧送到少爺肉眼可見的地方,連找吃的都不愿意找。
不知是疼的還是怎么的,殷恪秀長的眉毛狠狠皺起來,嘴唇發(fā)起抖來。
貓丟了不知道多久,此時再著急也無濟于事。他漸漸平靜下來,習慣性地揉了揉眉心。
“百惠姐,你先忙吧,我讓小陳送我回家。”殷恪道,語氣正常還帶著點輕松,“我的貓丟了,我得去找物業(yè)調(diào)個監(jiān)控。”
“咕嘰丟了?”許百惠愣了一下,殷恪一直很疼那只貓,他嘴上不說,周圍的人也都有目共睹。
殷恪混得最差的一個月,掙了847塊錢,他花了三百塊給咕嘰買了貓糧和貓砂。
許百惠擔憂地看了他一眼,殷恪摁亮手機打算給物業(yè)打電話。
小陳很小聲地提醒他:“小殷老師,你手機拿反了。”
殷恪:“……”
他神色如常地放下手機站起來,朝著小陳笑了一下。
其實笑得挺勉強的。
小陳日常被他蠱,不過幾天已經(jīng)差不多免疫了,她撇撇嘴,揚了一下手里的車鑰匙:“我去開車。”
外面已經(jīng)下起了大雨。
小陳知道殷恪著急,回去的路上把車開得飛快,雨刮器上下瘋狂地運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