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山秋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遠秀飾張生,舉手投足,已經有些模樣了,幾個老樂師都頷首認同,可見遠秀是下過苦功夫的。
張生手執折扇,隔墻高聲吟詩:“月色溶溶夜,花蔭寂寂春,如何臨皓魄,不見月中人。”
王瑩瑩飾崔鶯鶯在墻內作答:“蘭閨久寂寞,無事度芳春,料得行吟者,應是長嘆人。”
不愧是學員中前五的水平,懂行的潘主任叫了一聲:“好!”
墊場子的表演都有這水平,不由得讓潘主任充滿了期待。
五點半,大多數客人陸續到了。后來的客人大多是年輕人,天井中的表演,由先前的戲劇,變成了由戲劇學院學生表演的舞蹈“天鵝湖”。
客人都在四周的游廊里站立觀看,小縣城哪里見過芭蕾舞,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一群活波可愛的小天鵝,在翩翩起舞。戲劇學院專業的訓練,自是不同凡響。
小天靈機一動,跑到化妝室把新郎新娘拉了出來,送到天井當中。身穿現代芭蕾舞裙的學生,圍著身穿古裝戲服的新郎新娘;一邊瀟灑靈動,一邊窘態十足。這組對比,讓人忍俊不禁,歡笑不斷。這個事先沒有計劃的插曲,反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六點,分場表演開始。
東廂房,男方賓客聚集到這里,或坐或站,沿著里面的墻壁,擺著一排桌案,上面放滿了各種飲料食品,由賓客自由取食。中間留出一塊空地,正在上演樊春雨創作的人生成長片段改編的戲劇。
樊春雨高考結束,自以為考得不好,失望的回到家中,準備在家務農。考完以后,就到村頭磚廠去運泥土,拉磚坯。整天滿身都是泥水、汗水,他想要用身體的疲憊,來減輕內心的煎熬。母親看在眼里,疼在心中。
一天,母親突然跌跌撞撞跑到磚廠,手里拿著一張紙,揮舞著。春雨以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扔下手中的活計,跑向母親。母親激動的說不出話,拿著一張紙,頑強的伸向春雨。春雨這才看出是大學錄取通知書,伸手去接,可是伸出手時,滿滿的都是泥,忙使勁在身上擦,尖著手指,接過通知書,激動的又叫又跳。
坐在上首的樊春雨的父母,看著這幕戲曲,記起來當年的情景,就如同剛剛發生的事情,仍然激動不已。在場的賓客,還多都見證過當初的事情,一晃就是五六年的光景,春雨都大學畢業了,要結婚做大人了,親屬們不勝唏噓。
與此同時,西廂房上演的是另外一幕戲。
夏荷上幼兒園大班,六一兒童節,在舞臺上背著竹籃,表演舞蹈“采蘑菇的小姑娘”,舞臺上地毯的接縫處,將小小的夏荷絆倒,身后的竹籃礙手礙腳,夏荷爬了半天沒能爬起來。媽媽站起身來,就要上臺,父親把母親按住。小姑娘堅強的站起來,眼淚都沒有擦,把舞蹈一直跳完,一下臺,就直接撲到母親懷里哭泣——
咦?不對,她不是撲向母親的扮演者懷里,而是直接撲向了夏荷母親的懷里!
夏荷的母親也有種錯覺,以為懷里的演員魏約真的就是夏荷,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撫摸著她的后背,不停地安慰著魏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