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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信?
這件事還真是把小月給難著了。雖然口里不承認,但是齊天成八成就是遠秀說的意思。可是他不說出口,難道要自己一個女孩子主動去說?
小月真的有些恨小天,從這組照片看,小天多次過來芙蓉樓的,大多是清晨、傍晚。這些時候,自己明明是在家的,其中有張照片,自己的房間還亮著燈。成天像個幽靈在芙蓉樓外面晃蕩,就不跟自己打個招呼?小天,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個樣子?連我小月都不認識你了!
好吧,你要我猜,是吧?這虐心的游戲誰不會玩?你讓我猜,我就讓你猜,猜,猜!
小月氣嘟嘟坐下,想著,想著,就柔情似水了,她拿起剪刀,做了一幅剪紙。
晴朗的星空,彎彎的月亮。月亮上面,靠著一個男孩,悠閑地靠在月亮上面,手里捧著一本書,兩只腳在下面晃蕩……
果然,廖國華一家得到了消息,一大早,帶著家人、親戚、朋友、鄰居,近百人的大部隊,帶著沖擔、鋤頭,打上門來,大有踏平“威虎山”的架勢。
小月雙手叉腰,堵在門外:“你們要談,留下談話的,其他的人,哪里來,就哪里回去。要想打架,你們就上。想威脅我,我羅小月不吃這一套!”
廖國華站在隊伍的最前面,指著小月說:“廖了一他姓廖,身上流著我們廖家的血脈,憑什么這么大的好處,讓你這個外姓的女子得到!”
廖老師走上前來:“是,我是姓廖,可是你們把我當作了廖家的人嗎?”
肖永群說:“老廖,話不能這么說,家雞打得團團轉,野雞不打滿天飛。家里人再怎么鬧,不總是一筆難寫兩個廖字嘛。我作為隊長,總是要主持公道吧!”
小月鄙夷地說:“看看,這就是你主持的公道?一大早堵在我門口,就是你們的公道?”
肖永群說:“小月,你只是廖了一的養女,你沒有上過祠堂,你也沒有進過族譜,你不享有繼承權。更何況你還沒有改姓,你憑什么享受這轉戶口、安排工作這樣的好處?”
小月氣憤的說:“我說過我要這些的嗎?不過,既然你們說了,我到是要爭一爭!她廖曉娟就有資格?她是侄女,我是養女,從法律上講,誰更有資格!你們要講道理,那好,我們就找一個講道理的地方,咱們法庭上見!”
廖曉娟一下子跪倒在小月面前:“小月妹妹,是我錯了。我真的好想要這個戶口,求求你,把這個指標讓給我吧!小月妹妹,你在城里混得像模像樣的,你也不在乎這個不是?我將來一定當牛做馬報答你!”
小月把頭朝著廖老師方向一歪:“我冇得這個福氣,我要你報答?莫損我的陽壽!這又不是我的東西,你求不著我!”
廖國華見到來硬的不行,拉著廖小剛、廖曉娟,一起跪倒在廖老師面前:“是我們錯了,哥哥,畢竟一奶同胞,看在爹娘的面子上,饒了我們吧,爹娘在天之靈,也不愿看著我們兄弟反目的!”
廖老師一見他提起父母,心頭一軟:“你們哪次不是見到我有點什么你們想要的東西,你們就死纏亂打,要弄到手才算罷休?今天不是我手里有這么一個指標,你們能這樣和顏悅色?我是實在傷透了心!”
廖曉娟抱著廖老師的大腿,嚎啕大哭:“大伯,那都是我爹、我哥出的主意。我在您名下當女兒,您走了,還不是所有的都是我的!我是不愿呢,是他們逼著我,要給哥哥娶媳婦,娶隊長家的侄女。大伯,原諒我吧,我也是沒有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