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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階】太宰治:是我誤會了群主。]
[【一階】太宰治:群主對于我們,應(yīng)該算是一個“好人”。要說旅游,誰不想去異世界看一眼,像群主這樣的存在也不例外。]
[【一階】太宰治:很抱歉,已故的左京先生,我說謊了,我的世界沒有妖怪,它十分脆弱,中也是我的朋友,我無法在自己的世界招待你們。]
[【一階】太宰治:晚安,群主。晚安,白蘭先生,左京先生,我已經(jīng)完成自己的使命。]
[【一階】太宰治:我于今夜,就此告辭。]
太宰治無聲地念道。
死亡是一門藝術(shù),登上首領(lǐng)之位的“黑手黨太宰治”無疑是以豁達爽朗的態(tài)度面對。
或許對方從白蘭·杰索的身上猜到賬號被繼承的可能性,又或許是懷著一絲守護世界的執(zhí)念,“黑手黨太宰治”把簽到的財產(chǎn)留了下來,還在大事件的節(jié)點處,在聊天群留了痕跡。
這些經(jīng)驗對于現(xiàn)在的太宰治,失去意義。
他不是黑手黨干部,織田作之助在四年前身亡,自己叛逃后,來到武裝偵探社工作。
太宰治的生活和死水一樣。
不,某種意義上他就是倦怠得等待死亡的人。
下午,太宰治一如往常地偷懶,脖子上掛著耳機,雙手插在沙色風衣的口袋處,把無聊的工作丟給了國木田獨步,找了借口出門。聽著同事的怨念聲,江戶川亂步打了個哈氣,嘟囔道:“國木田,別浪費時間抓他,反正還會回來。”
烈日被樹蔭擋住。
太宰治坐在織田作之助的海邊墓碑后,單腳屈膝,垂下頭注視手里的書籍。
他的手里常年捧著的書籍換了一本。
風吹過書頁,翻開了【書】,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連在一起的內(nèi)容是一場故事。
故事并不復(fù)雜。
它講述了一個名為“太宰治”的少年得到改寫命運的寶物,保護了朋友,維護住橫濱市來之不易的和平,最后開心自殺的結(jié)局。
連太宰治都覺得自己寫的很幼稚可笑。
偏偏——故事實現(xiàn)了。
太宰治在心里小聲說道:“真可悲,在得到平行時空的記憶后,你能找到奮斗的目標,而我更加彷徨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每一個觸碰【書】的太宰治,異能力會與【書】產(chǎn)生“特異點”,從而獲得平行時空的記憶。
太宰治對世界本身就感到無聊。
如此一來,他越發(fā)崩潰,這本無數(shù)人追逐的【書】功能有限,它無法復(fù)活任何死去的人,只能改寫“現(xiàn)在”、創(chuàng)造“未來”!
它甚至把太宰治的人生透明化,讓他在往后的日子里再無半點驚喜,只能麻木的活在歷史軌跡之中。得到【書】的那一天,太宰治差點砸爛了它,把人人渴望的【書】丟去下水道。
它對于太宰治是一記重創(chuàng)!
太宰治日漸強烈的自殺欲,罪魁禍首就是【書】,唯有來到織田作的墓前才能得到片刻緩解。
【這就是我入群的理由吧。】
【我寫下自以為圓滿的故事,無意中創(chuàng)造了一個脆弱的平行時空,我的世界是平行時空的折射,我是另一個太宰治的主體。】
【是我造就了他。】
【沒想到——他也將造就我。】
太宰治的眼睛許久沒轉(zhuǎn)動,略顯干澀,他的指尖觸碰【書】,無形的光暈自他與【書】之間擴散,他再一次獲得平行時空的記憶。
這一次,他笑得很開心,鳶色的眸子里張開了窺探異世界的渴望,一眼是天堂也是地獄。
“我又找到了野犬能追逐的目標。”
“【書】辦不到的事情,不代表聊天群辦不到。”
“復(fù)活死人,回溯時光,改寫歷史,這些對于群主來說是小事一件吧。”
“現(xiàn)在,先和故人敘舊吧。”
……
[嘀——!你好,白蘭·杰索,【一階】群成員太宰治向你提出申請,消耗1000點,穿越前往你的世界,為時七天,【同意】or【拒絕】?]
白蘭·杰索以為自己出現(xiàn)幻聽。
某人死了多久?
第一批群成員到第四批群成員,時間跨度達到上千年之久!
白蘭·杰索難以置信地去看聊天群,果然有一個頭像亮了起來,棕發(fā)青年臉上沒有繃帶,笑容清爽,好似在對自己打招呼——喲,我們見一面吧!
白蘭·杰索的喉嚨咕嚕,被來不及嚼動的棉花糖噎住,彎下腰,發(fā)出快要被噎死的咳嗽聲。
“咳咳咳!啊咧,太宰君——你真是干大事的人,一聲不吭的上線就是為了嚇人吧!”
“過來吧。”
“太宰君,恭候已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