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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的玩笑。
或許……他泄氣的想:不應(yīng)該和唐武相認更好吧!原本他們認識就是孽緣,自己現(xiàn)在這幅樣子如何同他解釋一切?再退一步說,自己又是個男人,身份又是如此低微骯臟。而唐武今后終究還是會走一個正常男子走的道路:成家立業(yè)、娶妻生子。那時候,他又算得了什么?
況且他能不能活下去還是個未知數(shù),何必再給人家添堵?
想到這些,他熱了一天的心逐漸冷了下去,而眼眶里卻有熱潮涌出,直到濕了枕巾。
陸郎兒不知道自己何時睡去的,只覺得迷迷糊糊間,突然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他猛然驚醒,唐武并不英俊的面孔近在遲尺,幾乎貼在他的臉龐。
難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剛想出聲,卻因為嘴巴被對方捂住,只能發(fā)出嗚嗚聲。唐武見他已醒,并不松開手,而是以極低聲音說:“殿下,得罪了!別出聲,咱們房頂有人!”
“!”陸郎兒大驚,睜大眼睛看著唐武。此時屋頂上果然穿出兩聲微弱的異動。
唐武斜眼朝上看了看又說:“殿下別怕,已經(jīng)有兄弟上去料理,您耐心等待。”
陸郎兒瞪著眼睛點點頭。唐武才將捂住他嘴巴的手放下。只等了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上頭猛的傳出砰砰的幾聲鈍響以及刀劍相擊時尖銳的刺鳴聲,隨后便是咚咚幾下,一切又歸于平靜。
這幾下響動讓陸郎兒驚得心臟砰砰直跳,外面過道的燈也一下亮了起來,走廊上有不少人極速的跑出來,一時間,整個驛站變得鬧哄哄的。
房門被敲響,賈總領(lǐng)急切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太子殿下,末將聽到外面有動靜,您沒事吧?”
陸郎兒急忙道:“沒事!有唐……空海師傅守著本王!”
賈總領(lǐng)頓了頓道:“有勞空海師傅,末將能進來嗎?”
陸郎兒看看唐武道:“進來吧!”
賈總領(lǐng)帶著幾個侍衛(wèi)進來,看得出他們起來的匆忙,身上的衣服扣的凌亂。賈總領(lǐng)環(huán)顧四周后把目光落在唐武身上道:“這次多虧大師了?!?
唐武笑笑道:“總領(lǐng)大人別這么說,得謝我的幾個兄弟?!闭f著,外面又進來兩個人,是和唐武一起的隱武者。他們先和陸郎兒行禮后說:“是個蒙面刺客,一見我二人并不戀戰(zhàn)就跑了,凈海在四周看看,我二人先回來稟報!”
現(xiàn)在陸郎兒所住的房間里滿滿當(dāng)當(dāng)塞了七八個人,寬敞的空間頓時變得擁擠。他也未曾遇到過如此陣仗,現(xiàn)在讓他面對這些個武人發(fā)號施令,剛才說的幾句話快到極限了。
鬧了這么大,太子去哪里了?陸郎兒心里嘀咕,可是再想,此刻太子肯定不會冒頭,不然的話,兩張一摸一樣面孔出現(xiàn)在這里,叫人摸不著頭腦不說,偷梁換柱的計謀也敗露了。
不過,叫他應(yīng)付這些人也是吃力,隱武者倒好,反正之前也沒有會過面。賈總領(lǐng)做過禁軍統(tǒng)領(lǐng),見過太子數(shù)面,要是被他看出什么可就不好了。當(dāng)下他只好假裝自己很累的模樣說:“今天真是磨難諸多,大家也辛苦了,若是確定了周圍再沒有歹人,各位也回去休息,再過兩個時辰大家又要上路了!”
陸郎兒的本意是要將這些人一一支走,好讓他有機會去尋太子,只是不必他說,其實大家都累。白天趕路不說,半晚又被人偷襲一把,好不容易落腳后,還沒睡兩個時辰又被折騰起來,現(xiàn)在早就憋著哈欠不敢露出來。
唐武有些沒底,以他多年經(jīng)驗,剛才的兩次暗殺都很不尋常,明明有機會下死手,卻都只是點到為止,仿佛貓逗耗子,玩一把又放走。莫非都是某種試探,真正的危機還沒有真正到來?
他看看面前的太子和賈總領(lǐng),兩人竟然都沒有提成疑問的意思。以他的身份而言,如果貿(mào)然說出異議,并不妥當(dāng),當(dāng)下他忍了下來,對著同樣疑惑的同伴搖搖頭。
見無人發(fā)話,陸郎兒便大膽的繼續(xù)說:“那就這樣吧,想來那些人來過一次不會再來二次,大家還是早些休息早些上路,本王也要休息了?!?
眾人應(yīng)好,魚貫而出。唐武走在最后,出門時道:“殿下,我們幾個兄弟奉圣命務(wù)必保您周全,一會換誠海值夜,您有任何事情立刻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