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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大人真是敬酒不吃非要吃罰酒!”
“王爺!我唐某也是胡騎校尉,并無得罪之處,怎得你說綁就綁??唐武大叫,雙眼因為憤怒怔得通紅。
“大人笑話!天下眾民都歸屬于我趙家,莫說你一個小小校尉,就是滿朝文武百官,哪個不是我趙家想殺就殺?”
汝南王言論狂放無忌,視人命如草芥,讓桀驁的唐武也一時語塞。他喘著粗氣干瞪眼,悔不的當初應該找機會一刀了結了此人。
陸郎兒聽得心灰意冷,曉得這糟自己和唐武不死也得脫層皮,無奈事情也是由己而起,連累他人,于是把心一橫,顫顫巍巍的開口道:“王爺!事情都是賤奴的錯,賤奴愿意當牛做馬供您使喚,還望大人開恩放了唐爺一馬!”
汝南王斜眼撇了陸郎兒一眼道:“此處哪輪到你這個賤奴開口了?還不掌嘴?”
底下人會意上前左右開弓個給了陸郎兒幾耳光,直抽得他口鼻流血,眼冒金星,栽倒在地。
唐武也是個嘴硬心軟之人,見陸郎兒如花似玉般的臉頰瞬時又紅又腫,鮮血直滴的衣衫領子上匯成數滴,心里還是無不心疼,叫罵道:“姓趙的,沖我來!別對他動手!”
“倒是對野鴛鴦!”汝南王皮笑肉不笑道:“也罷,本王成全你,今日就來個棒打鴛鴦!”說罷便命將唐武綁在屋子里早就預報好的刑架上,敞胸露懷,取了一只二指寬的皮鞭狠狠的就抽了下去!
那皮鞭殺特質材料,浸足了鹽水,鞭身上還有倒刺,抽在人身上瞬間便是一道血痕,鹽水滲入傷口是鉆心的痛。饒是唐武鐵打一般身軀,十幾下之后還是嗷嗷的叫出聲來。
陸郎兒聽得肝膽俱裂,跪著爬到汝南王腳邊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王爺大人大量!大慈大悲!放唐大人一條生路吧!”
汝南王并非是個孔武有力的人,幾鞭下來自己也覺得手酸。只是他暴虐之心已起,無處發泄,見陸郎兒送到腳邊,便一把將他提起,將他按在桌上,扒下褲子就露出白嫩滾圓的屁股,褪下自己褲子,擼硬了便要提槍就捅。
陸郎兒被剛才一嚇,屁股緊縮。汝南王肉棒尺寸雖然普通,竟也難以入內。他心中發火,狠狠的幾巴掌便拍在陸郎兒的雪臀上,頓時白膚上紅痕畢現,還腫了起來。陸郎兒又痛又怕,肛門更是緊的很,汝南王怒目一掃,眼見桌上還有半壺余酒。便心生一計,抓起酒壺就將瓶口對著陸郎兒的肉縫里塞了進去。
瓶口細小,很容易就塞進柔軟的腸道里,冰冷的液體汩汩的灌進肉穴中。汝南王喝的是高純度的烈酒,往脆弱的腸肉上一澆,頓時痛的陸郎兒差點跳起來。無奈他腰被汝南王死死按住,直到酒液全部灌進去才算完。
陸郎兒大汗淋漓,兩眼直翻,想起來先頭靳文君也是吃過此番苦頭,心嘆這番相像境地,中原堂堂王爺竟和蠻夷禽獸并無二般區別。
汝南王才不管他死活,丟了酒瓶后就重新提槍要入。腸壁被酒液一燒,已經是又紅又軟,這回他很容易就一捅到底。
這便也是陸郎兒身經百戰,肉穴韌性十足,被如此一虐除去痛之外倒沒有受傷,汝南王幾下捅進捅出之后,他也逐漸適應了被烈酒的浸泡,痛感也沒有那樣強烈了。只是腸壁吸收了不少的酒,讓他身體潮紅,渾身發軟,順著汝南王殿節奏咿咿呀呀的哼出了聲音。
唐武氣的牙根癢癢,又叫又罵,無奈掙脫不開繩索,眼見身上的傷口迸裂,鮮血四溢。他也是痛的冷汗直冒,可嘴里依舊不依不饒。
再說汝南王也是經歷過數百個小穴的,什么大風大浪、松緊直彎都玩過。本以為胯下這個任人騎射的賤奴一定早被人玩得空曠松軟,但肉棒進入后卻是覺得另有乾坤。腸壁恰到好處的包裹著他的陰莖,緊一份則痛,松一份則無趣,他橫沖直撞,所頂之處都是軟滑濕熱,腸道里的褶皺如有生命力一樣自動吸附著他的陰莖,緩緩蠕動摩擦叫人好不快活。
他本意是將人凌虐一番好好羞辱,可插著插著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