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姑娘今兒個心情不好?”小米心細如發。
步悠然拿起一個櫻桃,放入嘴中,咀嚼了半天,眉頭快要擰成八股,“怎么感覺不好吃了呢?”
“姑娘有心事,自然是覺得味道不對。”小米一語戳穿。
“哎!”步悠然嘆了口氣,將口中的櫻桃核兒吐出,坐起身,“按照圖紙,山莊進行了一半多了吧?”
小米以為步悠然是查進度,不由欲轉身找人問,被步悠然叫住,“不用問了。”
小米疑惑,“姑娘不想知道嗎?”
“其實多少我心里有數,只是和你確認一下。”步悠然起身在原地踱步。
小米自認為很容易就猜到步悠然的心思,可是這一次她卻有些看不懂了。
……
第二日,日上三竿。
粵龍客棧二層上房,屋內步悠然和小昭正嗑瓜子。
“步總,您今兒個曠工咯?”小昭故意取笑步悠然道,“人家老板會扣你工資的。”
“扣我工資?”步悠然一個冷哼,“這山莊百分之九十的創意來源于我,他敢嗎?”
“也是,看樣子,這次于老板要借你光大賺一筆。”小昭嗑到一半,眼睛放光,“其實步總,你有沒考慮,倘若咱們不回去,就留在這邊,繼續用咱們的創意來投資,豈不是可以在這邊發財致富?或許就可以成為古代的第一個李嘉誠、比爾蓋茨。”
步悠然一個白眼投了過去,“你想得美!忘記咱們在這邊有最長時限的嗎?”
小昭一聽,頓時垮下臉,“要是能一直待下去多好……”
步悠然搖頭,“公主那邊,你說……要是給換一個人行嗎?”
“現在不是換人不換人,而是公主就認定了楚公子。”小昭嘆道,“我倒是也希望可以換人呢……”
“之前可不是這么想的?看來上一次楚瑾瑜對你一定說了什么讓你改變了想法。”步悠然猜測道。
小昭立即耷拉下臉,“步總你就別問了,反正我現在是知道楚瑾瑜這個人絕對不好惹。”
步悠然投以一個冷笑,“知道就好。”就是因為她以前太傻太單純,惹了這么一頭正睡著的”獅子“,待他蘇醒,想要抽身離開,卻已來不及,成為了他徹徹底底的獵物。
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姑娘,我家少爺讓奴婢過來看看您好點了嗎?”
小昭低聲向步悠然詢問,“都來過三次了,您確定不過去看看?”
步悠然順著小昭目光看向木門,“你幫我擋了,就說我需要休息幾日,不要人來打擾。”
小昭看步悠然一臉堅決,自知說什么也是白搭,只是看來……那位于公子肯定急得在撓墻。
小昭拉開門,走出,對那位小丫鬟幾句哄騙,總算是離開了。
剛要進門,一瞥眼,看到門口有賣糖葫蘆的,不由又下樓追去買了一串,喜滋滋地欲往回走,碰到一位大娘。
“姑娘好面相。”
小昭奇怪地看了一眼她,現代的經驗告訴她,少對陌生人說話。
遂,加快腳步向客棧走,不理不睬。
……
而與此同時,一輛馬車正向楚府而去。
車內坐著于自謙和于老爺子以及安媒婆。
于自謙看起來有幾分糾結和埋怨,“爹,您要去楚公子那邊怎么不和我打聲招呼?”
“和你?”于老爺子恨鐵不成鋼地睇了一眼,“你在信中為何不告訴我楚公子在安城?”
“一開始,我并不知道。”于自謙辯解道,”再說,您去就得了,為何還要帶著……“他瞅了一眼安媒婆。
于老爺子冷斥,“你要是不滿,馬上下車!”
于自謙自知父親的脾氣,一旦發怒就是怎么勸也無濟于事,索性沉默不語,安靜地坐在一邊,靜觀其變。
車子停在了楚府門外,像是知道他們要來一般,大門早已向兩側敞開,門外站著一人便是楚府的得力管家福叔。
馬車停近,福叔拱手上前,“我家主子知道于老爺子今日要來,特意命我在此等候。”
車內三人為之一驚,面面相覷,不由心底猜測是誰事先通報了嗎?
但答案顯而易見,根本不可能!
安媒婆根本還未見過楚瑾瑜,于老爺子自是不用說,而于自謙,倘若是他的話,也不會有剛剛爭執一幕。
如此看來,楚瑾瑜這個人的難對付程度又上升了一檔。
三人跟隨著福叔進了門,步入廊亭,路過三名端著托盤的婢女,接著轉入一拱形石門,看到一棵起碼二十年以上的槐樹。
樹下有一躺椅,躺椅上躺著一人。
三人走近。
此人穿著一襲月牙色長袍,衣服是上好青絲而制,發絲披散于頸肩,不扎不束,白皙的肌膚在陽光的照射下似有著透明的光澤,狹長的鳳眸半瞇,性感的嘴角不笑而翹,如此容貌,只怕是世間唯一,仿若畫中仙,不似真人。
三人皆看呆了,只怕是這有生之年,第一次看到這般美麗的人,他的美麗根本是超越了世俗所認為的美,超越了男女,竟是沒有任何的言語來形容。
于老爺子畢竟是在商場上見過世面的人,長得猶如仙人一般的男女亦是遇見過,但大多都是交談了以后便被他們濃厚的妝容,世俗的眼光所平復,變得不再高不可攀。
他平緩自己震驚的心情,并未太過重視,畢竟他所聽聞的楚瑾瑜不過是一個平凡之貌的人。
于老爺子看到楚瑾瑜在閉眼假寐,也并不打算走上前打招呼,將頭扭向福叔,等他繼續前行帶領,然而,讓他震驚的是,福叔竟然走至那美人前,頷首,“主子,他們人已到!”
一句“主子”,讓面前的三人再次怔愣。
閉目養神的楚瑾瑜緩緩抬起眼皮,那雙透亮得黑白分明的狹長雙眸含笑地掃過呆若木雞的三人,猶如坐在王座上的皇者,渾身上下投射出一種高貴大雅之氣,豈止是高不可攀,就連站在五尺之外都可以感受到一股股的寒氣逼人的氣勢。
“于滄海,久聞大名。”楚瑾瑜鳳眸睇向于老爺子,嘴角上翹。
于老爺子聽到楚瑾瑜在喊自己的名字,身子一凜,不由自主地就頷首受命,“不、不敢。”
天啊,世上為何會有這樣的人?只是那么一坐就讓人畏懼?明明有著一張天下人趨之若鶩的臉龐,明明在笑得那么吸引人,卻令人不敢直視,卻令人不知不覺地就待命之態。